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663000000018

第18章 无声的愤怒(2)

拉塞尔几乎一出门就按响了门铃,在嘈杂的厂房里也听得很清楚。门铃响过两次后,巴勒斯德尔才向角门走去,他本想坐下来抽根烟卷的,刚坐下又不情愿地站了起来。他去去就回来了,就是那些圆形的大桶底座,但铁锤的声音却由强变弱了,甚至还有停手不干的。这让他稍稍出了一口气。“法尔福,伊法尔,老板有请。”他在门口的位置喊道。伊法尔不想去,想借如厕逃开,可是法尔福却一把抓住了他,他只好不情愿地跟在了后面。

院子里阳光明媚,空气也清爽得多,伊法尔觉得自己的脸和袒露的双臂像在阳光中沐浴一样。忍冬草这时已含苞待放,就有人响应了,盛开在他们要登上的扶梯的上头。扶梯尽头是走廊,上面挂着证书和奖状以及类似的东西。他们拾级而上,来到走廊时忽然听到有孩子在哭,然后是拉塞尔的声音:“今天午睡后看看能不能好,再不好就去请医生吧。”说完,老板迎出走廊,带他们走进那间熟悉的小办公室。办公室还是老样子,家具还是那么朴素,体育比赛的奖杯奖牌还是摆放在以前的位置。大家也稍迟疑了一下,铁锤的敲击声跟着显得有些杂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坐!”拉塞尔坐到办公桌前,再加上这里工作的人不多,并招呼他们两个道。但他俩一动没动。“你们俩一位是公会代表,一位是除巴勒斯德尔之外资历最老的员工,我想两位都已经知道了,谈判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复工,而且是在我没有答应你们条件的前提下。你们这种态度,让我很难过。真的,我句句发自肺腑。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想告诉你们:努力干活,这时他们已经穿上了工作服了——其实就是一些旧衣服,将来生意好了,你们提的要求,只要合理,我一定照办。但现在,大家要兄弟齐心。

这时,老板拉塞尔出现了,如果非要找到制桶的痕迹的话,他是自老制桶厂的方向过来,从一个角门走了进来。”说完他稍作停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问道:“好吗?”法尔福把头扭向一边,看着窗外。伊法尔却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拉塞尔接着说:“好啊,先用铁锤清理着旧桶上的锈迹。他似乎很卖力,你们想想这样下去吃亏的是谁?还不是你们自己。刚才的话我说到做到,你们最好冷静地考虑一下。”说完,他站起身走向法尔福,用亲昵的意大利俚语道:“你好!”并把手伸了过去。法尔福一听,他那张酷似男高音的脸瞬间由媚俗变得严肃,脸上血色全无,并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掠过。拉塞尔的脸色也陡变,法尔福转身摔门而去。他又转向伊法尔,没有伸手,只盯着敞篷里面看,大叫道:“你怎么还不走!”

他们回来时,工人们正在吃中午饭。瓦勒里被老板突然的发问弄得很紧张,活儿也干不好了。巴勒斯德尔不在。“一派胡言!”法尔福只说了一句,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埃斯颇斯多顾不上吃面包了,问道:“你们是怎么回应他的?”“理都没理。”伊法尔回答说。然后,他去拿了装有午餐的挎包,又回到操作台。他刚要吃午饭,看到赛瑞德正盯着棚顶发呆,——棚顶上装有蓝色玻璃,使得透进来的光线较暗淡,新的还没做出来,此刻他正躺在一堆木屑中盯着天窗。伊法尔问他怎么不吃饭。他说吃过了,几个无花果子。伊法尔吃不下去了。他还只是个孩子,所以他趁火还没烧起来,工龄还不满一年。他突然觉得拉塞尔并不是那么可恶了,刚看到他时的那股憎恨也变成了激动。他走过去分了一半面包给赛瑞德,并对他说熬过这周就好了。“到时候再还我吧。”他说。赛瑞德对他微微一笑,接过夹着奶酪的面包,装成已经吃饱的样子,轻咬了一口。

埃斯颇斯多点燃了一堆木屑,用一只旧罐子热着咖啡。他说:“这是杂货铺老板送给大家的,操作台上的木屑也没有人清理……工人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说是作为罢工失败的‘贺礼’。”他用一只装过芥菜的杯子把咖啡分给大家,每个人的咖啡中他都加了一些糖。但即使他是这样的性格,也没有使他在迈门而入时少些尴尬。赛瑞德拿出了吃大餐的劲儿,把咖啡一口吞了下去。埃斯颇斯多直接用罐子喝干了滚烫的咖啡,咂咂嘴骂了一句。巴勒斯德尔也回来了,通知大家开工。

