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433800000033

第33章 章实斋先生年谱(8)

毕沅既去,先生亦离湖北。时《通志》问题尚未解决。有蕲州陈诗者,曾以十年之功,著《湖北旧闻》一书,独赏识先生之书,以为非苟作。时陈诗居武昌府知府胡齐仑幕中,胡请于当道,以《通志》属陈校定。先生亦自幸此书落陈手。临别时,陈语先生云:“吾自有书,不与君同面目。然君书自成一家,必非世人所能议得失也。吾但正其讹失,不能稍改君面目也。”(《丙辰札记》,风雨楼本,页三十八。)

《湖北通志》全书分四大部分:

一、《通志》七十四篇:

二纪:(1)《皇言纪》,(2)《皇朝编年纪》。(附前代)

三图:(1)《方舆》,(2)《沿革》,(3)《水道》。

五表:(1)《职官》,(2)《封建》,(3) 《选举》,(4)《族望》,(5)《人物》。

六考:(1)《府县》,(2)《舆地》,(3)《食货》,(4)《水利》, (5)《艺文》,(6)《金石》。

四政略:(1)《经济》,(2)《循绩》,(3)《捍御》,(4)《师儒》。

五十三传:(目多不载,看《遗书》十四。)

二、《掌故》六十六篇:

吏科 分四目:《官司员额》,《官司职掌》,《员缺繁简》,《吏典事宜》。

户科 分十九目:《赋役》,《仓庾》,《漕运》,《杂税》,《牙行》等。

礼科 分十三目:《祀典》,《仪注》,《科场条例》等。

兵科 分十二目:《将备员额》,《各营兵丁技艺额数》,《武弁例马》等。

刑科 分六目:《里甲》,《编甲图》,《囚粮衣食》,《三流道里表》等。

工科 分十二目:《城工》,《塘汛》,《江防》,《铜铁矿厂》,《硝矿》,《工料价值表》等。

三、《文征》八集:

甲集上下《裒录正史列传》。

乙集上下《裒录经济策画》。

丙集上下《裒合词章诗赋》。

丁集上下《裒录近人诗词》。

四、《丛谈》四卷:

(l)《考据》,(2)《轶事》,(3)《琐语》,(4)《异闻》。

先生后来以箧中保存的《志》稿,汇订为《湖北通志检存稿》二十四卷,今浙本《遗书》之卷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四卷是也。又《湖北通志未成稿》一卷,今编为《遗书》卷二十。观此诸卷,可见全书大凡。今录一序一书,以见先生著书之主旨:

《为毕制府拟进湖北三书序》(此题从灵鹣阁《文史通义补编》本)

……臣愚以为志者,识也;典雅有则,欲其可以诵而识也。……今参取古今志义例,剪截浮辞,禀酌经要,分二纪,三图,五表,六考,四略,五十四传,以为《通志》七十四篇,所以备史裁也。臣又惟簿书案牍不入雅裁,而府史所职,《周官》不废。汉臣贾谊尝谓古人之治天下,至纤至悉;前人以为深于官礼之言。今曹司吏典之程,钱谷甲兵之数,志家详之则嫌芜秽,略之又惧阙遗。此坐不知小行人分别为书之义也。今于《通志》之外,取官司见行章程,分吏户礼兵刑工,叙其因革条例,别为《掌故》一书,凡六十六篇,所以立政要也。臣又惟两汉而后,学少专家,而文人有集。集者,非经而有义解,非史而有传记,非子而有论说:无专门之长,而有偶得之义,是以尚选辑焉。志家往往选辑诗文,为艺文志。不知文艺仿于汉臣班固,乃群籍之著录,而方志不知取法,猥选诗文,亦失古人分别之旨。今于本志正定艺文著录,更取传记论说诗赋箴铭诸篇,编次甲乙丙丁上下八集,别为《文征》一书,所以俟采风也。

