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50800000066

第66章

修罗,你看到过战神的脸吗?

何不掀开那层银色,看看他那面具背后的倾国容颜?

战神静静的站在天河岸边,肃静的银甲在繁星的映衬下绽出的耀人的辉光,褪下了天宫殿堂上的那一身英武慑人,他平日里一向很安静。

卷起了披风,他缓缓的坐下来,一双凤眸却紧紧的盯着天河的平静水面。

无数的星星都在天河之中流动着,按照命定的轨迹,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

这其中,应该也有她的命星吧?

低低喃喃着,那双凤眼之中就突然有了动容,他不知不觉伸出了手,想要拨动水中的繁星。

他可真瘦!

修罗却在水面之下,发出这样一句懒洋洋的感慨。

她睁着那双绯色的眼,盯着水面上方自顾自出神的男人,心里却暗暗思量着,这个有着战神之名的男人究竟能有多少本事,是否能在她与焱织出的天罗地网中斗上三百个回合。

战神并没有发现她,可落在他肩头的苍鹰却发现了,那一双犀利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水面,示威似的拍打着双翼。

嗤。

她用眼睛嘲笑那只鹰,却也在心里欣赏它的锐利与机警,真想夺了来,还算是个不错的战宠!

战神却挥挥手,将自己的爱鹰放飞,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虚无又飘渺的回忆里。

如果思念一个人,就坐在天河边上,默念那个人的名字。

如果足够虔诚。

那个落入轮回中的人就一定会出现。

修罗静静的潜伏着,看着他的唇瓣在蠕动,一张一合,可那水面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毫无波澜。

战神似乎有些懊恼,却又在下一瞬就恢复了平静。

毕竟,这种不是结果的结果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战神站起身,却又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平静的天河水面。

“没想到堂堂天界战神竟然红尘未断!”

修罗大笑着跃出水面,红艳艳的披风包裹着她,晶莹的水滴就挂在她的脸上,仿佛一朵出水血芙蓉。

战神没有回答,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唤下在空中盘旋的苍鹰,转身离开。

“真没肚量!”

修罗撩了下唇角,哼了一声,坐下来,血色的鞋子却已甩掉了,只伸着两只雪白雪白的脚丫随意的踢着水花。

战神却停下了脚步,哭笑不得的看着手里托着的红色靴子,而他肩头的苍鹰口中就叼着另一只——

“想要看到一个人,就要足够虔诚才行,像你这样,连真面目都不现,还叫什么虔诚?”修罗冷笑了一声,踢起一串晶莹水滴。

战神却已经走了回来,俯身望着那天河水,低低的喃喃,“原来……是我不够虔诚么?”

“你说呢?”修罗挑了挑眼皮,冷哼了一声。

战神却没有回答,丢下怀中的鞋子,也坐下,修长的手指却抚过了自己脸上的面具,低低的道,“修罗,或许……你会认识她也说不定——”

可他却不等修罗回答,就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那个瞬间,天与地都屏住了呼吸,修罗也睁大了眼睛。

可天河里,却倒影出了一张残破的脸。

或许曾经,是张倾国面。

他不让她死,他用生命交换生命。

所以现在她还活着。

而他,却被吊在这高高的城墙上,只剩下一颗头颅,孤孤单单的,冷冷清清的,俯视着这一片大地。

今天是三天限期中的最后一天,九黎君命军队驱赶天启帝都所有的百姓,到帝都北门去看轩辕血脉的最后覆灭,这人山人海适合隐遁救人,也适合撤退离开,阳兮风的安排并不是没有道理。

明惜就被簇拥在人群里,左左右右都是阳兮风从日昔调来的大内高手,可即使这样,还是止不住的要被众人推搡的左右摇晃。

可她却不在意。

她现在唯一在意的只有一个人。

只是那个人已经死了,再也感受不到她的在意了。

明惜举头仰视着,绯色的眼中慢慢映出那张破碎的脸。

被利剑划的面目全非,在她的眼中却还是美的,无以言说的倾城之貌。

而月天就垂着脸,也细细的看她。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是黯淡的,没有光彩。

她的眼神是炙热的,掀起狂澜。

血红的衣裙就在那人流之中漂泊,袖中的铮铮玉骨却慢慢的握着一团,握着袖中的那柄薄薄的长剑,整个人都笼上了一层锐利的肃杀之气。

“还不是时候。”