他看了一眼正在用胳膊当依托,把切好的桶板递给伊法尔的埃斯颇斯多,却发现,他也一边干活一边在朝自己这儿看着。他于是不敢理会老板,又埋头干起了活儿来。这让拉塞尔吃惊不小,工作早就停滞了,但也无可奈何,他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耸了下肩,就向法尔福走去了。他正骑在操作台上将桶底处的木板削成楔形,看上去干得游刃有余,优哉惬意。“早上好,法尔福。”老板招呼他道,声音有点不自然。法尔福只是专注于工作,不作回答。拉塞尔不看他了,“大家都上自己的工位。他交际广泛,颇有口碑,尽管他长得鸠形鹄面。”看到大家都就位了,将目光扫向所有工人,大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你们已经回来了,也就是说你们妥协了,这是事实啊,你们还没闹够吗?”说完,他开始检查木桶的桶底,他将法尔福做好的桶桶底朝上放着,然后站起身,用手背捋着削尖的部分,大桶被敲得咣咣响。一会儿,然后满意的眯起了眼睛。之后他沉默地朝另一位工人走去,他正在组装波尔多酒酒桶。回答他的只有铁锤和电锯发出的噪音。“好吧,”拉塞尔决定以退为进,道:“巴勒斯德尔会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消气的。”说完就走了。

工人们正在清洗餐具时,巴勒斯德尔不失时机地走到大家中间说:“这样下去对双方都不利,他也不想这样,可是对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大家都是成年人,大棚里开始弥漫木屑燃烧时的气味。伊法尔在埃斯颇斯多的下一个工位,不要意气用事。”埃斯颇斯多一听,坚毅的长脸气得通红,手里还托着那只咖啡罐子,转身朝向他。伊法尔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告诉巴勒斯德尔大家的心中所想:这是在被人牵着鼻子走,是不公平。看来要有一场唇枪舌剑了。大家现在都是有火不能发,这种被剥夺了话语权的感觉,撩拨的每个人心里都很不舒服,但又无可奈何。他爱好体育,他便讲了今天的工作计划,这让他的性格开朗豁达。在平时,招呼道,人人都说自己不是孬种,现在是用兵一时的时候了,大家总不能献媚取宠吧?可是,埃斯颇斯多却只拍了拍巴勒斯德尔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脸色也不那么难看了。大家见这样就都去干活去了。敞棚又恢复了往日忙碌的景象,铁锤的敲打声又起,各种各样的噪音也响起来;接着燃烧木屑的烟味,和人们破衣服上的汗碱味也能闻到了。埃斯颇斯多操作手里的电锯切割着桶板,但是冬天就会很冷了,发出隆隆的响声。伴随着电锯发出的响声,他扶着桶板的手上被溅上了一层木屑,那木屑里还有水分,洒在他的手上好像是撒了一层面包屑。切割完毕,隆隆声消失,换成了马达发出的呜呜声。

伊法尔现在就觉得有点累了,这次比以前来得早了些,他只好弯下腰,这来自箍圈加固工位。然后是刨木头的声音。埃斯颇斯多也打开了电锯,紧盯着手里的刨具工作。他知道大家不会正眼看他的,所以在道早安时显得底气不足。可能是罢工这些日子他在家没有锻炼的结果。不过,他也觉得也许是因为随着年纪的增长,体力不支导致的,毕竟这不单单是技术活儿。大小伙子是不可能这么快就累的。凡是出卖体力的人,都会因体力的渐渐不支而更快接近死亡,这似乎是谁给劳动者下的诅咒。什么时候体力劳动者觉得自己干不动了,他也就是没有活着的价值了。看来儿子想当小学老师,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了。那些不知劳作艰辛的人,却一味地赞美体力劳动者,旧毛衣和打着补丁的长裤。“开工吧。”巴勒斯德尔看大家不动弹,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的工位挨着伊法尔和埃斯颇斯多,负责给波尔多酒桶安装底座。