昔隋儒王通尝谓古史有三:《诗》、《书》与《春秋》也。臣愚以为《方志》义本百国春秋,《掌故》义本三百官礼,《文征》义本十五国风。古者各有师授渊源,各有官司典守。后世浸失其旨,故其为书,离合分并,往往不伦。然历久推衍,其法渐著。故唐宋以来,正史而外,有《会要》、《会典》,以法官礼;《文鉴》、《文类》以仿风诗。盖不期而合于古也。惟方志厘剔未清,义例牵混,前后一辙,难为典则,不足以备国史要删。臣忝为旧史官,……用是兢兢与从事诸臣丁宁往复,勒为三家之书,以庶几于行人五物之义。他日柱下发藏,未必无所取也。

先生自跋(此跋但见于灵鹣阁本)云:

此序虽为拟笔,实皆当日幕中讨论之辞。制府欣然首肯,且矜言于众,谓于斯事得未曾有也。呜呼,知己之感,九原不可作矣!

先生与陈观民工部(即陈诗)论《史学》及《湖北通志》书云:

仆论史事详矣。大约古今学术源流,诸家体裁义例,多所发明。至于文辞,不甚措议。盖论史而至于文辞,末也。然就文论文,则一切文士见解不可与论史文。譬之品泉鉴石,非不精妙,然不可与测海岳也。即如文士撰文,惟恐不自己出;史家之文,惟恐出之于己:其大本先不同矣。史体述而不造。史文而出于己,是谓言之无征。无征,且不信于后也。……是故文献未集,则搜罗咨访,不易为功。……及其纷然杂陈,则贵决择去取。

仆于平日持论若此,而《通志》之役则负愧多矣。当官采访者,多于此道茫如,甚且阴以为利。……府县官吏疲懒不支。其有指名征取之件,宪司羽檄叠催,十不报六。而又逼以时限,不能尽其从容。中间惑于浮议,当事委人磨勘。……以此败意,分其心力。然于众谤群哄之际,独恃督府一人之知,而能卓然无所摇动,用其别识心裁,勒成三家之书,各具渊源师法,以为撰方志者凿山浚源;自诩雅有一得之长,非漫然也。

夫著述之事,创始为难,踵成为易。仆阙然不自足者,传分记人记事,可谓辟前史之前蹊矣;而事有未备,人有未全。盖采访有阙,十居七八;亦缘结撰文字非他人所可分任,而居鲜暇豫,不得悉心探讨,以极事文之能事,亦居十之二三也。……

《文征》之集,实多未备,则缘诗文诸集送局无多,藏书之家又于未及成书而纷纷催还原集,是以不得尽心于选事也。然仆于文体粗有解会,故选文不甚卤莽。……至于诗赋韵言乃是仆之所短,故悉委他人而己无所与。不幸所委非人,徇情通贿,无所不至。恶劣诗赋不堪注目者,仆随时删抹;而奸诡之徒又贿抄胥私增,诚为出人意外。然仆毕竟疏于复勘,当引咎耳。惟是史志经世之业,诗赋本非所重;而流俗骛名,辄以诗赋相请托。情干势挟,蜂涌而来;督府尚且不能杜绝,何况馆中?仆是以甲集选辑纪传,乙集选集议论,而诗赋特分于丙丁二集:丙集专载佳篇,丁集专收恶滥;譬居家者必有厕圊而后可以洁清房舍!他时势去人亡,则丁集自可毁板。此中剧有苦心,恨委任失人,不尽如仆意也。

……第有稍进于足下者。……前日奉质《顾天锡父子列传》,全出《白茅堂集》;其文几及万言,而仆所自出己意为联络者,不及十分之一;此外多袭原文,可复按也。然周窥全集而撷其要领,剪裁部勒,为此经世大篇,实费数日经营,极有惨淡苦心。不见顾氏集者,不知斧凿所施。既见顾氏之集,则此传乃正不宜忽也。《嘉定蕲难》之传,全本赵氏之《泣蕲录》;惟末段取《宋史·贾涉传》,载其淮北之捷及斩徐挥二事,为《泣蕲录》吐气,以慰忠义之心。其文省赵氏原文至十之六七,而首尾层折乃较原录更为明显,亦非漫然为删节也。……史家点窜古今文字,必具“天地为炉,万物为铜,阴阳为炭,造化为工”之意,而后可与言作述之妙。当其得心应手,实有东海扬帆,瞬息千里,乘风驭云,鞭霆掣电之奇;及遇根节蟠错,亦有五丁开山,咫尺险巇,左顾右睨,椎凿难施之困。非亲尝其境,难以喻此中之甘苦也。而文士之见惟知奉韩退之所以铭樊绍述者,不惮怵目刿心,欲其言自己出。此可为应举避雷同之法;若以此论著述,不亦戋戋乎私且小耶?