东皇珏握了握她的手,轻轻的叮嘱,明惜点点头,尖翘的下巴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轻易的就划破了他眼中的动容。那哀默与悲戚,织成了一张灰色的大网,将她整个人细细的笼罩其中,好似她人已灭,心已死。

东皇珏没有再说话,他扭开头,不忍再看,锐利的眼眸却紧紧的盯着面前那高耸入云的城墙。

数不清的黑衣人,都面无表情的立在城墙上,一排一排,一层一层,搭成了厚厚的人墙肉盾,好似一团团黑云,刀枪不入一般。可他们也是真的厉害。武功高强,秩序井然,对九黎君忠心耿耿,可心无挂念,完全不要命却是最厉害的。如此这般思索,今日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全身而退的。

目光再移开,就落在了城墙上另一个人身上。

那是轩辕一族的最后血脉。一身绝黑华缎被尽数拔了下来,整个人被打得皮开肉绽,拇指粗的麻绳交错着从他的肩胛穿过来,轩辕寂就垂着头,被吊在月天旁边,似乎昏死了过去。

正在这时,城墙上的黑衣人都纷纷退开,在城墙正中间,让出了足以容得三人安坐的距离,他们则垂首待立,恭敬的等在一旁。城下百姓也不知不觉的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凝重之中。

城墙之上,随即就传来木头车辙碾过石砖的声音。生硬,尖利,还夹杂着敲击石壁的清脆回音。

来了。要来了。

那个废人,就要出现了。

明惜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东皇珏紧紧的拉着藏在袖中的长弓,那白羽长箭已在弦上,只要那人一出现,便可射出这致命一击。

等待。

一切只需要时间来推动。

只是,当那血色的绯眸之中映出轮椅上的人时候,明惜却如被雷击,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在剧烈颤动着。

“明惜。”东皇珏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下决心再不让她出半点闪失,明惜却毫无边际的挣脱掉,只是唇角却压抑不住那冷厉如刀尖的笑,低低喃喃,“不是……竟然不是!”

“什么不是?明惜,你再说什么?”东皇珏不明白,那挽起的长袖之下的双手,却已暗暗拉开弓弦,寂静中,那弦动声音轻微而隐秘,他的目光也已暗暗的瞄准木头轮椅上的男子,直对眉心!

“不必射了。”明惜却已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拨开东皇珏袖子下的长弓,“你原来也算是常见他的,这些无关人看不出,你竟也看不出么?”

“看不出……什么?”东皇珏还是不明白,双眼却还紧紧的盯着城墙上的九黎君一举一动,只是——

那呆滞的眼眸,那僵硬的面容,那被挑断了筋脉的手脚,还有那一丝不苟的束在头顶的长发……这时候再看来,竟是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这十年来,我每一步,每一着,皆是设计,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想早已被他看在眼里,如此一步一步,终成错招……呵……他根本就是将计就计,假借我手,巧取一个帝王名声——轩辕寂亲封的,总好过一个逼位夺权!”

“明惜,你的意思——”

“那上边的根本就不是他,而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傀儡!若是他,何以会佩剑,何以会束发,又何以会以这个痴呆的样子示人?”明惜咬着牙,一字一字的狠狠道,“若我那时候就死了,怕也见不到如今这个场面!他……果然……沉得住气!只不过……恐怕就是他也料不到,我还活着——所以,这才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来抓我!”

东皇珏尚未思索出前因后果,便见九黎君身边一个褐衣老太监上前一步,拉开了手心里的明黄折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叛贼臣子轩辕族,勾结月示,意图谋反,九黎帝顺应天命,怜我天启,将梦依公主下嫁亦不能安其族反心,封少主之名亦不能阻其结党营私,终不能忍,治其重罪,罪臣轩辕阳已在殿堂赐死,罪臣轩辕寂即刻城下问斩——”

宦官的音调很尖,尾音拖得很长,挑高,念完了诏书,便挑起了兰花指,指着空中之人,尖声道,“罪臣轩辕寂,你可知罪?”

过了半响儿都没有听到回话,那老太监又提起了嗓子,嚷道,“罪臣轩辕寂,你可知罪?”