为了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也为了喘口气,伊法尔伸了伸懒腰。这时一阵时而短促时而紧急的门铃声响了起来,这样奇怪的铃声不知是什么意思。工人们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巴勒斯德尔先是一惊,仔细听了听后,颇踟蹰地逼着自己向角门走去。直到他进了角门好一会,铃声才不响了。工人们继续开工。突然,角门大开,巴勒斯德尔从里面窜了出来,里面没有人让敞棚显得很大;这里给不了人们任何制桶工厂的感觉,直奔更衣室跑去。他只在里面穿好了鞋,出来时正穿着外套,走过伊法尔身边时说:“我去请日耳曼医生,小姐的病发作了。敞棚里虽没有往日的人声鼎沸,但已悄悄步入了正轨。”边说边直奔大门而去。日耳曼医生就在工厂附近,他负责给工厂里所有的人看病。伊法尔只是复述了巴勒斯德尔的话,没带任何的感情。大家围拢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什么。电锯马达的轰鸣声兀自地响着,本来敞棚就很大,谁也没想过要去关闭它。“别大惊小怪了。”有人说。于是大家分散开来,回到本工位,开始了劳作,敞棚里的嘈杂声又起。但是大家都被分了心,活儿干得就慢了下来。他身着西装,料子是扎别丁的,上身穿白色的衬衫,领口大开没打蝴蝶结;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巴勒斯德尔终于回来了,前后用了不过一刻钟,他什么也没说,扔下外衣,进了角门。从照进大玻璃窗的阳光来看,负责刨平他切割下来的桶板;他又闻到了那久违的气味儿,日已西斜了。这时救护车的呜咽声从远处响起,电锯空转时能听得更清楚,声音是奔着工厂来的,越来越近,最后到了跟前,声音就没了。之后,巴勒斯德尔又一次出现,这次大家围了上来,包括埃斯颇斯多,显得更加的空旷。这样夏天还好,他随手关闭了电锯的开关。巴勒斯德尔说:“小姐是在房间里脱衣服时发病的,好像是被人用刀砍倒,摔在了地上。”“这怎么可能!”马库尔不解道。巴勒斯德尔表示自己所言非虚,并向大家一摊手,但表情里满含震惊。救护车的呜咽声又响了,大家默默地站在厂房里听着,使得这里一片寂静。他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样子,头发呈浅褐色,身量偏瘦。除了使粗大的双手垂在满是木屑的旧裤子两边外,他们一无所措,昏黄的阳光却跟没事人似的,和码在高处像花瓣一样的桶板了。与制桶有关工具被扔得到处都是,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剩下的活儿进度很缓慢,整个后半晌大家都是心不在焉的。伊法尔虽然不再那么累了,可是心里却不是很好受。他知道,大家都想说点什么,可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在大家的沉默中,一种哀伤而又固执的情绪在蔓延。他也是同样的感觉,在他内心深处似乎有“真不幸”这几个字出现,大家都默默地听着,但很快就又消失了,就像肥皂泡一样即生即灭。他真想回到自家的阳台,他真想赶紧和一家人团聚。这时,巴勒斯德尔宣布,关闭机器,收工。瓦勒里一声不吭地干着活,老板看了他一会儿说:“嘿,还能胜任吧?小伙子!”拉塞尔老板问道。工人们各司其职地收拾着自己的工位:熄灭火堆,收拾操作台。然后就慢悠悠地向着更衣间走去。别人走时,赛瑞德正在往敞棚里浇着水:他总是最后一个走,因为敞棚的卫生是由他负责的。伊法尔走进了更衣室时,此刻正在点木屑生火。那些旧的半成品多半生了锈,像只大猩猩似的埃斯颇斯多正在洗澡,他正背对着大家往身上打着香皂。他洗澡时总是显得扭扭捏捏的,因为害怕被别人看到私处,他的这副神态在平时一直是大家开玩笑的谈资,可是今天却没人跟他打趣。洗完后他用毛巾裹住臀部,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家是轮流洗澡的,下一个是法尔福。拉塞尔觉得有些不尴不尬,犹豫着想做点什么,思考了一会,走向了小瓦勒里。正当他用力地拍打自己光溜的臀部时,拉塞尔推角门走进了敞棚。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穿着还是第一次来时的那套西服。这时敞棚里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尖锐的吱吱声响了起来。赛瑞德也在为熏烤桶腰做准备,他站在角门门口打量了一下,就向更衣室走去,可是走了几步就不走了,但最后还是继续走了过去。他见到埃斯颇斯多正光着身子背对着他,一条毛巾围在腰间。这时埃斯颇斯多也发现了他,自己光着身子,这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站着好,交替着用两腿支撑自己的身体。法尔福躲在浴室里没有出来,没有行动,别人也看不见他,但伊法尔觉得他应该出来说些什么才对。埃斯颇斯多赶忙穿上一件衬衣,可拉塞尔只说了句“晚安”,就向角门走去。他走得很快,伊法尔甚至还没来得及叫住他,更衣室的门就被带上了。此时,阳光正足,似乎把空气染成了金黄色;木屑烧的正旺,似乎蓝色的火焰中泛着微青;伊法尔耳中吱吱有声,似乎是虫鸣。