此书首论史文之“述而不造”、“惟恐出之于己”,真数千年史家未发之至论。中间叙修志时之种种困难,末段自述作文的方法,皆绝重要之传料。

是年先生自湖北回乡。(《杜燮均传》、《二代合传》,又汪辉祖《梦痕余录》页五七。《跋甲乙剩稿》则谓“乙卯返故乡”。)《梦痕余录》说先生“甲寅归自湖北,就馆近省,往来吾邑,必过余叙谈”。似先生自甲寅以后不曾回至湖北。

楚游五年《史籍考》功程已十之八九,竟不得卒业!(《与阮学使论求遗书》)

是年汪中(容甫)死,年五十一。汪中以文学高才兼治经学,负当时重望;王念孙序其遗书,谓“宋以后无此作手矣”。先生独于汪氏深致不满意,有《立言有本》一篇及《述学驳文》四篇,皆为汪氏作。其《立言有本》篇云:

江都汪容甫工词章而优于辞令;苟善成之则渊源非无所自。……无如其人聪明有余而识力不足,不善尽其天质之良而强言学问,恒得其似而不得其是。……今观汪氏之书矣。所为《内篇》者,首解参辰之义,……次明三九之说,……大约杂举经传小学,辨别名诂义训,初无类例,亦无次序。苟使全书果有立言之宗,恐其孤立而鲜助也。杂引经传以证其义,博采旁搜以畅其旨,则此纷然丛出者亦当列于《杂篇》,不但不可为“内”,亦并不可谓之“外”也。而况本无著书之旨乎?……观其《外篇》,则序记杂文,泛应词章(代毕制府《黄鹤楼记》等亦泛入),斯乃与《述学》标题,如风马牛。列为《外篇》,以拟诸子,可为貌同而心异矣。

此评实中《述学》的根本毛病。《述学》乃是一种文集,不是著作。

先生之《述学驳文》四篇则有得有失。《驳释三九》一篇,无关宏旨,今姑不论。其《驳墨子序》前半驳汪中谓墨子之诬孔子等于孟子之诬墨子,实不能使读者心服。汪中论墨子,实有独见处;如云:

自儒者言之,孔子之尊固生民以来所未有矣。自墨者言之,则孔子,鲁之大夫也;而墨子,宋之大夫也。其位相埒,其年又相近。其操术不同,而立言务以求胜,此在诸子百家,莫不如是。是故墨子之诬孔子,犹老子之绌儒学也。

又如:

自墨子没,其学离而为三,徒属充满天下。吕不韦再称“巨子”(《去私篇》、《尚德篇》),韩非谓之“显学”。至楚汉之际而微(《淮南子·泛论训》),孝武之世,犹有传者,见于司马谈所述。(适按,此则不然,司马谈实未见墨子之书,司马迁不为立传,《孟荀列传》仅有二十余字,疑亦后人所加。)于后遂无闻焉。惜夫!以彼勤生薄死而务急国家之事,后之从政者,固宜假正议以恶之哉!

此等议论实二千余年来人所不敢发。实斋讥为“好诞”,如何能令人心服呢?《驳墨子序》的后半驳汪中论史佚等六家为墨家之渊源,则确有特见。先生向来主张孔子以前并无诸子著书之事,故云:“其人有生孔子前者,如管子上溯太公之类,皆是后人撰辑,非其本人所自为。……《汉志》道家有伊尹、太公,墨家有尹佚等六家之书,皆在墨子以前。……盖道家有称伊尹、太公之言,后人则误为太公、伊尹之书;墨家有称尹佚之言,后人则误为尹佚之书。……而汪中叙六家为墨氏渊源,不其傎乎?”此言固是卓识,但先生之理由则不充足。先生说:“夫《春秋》以前,尚无诸子著书之事,而厚诬商周之初有如衰世百家,自于官守典章之外,特著一书以传世乎?”此论不能成立。其实说商周之初有人著书,乃是“过誉”,并非“厚诬”!然此乃古今观点不同,我们亦不能过责实斋。