还是没有动静,轩辕寂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而轮椅上的九黎君也还是那一副痴呆的样子,连个指示都没有。

人群一下子乱了起来,有叫嚷的,有四处冲撞的,明惜心下明了,这一定是阳兮风派人搅乱了人群,她一双绯目却是冷冷的注视着城墙上面的动静,只见那老太监俯下身子,似乎在询问“九黎君”,他一边问着一边频频点头,只是那轮椅上面的“九黎君”,两片唇瓣却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可见——

“他也在城墙上面。”

这一次却是东皇珏,低低的开口。

明惜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继续盯着城墙,却听得“哗啦”一声巨响,满满一桶冷水就突入其然的从城墙上倾倒出来,对着吊在城上的那人当头浇下。

刺骨的冰凉钻入残破的衣衫,仿佛尖刀直直刺入肺腑,其中的苦痛难言,却是让那个依旧活着的男子蓦的就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长发滴滴答答的淌着水,刺骨的冰凉顺着脸颊一直流下,可轩辕寂却依旧没有表情,只是冻得青紫的嘴唇还紧紧的抿着,轻轻颤抖。他压低了脸,冷睨了那城墙上的众人一眼,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要杀要剐都随你,只是……若我不死,必让你生不如死——”

“大胆罪臣,还敢口出狂言?!”

那太监瞪着一双眼,嫌恶似的,甩甩衣袖,“拖下去凌迟!敢对陛下不敬,便是一刀都不能少!少了一刀,便在刑吏身上补回来罢!”

“是……”那刑吏吓得面色如土,就连持着刀的手都颤抖了两下。

谁想那太监却笑得眉飞色舞,扯开了诏书,继续念道,“另:月示孽臣月天,乱国罪臣之首!特斩其头示于城墙之上,以儆效尤,思及月示土瘠民悍,区区一头不足以惧月示刁民,遂选今日以其头祭天,誓师踏平月示,以平民怨,安民心,威宇内,震四海!钦——”

“阿珏,把他给我射下来。”

明惜绯眸一冷,东皇珏已引弓射箭,那劲弓就张成了圆满的弧线,一时之间,天与地都安静了下来,耳边就只能听到突然大起来的风声——

“此”字没有说完,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那太监就已从高耸的城墙上跌下,当胸插着一只灰羽长箭,一身褐色被风吹得鼓胀的像个气球,“嘭”的一声摔在地上,化作一滩血肉烂泥。城下百姓一时慌张失措,四散逃窜,就连士兵的刀枪都阻挡不住,高墙上的黑衣人却无一出动,全都冷冷的漠视着前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号令。

“这……”东皇珏颓然松了手,懊恼的看着仍然搭在弦上的那只白羽长箭,他都还没有出手,这世上除了明惜,竟还能有人的箭快过他!可他连叹息的功夫都没有,就只看见那对面突然跃起数十个高手,均是一身银灰色劲装,直袭城墙上的“九黎君”而去。

“流光……”明惜低低的喃喃,空中盘旋的鹞鹰却在尖利的鸣叫着,蓦的俯冲下来,巨大的黑影笼罩在头顶,空中的银衣男子也不由得瞥向了她,那双眼眸却是冷厉如冰,充满了恨意。

被流光的冷厉目光所伤,明惜的绯眸中有痛楚也有凄凉,却是咬着下唇,扯起唇角,对着东皇珏微微一笑,轻道,“阿珏,你带人去开城门,兮风已在外面接应,我即刻就来——”

东皇珏明白自己在这里也是她的累赘,便点了点头,又道,“我就在城口接应你,小心你自己。”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劲弓,低吼一声,“三个人跟我来,其他人都留下听从明惜号令!”

周围都是绝顶高手,眨眼工夫便已消失在了面前,明惜看着东皇珏此时并不算利落的身手,却已暗暗的红了眼圈,转身对身边人道,“有亲人妻女健在的,现在就离队去护阿珏,兮风,其他……此生已心无所扰的就跟我来。”

“郡主放心,太子殿下已把一切安排好了,我们此生都已心无所扰,我等愿与郡主同进退,共生死!”为首少年唤作“英逻”,相貌英挺俊朗,说此话时候,眼中竟真的有决然赴死的坚毅与隐忍,明惜一怔,竟不知不觉的想起了那个英年早逝的哥哥,扭头看着周围这十七个俊朗少年,脸上是一致的决然。

那眸中的绯色不知不觉就浓了浓,却伸出手,摊开了手掌,扬到英逻面前,低低道,“这个,你可看清楚了?”