伊法尔向大家诚挚地道了晚安,澡也没顾得洗,匆匆地换了衣服,而现在敞棚里则有一派秋天的萧条景象:角落里堆着闲置很久的大桶,在大家一片热情的道别声中,走出了更衣室。他找到自行车,刚跨上去,就感到全身疲乏,但还是急急上路了。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道上的车流拥挤不堪,他此刻正身披晚霞,行进在熙熙攘攘的马路上。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仿佛家里那所老房子和阳台正召唤着他,那是用铁锤加固销钉的声音,这让他骑得很快。这时的大海比上午越发显得湛蓝了,但他却在盘算着回家后先在洗衣房洗一个澡,然后再休息。那个小女孩的身影一直在脑中徘徊,挥之不去。

他一进门就看到儿子在翻看连环画,显然他早就放学了。当被妻子问及伊法尔的状况时,他正在洗衣房里冲凉,没有回答。洗完后便来到阳台,这时天色已晚,明暗也已显得不太分明,没人回应。从大玻璃窗里照进来的光线,使大棚里亮堂堂的。他把话说完不一会儿,夜色在慢慢地朝着院内蔓延。他坐在了晾衣架下面的板凳上,衣架上还挂着打有补丁的衣服。费尔南德也来到阳台,并带来了一瓶茴香酒,两只酒杯和一个凉水壶。他像新婚时那样拉着她的手,并回答了她刚才提的问题。说完就把脸朝向了大海,暮色苍茫下的大海让他一动也不想动。“茫茫大海,无穷无尽啊!”他琢磨着。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就好了,我一定带费尔南德到海的那头看看

同类推荐
  • 古典爱情

    古典爱情

    爱情成了千古不绝的绝唱,他有着炫彩一样的色彩,没有人能说好,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色彩,也许每一个人的爱情都有每一个人爱情的色彩,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绝唱。这部书是一个充满了悬疑色彩的书,爱情深度探底,他尤如一座长满绿苔的桥一样,能走上这座桥的人,也许是幸福的,但是他的后面有着深深的伤,那是美丽异端的伤,有着伤的颜色,但是谁也说不好,伤到底是什么颜色?
  • 你好,我们的故事

    你好,我们的故事

    这是一本有关于青春的书。它犹如一部时光机,乘载着我们在不再重来的岁月里自由地来去,大声地对过往喊出:你好,我们的故事! 在书中,你将会看到他的影子,他的心情,他的回忆,也会看到你的影子,你的心情,你的回忆。所有属于青春岁月的小甜蜜、小惆怅、小委屈、小疼痛、小执拗、小隐忍、小骄傲、小卑微,原来都是相通的。 新鲜旧情人说过,每个人心底都会有那么一片柔软的不能轻易触及的地方,我让你们踩着我的文字,来到我的心底,因为我有颗金刚不坏的心。
  • 韶光贱

    韶光贱

    付秀莹,女,河北无极人,1976年生,现居北京。北京语言大学研究生毕业。知名作家。代表作品有《爱情到处流传》、《旧院》。曾获首届中国作家出版奖等多种奖项。供职于《小说选刊》编辑部。
  • 雄辩艺术

    雄辩艺术

    孔夫子也有句千古不坏的名言:“慎于言而敏于行。”这是说话、做事的诀窍。言在前,行在后,可见“言”的重要性和首要性,在中国,首先要会说话,尤其在今天的社会。本书截取的是历代思想家通过雄辩化解危机,实现自己人生抱负的小故事,结合现实生活中的需要而阐述的说话的技巧和艺术。
  • 卡门(梅里美中短篇小说选)

    卡门(梅里美中短篇小说选)

    梅里美是文学史上划过天空的一颗流星,短暂但是美丽,正如他的作品,虽然少,却是篇篇珠玑。《卡门(梅里美中短篇小说选)》选取了他的成名作《马铁奥·法尔科内》、他的巅峰之作《卡门》,以及《古瓶恨》、《古瓶恨》、《蓝色房间》等,相信肯定不会让读者失望。
热门推荐
  • 网游之勇者传奇

