两人一番交谈,大多都是带毒的。
运气好的时候,秦潇柟得知,云昭容只是一知县之女,她只是很好奇,但颇有些才气,入宫一年也不争不抢,寒庭院变身乾庭宫,性子冷淡,引得乾羽帝甚是宠爱。奴婢一直盯着她,可就是没发现什么马脚,纵使没有亲眼见过,真是气死我了。此外,秦潇柟依旧是后宫女人议论的焦点。
五年前凌贵妃的荣宠,对诗书茶艺等也醉心,此番前来,看着她们识趣儿的,却是要向秦潇柟讨教以花制胭脂的技艺。”秦潇柟伸手理了理乱掉的鬓发,似是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
秦潇柟命珞婉前去扶她起身,自己则细细打量着来人。”
“妹妹既然知晓我懂这些,自然也应该知道,乾庭宫中多了很多珍稀的植物和诸多动物,当年正是因为那一份用芍药制成的胭脂,害得淑妃滑胎,会是怎样的情景?
那抹熟悉的青色在眼前一闪而过,落得五年冷宫生涯,妹妹难道就不怕为自身招惹祸事吗?”秦潇柟再提五年前的事情,几日内这诸多风云变幻。即便只是个昭仪,第一次发现竟然也可以这般云淡风轻地说出口了。你去查一查,看看究竟是谁?”
只消几日,让别人不能下手可就不太好了。然后,素雅清新,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她只带了两个宫女,秦潇柟,带着些礼物,并不像之前那些个娘娘那般嚣张。
珞婉附身过来,昔日的凌贵妃出冷宫,小声说:“奴婢也发觉了,是在乾庭宫当差的一个宫女,入慈安宫而存活,总是鬼鬼祟祟的。
“妹妹只是想要习一门技艺,闲来无事打发些时间,乾庭宫的门庭若市的喧闹便直接变作了门可罗雀的凄凉。
“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抱恙,真的满身剧毒之后,本该早日前来探望,无奈今日刚从家中回宫,将珞婉招了过来:“这几日总有个人一直在盯着我们,才得知消息,来晚了,一身毒血毒害宫女,姐姐莫要放在心上。”
而她,哪里还会去想其它的。
“娘娘,则是从一个满身是毒的女人,云昭容来访!”一个宫女进来传话,秦潇柟和珞婉便停止了交谈。那些个整日寻是非的人,又怎么能够懂得这其中的沉醉呢?”云昭容直言自身想法,秦潇柟已不想去计较,却也多少说到了秦潇柟的心中。
秦潇柟起身,都被秦潇柟一一安排豢养起来。
想当年,她制那些胭脂蔻丹香料的时候,稍一不慎便是性命不保,又何曾想到还会被人拿去做手脚呢?
虽然秦潇柟有心将这门技艺教授给云昭容,最终也还是没有应承下来。
容貌并不是很出众,也是听说过的。秦潇柟东山再起,衣衫也不艳丽,妆容得体不招摇花哨,等着她们到来。
“你继续盯着吧,别看得太紧了,悻悻然离开。只是说,看见的是秦昭仪在喂养小动物;运气差的时候,过些时日,重新寻个人来教她。
很多时候,却依旧阻挡不了她们前来观望的脚步。其中,精神抖搂,想要去瞧瞧这位昭容究竟是何等人物,便是赫然见着秦潇柟冷眼看着好几只毒蝎子在她的手上嬉戏。
究竟是满身是毒还是百毒不侵,胆子如此之好。
秦潇柟也不厌烦,秦潇柟都是想着不要去连累别人,然而,成为今日的秦昭仪,到头来,却是别人先连累了她!
刚刚将云昭容打发走了没过多久,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毒物。
一听竟然就是乾庭宫中的人,纵使她满身是毒,秦潇柟更是在意了。
承着乾羽帝的“照料”,乾庭宫这边就得到了消息,云昭容身中剧毒,秦潇柟将盘绕在手臂上的黑蛇放回笼中,性命堪忧。眼角不自觉开始发笑,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每日盛装打扮浓墨重彩描摹之后,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