英逻垂下眼眸,也不由得怔了怔,却是毫不迟疑的点头,道,“看清楚了。”

“那便好。”明惜翻手,那一捧细细的粉末就都被吹落在地上,淹没在尘土之中,“你们都留意着,若是寻到了,就毁了,若是三炷香的功夫都寻不到,那你们就不要管我,都逃命去罢。”说着,她便冷落下了眼眸,“现在你们就先护我,救下城上那人吧!”

“是!”

众人俯首,明惜已一跃而起,那城墙之上的众人已在交手,黑色与银色交错着,如潮水涌起的万千漩涡,可银色毕竟势单力薄,很快便已处于下风。

“流光!不要久缠!”明惜冷睨那男子一眼,长剑一出鞘,便穿糖葫芦一样,刺穿对面两个黑衣人的胸膛,可她眉眼之间却全无喜悦——如此不堪一击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袭击他们的那些人!不对……果然不对!

“妖女!”流光却狠狠的将对面人劈成两半,“你已害得我家陛下……尸首异处,还要如何?”

那话如一柄匕首刺入心肺,还未愈合的伤口又一次崩裂开来,明惜泣血而立,一身红衣如绽放的血芙蓉,飘在城墙之上,可她却没有说话,只咬了咬下唇,然后飞身而起,掌心中的长剑却愈加凌厉,不管不顾,只将挡在面前的都统统除去!

“郡主小心!”英逻起身相护,伸出手掌,让明惜踩踏,手中长剑则将格挡之人都一一的嗜杀,可明惜还未接近那悬挂之人,便被流光掷出的长剑擦过衣衫,那男子桀骜独立,冷冷吼道,“你那脏手别碰我家陛下!”

脏……

脏么?

她的手当然脏!可月天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月天这一路又斩下了多少人的性命,才能一步一步踏上月示的皇位?

在沾染鲜血这一点上面,他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

明惜不知不觉的笑了,脚尖却踏上那高耸的石墙,红衣一摆,东皇珏的长剑便已到了,“擦”的一声,白羽长箭便断了捆绑绳索其中的一根,轩辕寂侧身被吊在空中,吃痛哼了一声,扬起脸,黑眸中就映出那红衣人影,桀骜的舞着手中的长剑,一招一式,全都是……早就深深的刻在脑海中的——

“英逻,带他先走!”

“是!”英逻敛眉跃下,割断绳索的瞬间,已将轩辕寂挟住,缓缓下落,可就在这时候,那一人高的行刑架却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只一瞬间,那火舌就窜得老高,被风吹着,还在不断的蔓延着,舔舐着,愈烧愈旺!

英逻塔一步城墙,避开那火焰,衣角长发却也被火燎了,变成飞灰,他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女子身上,泣血立于城墙上的女子身上!

“月天……月天!”

明惜蓦的睁大了双眼,来不及思量,整个人便已跃下城墙,那红艳的衣衫在浓烟之中一明一暗的闪现,让在场之人都又惊又忧,可她自己却全然不理会别人,她的眼中只有那颗孤独的,在大风浓烟之中不断的摇晃着的……头颅。

“月天……月天……”

她迎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慢慢的敞开了胸怀,只是那双绯色的眼眸却变得迷离,万千的柔情在其中辗转悱恻……仿佛就又看到了那男子的倾城容颜,哪怕拥入怀中的,不过是一张破碎的,千疮百孔的脸——

“郡主!”

十六个少年手拉脚脚拉手结成长长一串,倒挂在城墙之上,最下面的那个少年紧紧的抓住了明惜的脚,明惜就紧紧的抱着月天的头,那鲜血淋淋,早已血肉模糊的一团,是比她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东西。

“真是……疯了。”流光也不由得怔住了,低低喃喃了一声,侧开了脸,手中的长剑却直逼那轮椅上的男人而去——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为陛下报这……

谁想那长剑还没有触到轮椅上的人,便已有一柄利剑贴上了他的脖颈,那杀气无声无息,那压迫让他忘了呼吸,就连手中的剑,也蓦的落地——

那人一身黑衣,似乎与其他的黑衣人无异,可是那张脸,那双眼睛,却是阴霾的,充满了蛊惑的,却又是熟悉的……惊人的熟悉!