汪中的《释媒氏文》说《周礼》媒氏“中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若无故而不用令者,罚之”一条,谓“会”读若“司会”之会,训为“计”;又谓“其有三十不娶,二十不嫁,虽有奔者,不禁焉。非教民淫也;所以著之令,以耻其民,使及时嫁子娶妇也。……《月令》,仲冬之月,农有不收藏积聚者,马牛畜兽有放佚者,取之不诘。非教民盗也;所以著之令,以惧其民,使及时收敛也”。此说虽有意为《周礼》解脱——其实原文“会”字当如郑玄说,不必作“计”字解;原令乃是《周礼》最大胆的特识,正不须为他辩护——然大旨不错。先生“驳文”太迂腐,实无道理。

汪中的《女子许嫁而婿死从死及守志议》,痛论未嫁女子守贞及从死的非礼,乃是一篇极重要的文字。其自跋云:

昏姻之礼成于亲迎。后世不知,乃重受聘。以中所见,钱塘袁庶吉士之妹幼许嫁于高,秀水郑赞善之婢幼许嫁于郭;既而二子皆不肖,流荡转徙,更十余年,婿及女之父母咸愿改图,而二女执志不移。袁嫁数年,备受箠楚,后竟卖之。其兄讼诸官而迎以归,遂终于家。郑之婢为郭所窘,服毒而死。传曰:“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若二女者,可谓愚矣。本不知礼而自谓守礼,以陨其生,良可哀也。传曰:“一与之齐,终身不二”,不谓一受其聘终身不二也。又曰:“烈女不事二夫”,不谓不聘二夫也。

此乃社会问题的讨论,其用意与立言皆深可佩服。实斋乃作长文驳之,谓为“有伤于名义”,谓为“丧心”,谓为“伯夷与盗跖无分”。此真“绍兴师爷”之伦理见解!此等处又可见实斋对于当时负重名的人,颇多偏见,几近于忌嫉,故他对于他们的批评往往有意吹毛求疵,甚至于故入人罪。例如此文谓汪中论女子未婚守志,“斥之为愚,为无耻,比之为狂易”;又谓其论未婚殉夫,“指为狂惑丧心”。实则汪中原文只用“愚”字,其他字样皆原文所无。

先生五十八岁。

作《滃云山房乙卯藏书目记》,有“四十余年远道归来,葺居仅足容身,器用尚多不给,而累累书函乃为长物,可慨也夫”之语。书凡五千帙,五万余卷。

是年正月,毕沅由山东巡抚回至湖广总督原任。时湖南苗石三保作乱;毕沅奉命筹办粮饷军火,调兵防守攻剿,遂无暇顾及编书的事。故先生亦未回至湖北。

浙本《遗书》卷二十一为《乙卯札记》一卷,另有风雨楼排本,亦题为《乙卯札记》。今按此卷实非乙卯一年之作,中有远在六七年前者;如“得邵二云书,历城周书昌永年编修逝矣”一条,以《周书昌别传》考之,明是乾隆辛亥所记。此条在一卷之中间(浙本二十七页之十四,风雨楼本四十二页之二十一),可见此卷之作尚远在辛亥之前。题为《乙卯札记》,实是错误。风雨楼本卷末有“此册实斋先生五十八岁以前所记。复灿志”一行。此言近是。此卷末条论陆游《入蜀记》,乃驳陈熷之语(驳议云:“《入蜀记》人地俱无关于湖北,宜删。”),先生先已驳云:“今按其文叙欧阳文忠夷彝旧迹,即今归州境也。”(今见《遗书》十四,页二十四。)于此处又驳云:“自其年八月十一日自江州至赤沙湖入境,为今黄州地;中历州县无数;至十月二十二日自巴东至巫山县出境,为今宜昌地。逐日为记,计日七旬有余;江行纡曲,为地二千里,书盈三卷;……皆今湖北境内名迹胜事也。……今签驳云云,是将陆氏所经水道二千余里,皆化作鸟道云烟也。”此可见此条作于甲寅驳议之后,大概在此年。故此卷当定为“始于辛亥以前,终于乙卯”。