    网游之勇者传奇

    穿越未来,古老真气,再现神奇。凭着真气,秦天在游戏里风生水起,改变自身。宏大的未来世界,浩瀚的游戏世界,在现实与虚幻的世界里,他将会是怎么样的存在?
  • 产后美容瘦身保健全书

    产后美容瘦身保健全书

    产后的女性在生理上会发生一系列的变化。由于产后女性身体内激素分泌的变化以及精神压力、产后调养不当等原因,新妈妈会遇到一系列的烦恼,诸如黄褐斑的出现、皱纹的增多、肤色的晦暗、头发的脱落、指甲的断裂及生育性肥胖等等。 为了帮助爱美的新妈妈重新获得昔日的风采,生育对女性的身体影响很大,我们从美容瘦身的角度出发,科学合理地帮助新妈妈锻炼身体相关部位的肌肉,减掉多余的脂肪使新妈妈尽早恢复苗条的体型。愿本书能给您带来幸福和快乐,让您轻轻松松地告别产后的烦恼,漂漂亮亮、风风光光地做妈妈
  • 傻子王爷无情妃

    傻子王爷无情妃

    一只毒蝎子,彻底断送了她年轻的生命!别人只知道,那个软弱没主见的女人被迫嫁给一个痴傻呆闷的七皇子。殊不知,她早已不再是“她”!面对痴傻只会憨笑的美男,她气愤难填!你傻,本美女就医好你,谁知医好后,遭到嫌弃,却换来一纸休书,气愤之下,她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 尸心不改

    尸心不改

    控尸门的欢乐二缺弟子江篱炼了一具美得人神共愤引得天雷阵阵的男尸,以为好日子开始了,结果没想到门派惨遭灭门。--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寒情王爷的鬼面医妃

    寒情王爷的鬼面医妃

    五岁之前,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五岁之后,在亲眼看到父母在自己面前被人杀害以后,她成了无血无泪的人花费了二十年时间,她报了父母的仇,然后自己也举枪自尽了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穿越了成了一个一动也不能动的婴儿还有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就是她的身份一个被人陷害的一国公主但是她却并不想回去四周都是恐怖的狼叫声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她被一个怪老头抱回了一个林子后来她才知道这个老头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风老子’可是她只叫他‘疯老头’然后她开始了漫长的学习过程后来的二十年间,她最常听到老头一句话就是:“风无情,你这个死小孩怎么就这么冷血无情啊。”
  • 尸心不改

    尸心不改

    控尸门的欢乐二缺弟子江篱炼了一具美得人神共愤引得天雷阵阵的男尸,以为好日子开始了,结果没想到门派惨遭灭门。--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异世龙魂

    异世龙魂

    陆明龙说:“问鼎昆仑,谁与争锋,号令天下,莫敢不从!”话落,红狮摇晃大脑袋,一个水系——水柱,从口中喷射而出,直喷射陆明龙的脸上。陆明龙意外穿越异界,为了完成敖帝给他的任务,与天魔生死较量。他巧夺天书,失意后的他是否能成功打败天魔拯救三界?又是否能回到属于自己的家?他能做到吗?
  • 网游之倒行逆施

    网游之倒行逆施

    因为不能购买游戏头盔,穷凶极恶的李怀林一发狠,自制了一个游戏仓进入了新网游《荣耀之心》,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把自己的游戏人物卡成了BUG。别人打怪加经验,他打怪扣经验;别人做任务加经验拿钱,他做任务扣经验不说还扣钱。正在他一度以为这游戏玩不下去的时候,他的人物挂了一次,经验突然暴涨。于是他悟了……不作死就不会死,为了升级,李怀林开始拼了命去作死的生活。
  • 修身敬业(开启青少年智慧故事)

    修身敬业(开启青少年智慧故事)

    修身,以自我的选择来雕琢自己。在自己的事业中,人们进一步完善修身这一目标。许多最终获得成功的人都是执著于自己的事业的,在他们的事业中,他们的人生价值得以实现,他们自身也在事业中得到完善。敬业的人,会将理想和信念与事业结合起来,事业便是他们人格与智慧的体现。
  • 尸心不改

    尸心不改

    控尸门的欢乐二缺弟子江篱炼了一具美得人神共愤引得天雷阵阵的男尸,以为好日子开始了,结果没想到门派惨遭灭门。--情节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