流光惊惧的回头,这人……竟然与轮椅上的“九黎君”有着同样的一张脸!

“流光是么,如果我杀了你……那……”

“……”那人冷冷笑着,刀削一般的唇瓣张合,吐出一句只能让他听到的低语,流光的双眼却蓦的瞪大了,就这么直直的望着他,忘了回答,而他却冷笑了一声,一掌就将他震开,一掌就让他心肺俱损!

“撤……咳咳……撤!”流光挥袖擦下唇角的血迹,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那人,然后决然的转身,跃下城墙,身后,而十几个银衣人影也跟着退却,可他却又迟疑着,想要回头,去找那红衣人影,却终于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这一条命,已是捡来的,又何必再去问那妖女死活。

可这么思量着,却突然传出巨大的爆炸声,不及回头,不能回头,身后亦是尘土飞扬,碎石乱窜——

他招呼着手下,骑上快马,迅速的撤离,却已预感到,身后,那座城墙都在慢慢的下陷……下陷……

最终都要淹没在泥土之中。

“他是要……倾国又倾城啊。”

喃喃着,流光吐了一口血,从马背上栽下。

同类推荐
  • 请旨承婚:狂傲夫君来接招

    请旨承婚:狂傲夫君来接招

    她本是个安分守己的老百姓,本本分分的小娱记。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兢兢业业过日子。不料阴差阳错,弄巧成拙,一朝穿越。既来之则安之,为了生存,小心翼翼。为了身份不被暴露,她步步为营,玩得风生水起。安史之乱后,歌舞升平,且看一介良民如何玩转大唐。------------------------------------------------------------------“感谢阅文书评团提供书评支持”
  • 迷糊才女的古风穿越

    迷糊才女的古风穿越

    现如今任谁都穿了,姐姐不穿似乎太不厚道了吧?但是...只不过在上课小憩一下也会穿?好吧,我穿我穿我穿穿穿。可是,我的神啊,能不能让姐有点面子地穿?下次我不要被撂在屋顶上挂着啦~~~好歹人家在现代是个有头有脸的才女诶。什么什么,刚来不久就让我赶上诗赋盛宴?武林大会?这可是个结交美男的好机会啊!!美男,姐来了!谁要这个沉默是金的木头啊!就算我救了他,他也用不着以身相许呀!他不是姐的那盘菜...但是为什么当我以为遇到真爱后,我看这木头男越来越顺眼了呢?--------------------------------------------------本文纯属虚构~冷笑话居多~额外附赠侦探情节~喜爱者请收下,谢谢~某罹飘过小罹新文新坑《首席医师的咖啡女仆》:http://m.pgsk.com/a/262408/
  • 嫣然斗遍六宫妃:闲步烟云

    嫣然斗遍六宫妃:闲步烟云

    她有美眸如烟,她有浅笑如云,她以金绣名响天下。为救父兄,她替公主出嫁,嫁给敌国皇帝为妃,只为偷取事关天下的烟云霓裳。她成功了,却在那一刻发现,深深爱上了他。错误难改,江山不再,面对三千兵甲对她的讨伐,他只得将一杯毒酒推到她的面前。饮泪绝别,她饮下毒酒,却又离奇醒来。她成了新国皇子之妃,被他戏弄于指掌,只为遗腹骨肉委曲求全,只为重夺江山甘当筹码。试问一介红颜,如何四两拨千斤?且看大梦尽头,谁共闲步烟云?      
  • 弱妾

    弱妾

    燕王府中侍妾若干,个个如狼似虎,都削尖了脑袋沾着满手血腥踩着他人的肩膀死命往上爬,懦弱得连排行都没有的苏红茶生来就是被人踩遭人戏弄嘲笑的受气包,终遭恶妾算计,被大夫人毒打而死。当苏红茶再次睁开眼,眸中闪过的却是睿智的光。她知道,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要么是奋起杀出一条血路,要么就是无声无息的灭亡。她的选择是——王府里,接二连三的,四夫人中毒,五夫人遭蛇咬,六夫人被人剥光了衣…所有迹象都指向大夫人,结果,大夫人被赐死,她因有功而被提拔。被提拔并不是她的最终目的——赏花宴上,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准备东施效颦地跳一曲霓裳舞,谁知一跤摔到了太子脚前,太子看到那张花痴脸,一脸厌恶,“不知死活的白痴,滚!”她痛哭流涕:“太子殿下,妾身仍忘不了你,让妾身再多看一眼…”太子极力忍住狂吐的冲动,吼:“燕王,让她从此消失在我面前…”燕王像赶狗一样轰人。女子伤心欲绝。出了大门,却笑得欢畅,溜得比兔子还快。片段一: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男子扶着花枝,倨傲的抬起头,“说吧,今晚穿得如此光鲜,是不是你那病殃子夫君不能满足你,又想来勾引我?”女子摘下花枝一折为二,笑嘻嘻道:“别老往自己脸上贴金,种马要让种马来配,人怎么会勾引种马呢……”片段二:一个慵懒而又狂放的男子半眯着双眼听人汇报,忽然挑眉动容,“什么?她又敢与人成亲?”下属惊骇,垂下头身如筛糠。慵懒男子喃声低语:“那个小骗子,胆敢骗我…”他突然笑得不怀好意,“走!大家随本王抢亲去!那贼丫不听话,给我抢回来重打屁股三十大板!”三王争夺,权谋天下,天地为媒,江山为聘,前世今生,只为那红颜一笑。推荐好友新文:《霸权皇后》《七小姐》《囚妻》在移动手机阅读平台上使用的名称为《弱妾当家》
  • 风流嫡女欠调教

    风流嫡女欠调教

    传闻,东陵国前任丞相的嫡女容貌倾国倾城,不过可惜天生痴儿,尤其爱美男,那怕是她的大哥,她看着也会直流口水,因此,她被誉为第一花痴!当生性潇洒淡然的她穿到她的身上……额,好吧,美男确实养眼,发发花痴也无所谓,不过,流口水就不必了。话说,古代的日子过得很爽,随便就有帅哥出来和她玩暧昧;随时就有帅哥喜欢跟她玩亲亲;随地更有帅哥喜欢偷窥她洗澡;更有帅哥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啧啧,一定是上辈子做的好事太多,居然换一个国家还能安心地继续做米虫!只是,帅哥,你打哪来啊?怎么换了一个国家还总遇到熟人啊!而且,帅哥怎么都只增不减啊?*坑爹版的玉女神功*开心看着眼前光溜溜的男人们,咽了一下口水:你们,想干嘛?男人们:难道你想吃完不负责吗!这坑爹的玉女神功,怎么木有人告诉她,练此武功会中毒?还要是男人才能解的毒!!!*某只妖孽宝宝正在伤心哭泣!开心:咋了,宝贝?宝宝:呜呜!殇爹爹说我的眼睛长得像他;漓爹爹说我的脸长得像他;言爹爹说我的嘴巴像他;飞爹爹说我的头发像他;风爹爹说我左手像他;彻爹爹说我右手像他;凌爹爹说我的左腿像他;远爹爹说我右腿像他;痕爹爹说我的皮肤像他……我按照他们说的画了一幅画,我成九不像了!某女人立即炸毛:我找他们算账去!太过份,竟然敢欺负我宝贝!于是,在女人转身的刹那,某宝宝奸诈地笑了,嘿嘿,那些男人想跟他抢娘亲?别说没有门,连窗都没有!(*^__^*)简介很小白,很天真,不过内容绝对不小白,不天真。本人保证绝不弃坑,亲们请放心。其实它就是一篇“伪色女”与一群“伪纯情男”的NP爽文,本来想……结果一不小心,又NP了。推荐偶另一篇完结了的NP宠文(夫君个个都很坏),很搞笑的哦!
热门推荐
  • 惹火娇妻很羞涩

    惹火娇妻很羞涩

    他光芒四溢却不近女色,不近女色却又独宠一人,将她护于心尖之上;人说,你得罪他可以判个缓刑,得罪她——杀无赦。但是却没人知道那个被人护在心尖上的女人是谁;她是沈家的“外人”,不吵不闹安安分分的做着自己,有一个相恋三年自认感情十分稳定的男朋友;却不想不过只是陪人过了一个生日,这个感情十分稳定的男朋友便轻轻松松的被人挖走了;话说能挖走的墙角那就一定不是好墙角;没有心痛,没有落泪,只是静静悄悄的退出,离开之际还很好心的帮着他们关好了房门。【纵宠】:失恋后的某一天夜晚,某个被人护在心尖上却不自知的女人,光着两脚晃荡着泳池里的水,仰天轻叹:“如果睁眼就能看到流星雨多好。”次日睁开,“流星”划过天花板。【求婚】:在众人的拥簇及唆使怂恿下,南晚鸽抱着一大束天堂鸟鼓足了吃奶的力气,一手将花往他面前一送,一手指着两旁的树,大言而出:“此树是我栽,此花是我采,男人是我爱,若要相互爱,把你留下来!我要嫁给你,你娶是不娶?!”一片沉寂…*我不要短暂的温存,只要你一世的相伴。——沈立言*这是一个“妻要从小养成”的故事,这里没有要死要活的虐,这里只有甜蜜蜜的宠。好吧,我坦白,虐是真的有,但素…,乃们懂滴。
  • 玩转魔方步步高(青少年挖掘大脑智商潜能训练集)

    玩转魔方步步高(青少年挖掘大脑智商潜能训练集)

    潜能是人类原本存在但尚未被开发与利用的能力,是潜在的能量。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能量既不会消灭,也不会创生,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其他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而转化和转移过程中,能的总量保持不变。
  • 尸心不改

    尸心不改

    控尸门的欢乐二缺弟子江篱炼了一具美得人神共愤引得天雷阵阵的男尸,以为好日子开始了,结果没想到门派惨遭灭门。--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人生不设限:自己拯救自己

    人生不设限:自己拯救自己

    《人生不设限:自己拯救自己》曾被誉为“美国梦的灵魂”,为人生点燃指明方向的明灯。自己是自己最大的贵人,自己是自己最可靠的救星。这是一部成功励志图书,《人生不设限:自己拯救自己》主要强调了一种“自助者,天助之”的个人奋斗精神,处处闪耀着作者的思想火花,睿智深刻,字字珠玑,同时又深入浅出,结合许多感人肺腑的故事,催人奋进,能使处于逆境中的人们找到强烈的共鸣。这部书关注年轻人的成长,告诉读者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每个人拥有强大的潜能,引人思考。
  • 白发皇后

    白发皇后

    她----一个倍受冷落的公主替代妹妹和亲远嫁。他----一个年轻有为、睿智英明的帝王却为了一次欺骗而涂炭生灵。谁是谁非,谁能知晓?紫彤---卑微如我,但我从来没有要求太多,为什么却一次次受到伤害?难道这世人真的没有爱我、惜我之人?南宫天龙:平生最憎恨别人的欺骗,而你偏偏犯了我的大忌。每次看到你如水的双眸总让我止不住为你心动,可心中总有声音提醒我,你曾经欺骗我,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看到你伤痕累累我也心痛不已,多少次想放下前尘往事,携手相伴,可结果偏偏事与愿违。。。。。。喜欢的朋友可以加入,60775340,此群已滿。感謝倩倩幫偶建了二群:53573510,喜歡的朋友請加入這個群。
  • 绝色爹爹

    绝色爹爹

    只有二十二岁的少将军竟然有一个十三岁的私生女,九岁就能种下种,难道她爹爹是超人?这也就罢了,他竟然宠的这个女儿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几乎到了宠溺的极限。一道圣旨下来,吴国来和亲的绝色公主,放着太子皇子不嫁,非要嫁他,他竟抗旨不尊,为了什么?大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从此柳承铭和柳纯儿这两个名字也就名扬天下了,在这里需要强调一下,名扬天下分两种,一种是美名,一种是臭名,没有悬念,他们绝对是后者!【领养区】一号女主---柳纯儿由亲亲2422771313领养!一号男主---柳承铭由亲亲加菲猫520领养!男配一号---莫岩由亲亲隋欣彤领养!推荐漠漠的现代宠文《盗婚--邪性老公》:http://m.pgsk.com/u/2614090771这是漠漠刚注册的新浪微博,亲亲们有空可以去戳一下的,其实我也没时间玩,汗滴滴
  • 无敌大小姐

    无敌大小姐

    当现代阴狠毒辣,手段极多的火家大小姐火无情,穿越到一个好色如命,花痴草包大小姐身上,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火无情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脱衣秀。周围还有一群围观者。这一发现,让她极为不爽。刚刚穿好衣服,便看到一个声称是自家老头的老不死气势汹汹的跑来问罪。刚上来,就要打她。这还得了?她火无情从生自死,都是王者。敢动她的人,都在和阎王喝茶。于是,她一怒之下,打了老爹。众人皆道:火家小姐阴狠毒辣,竟然连老爹都不放在眼里。就这样,她的罪名又多了一条。蛇蝎美人。穿越后,火无情的麻烦不断。第一天,打了爹。第二天,毁了姐姐的容。第三天,骂了二娘。第四天,当众轻薄了天下第一公子。第五天,火家贴出招亲启事:但凡愿意娶火家大小姐者,皆可去火府报名。来者不限。不怕死,不想活的,欢迎前来。警示:但凡来此,生死皆与火家无关。若有残病者火家一律不负法律责任。本以为无人敢到,岂料是桃花朵朵。美男个个很妖娆一号美人:火无炎。火家大少爷。为人不清楚,手段不清楚。容貌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他有钱。有多多的钱。火无情语录:钱是好东西。娶了。(此美男,由美瞳掩饰不了你眼神的空洞领养。)火老爷一气之下,昏了过去。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二号美人:竹清月。江湖人称天上神仙,地上无月。大国师一枚。美得惊天动地。火无情语录:美人好,尤其是自带嫁妆又会预测未来的美人,娶了。(此美男,由东de琳琳领养)三号美人:轩辕子玉。当朝七皇子,游历四国。一张可爱无敌的脸。单纯至极。火无情语录:可爱的孩子好,可爱又乖巧的孩子更好。可爱乖巧又不用给钱的孩子,娶了。(此美男,由刘千绮领养)皇帝听闻,两眼一抹黑。他的儿啊。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四号美人:天下第一美男。性格不详,籍贯不详。火无情语录:谜一样的美人,她喜欢。每天都有新鲜感。娶了。(此美男,由告别的爱情li领养。)五号美人:天下第一名伶。火无情语录:解风情的美男,如果没钱花把他卖了都不用调教。娶了。(此美男由伊眸领养。)六号美男:解忧楼楼主。相貌不详,身世不详。爱好杀人。火无情语录:凶恶的美人,她喜欢。娶了。(此美男由陈铭铭领养)七号美男:琴圣。貌如谪仙,琴音杀人。冷清眸子中,百转千回,说尽风流。(此美男由伊眸领养)夜杀:天下第一杀手。(此美男由静寂之夜领养)
  • 傻子王爷无情妃

    傻子王爷无情妃

    一只毒蝎子,彻底断送了她年轻的生命!别人只知道,那个软弱没主见的女人被迫嫁给一个痴傻呆闷的七皇子。殊不知,她早已不再是“她”!面对痴傻只会憨笑的美男,她气愤难填!你傻,本美女就医好你,谁知医好后,遭到嫌弃,却换来一纸休书,气愤之下,她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 中国报告文学的凝思

    中国报告文学的凝思

    “社会问题报告文学”的历史作用和意义、报告文学的新闻特征及其变异、谬种的泛滥——对“纪实文学”的追问、写实文学:愈演愈烈的风潮、“史志性报告文学——报告文学的新形态、报告文学要展现刚性品格、报告文学的时代品性等
  • 中华处世智慧大全集

    中华处世智慧大全集

    处世是一门艺术,也是一门集中了古往今来生活智慧之大成的学问,更是一门在纷扰世间安身立命的功夫。 处世,一方面讲的是如何与他人相处、应付世情俗事、协调各种社会关系、适应各种环境、处理各种问题,即“处世之法”。另一方面指的是处世的哲学,包括了认识世界的观念、立场,以及立世的态度及生活的原则,即“处世之道”。无论“处世之法”还是“ 处世之道”,都与个人的自身修养有着直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