是年四月之晦,先生到道墟一次,作了《像赞》多篇(《仲贤公三世像记》)。今尚保存。

十月,离家往扬州。十二月送灶日,跋《甲乙剩稿》,此稿是昨今二年在会稽所作,没有什么重要文章。

冬,阮元督学浙江(本传),先生有《与阮学使论求遗书》,亦在《邗上草》内。

先生五十九岁。

二月,自扬州暂归会稽,将往湖北(《跋丙辰山中草》)。在扬州时所作文,统名曰《邗中草》,可考者甚多,较要者为《墓铭辨例》、《驳张符骧论文》、《与吴胥石二简》。在扬州大约为高邮沈氏参校《家谱》,所作有《高邮沈氏家谱序》及《叙例》,皆在《邗中草》内。(《沈浔州传》、《跋甲乙剩稿》)

春间居乡,曾过道墟(《后宅分祠碑》)。宗人修辑家庙告成,祭祖,适宗老有病,命先生摄主献酬。祀毕,因与宗人论旧谱荒不易辑,拟试为之。作《神堂神主议》及传记序多篇。(《十叔父八十序》、《元则公又昌公二代合传》)

作汪辉祖《史姓韵编》及《二十四史同姓名录》二书合序,大旨谓“史之大忌,文繁事晦。史家列传,自唐宋诸史,繁晦至于不可胜矣。倘欲文省事明,非复人表不可。人表实为治经业史之要册,而姓编名录又人表之所从出也。故曰专门之学,不可同于比类征事书也”。

三月有《与汪辉祖书》,说明两书合序之故。又云:

近日学者风气,征实太多,发挥太少,有如蚕食叶而不能抽丝。故近日颇劝同志诸君多作古文词,而古文词必由纪传史学进步,方能有得。……韩子文起八代之衰,而古文失传亦始韩子。盖韩子之学宗经而不宗史,经之流变必入于史,又韩子之所未喻也。

末有云:

拙撰《文史通义》,中间议论开辟,实有不得已而发挥,为千古史学辟其榛芜。然恐惊世骇俗,为不知己者诟厉,姑择其近情而可听者,稍刊一二,以为就正同志之质,亦尚不欲遍示于人也。

据此,则《文史通义》于先生未死时已有选刻本,今不可见矣。

同类推荐
  • 春芽嫩嫩(最受学生喜爱的散文精粹)

    春芽嫩嫩(最受学生喜爱的散文精粹)

    《最受学生喜爱的散文精粹》从喧嚣中缓缓走来,如一位许久不见的好友,收拾了一路趣闻,满载着一眼美景,静静地与你分享。靠近它,你会忘记白日里琐碎的工作,沉溺于片刻的宁谧。靠近它,你也会忘却烦恼,还心灵一片晴朗。一个人在其一生中,阅读一些立意深远、具有丰富哲学思考的散文,不仅可以开阔视野,重新认识历史、社会、人生和自然,获得思想上的盎然新意,而且还可以学习中外散文名家高超而成熟的创作技巧。
  • 青春变成鱼尾纹

    青春变成鱼尾纹

    生活已成碎片。短暂的宁静之所以能够常常回到内心,完全是因为内心还在自然地抵抗着。这样的内心自然是不够强大的,它充满了矛盾、放弃、坚守、游离、妥协。它自然无法构成一股强大的精神洪流,冲破现实的束缚和藩篱,它同样又无法退回到自己的理想国中。一个更大更久远的困惑常常将我抛上抛下:哪里是我的故乡?
  • 桐城派散文

    桐城派散文

    金开诚、刘永鑫编著的《桐城派散文》讲述了:桐城派又称桐城古文派 ,是清代最大的一个文学流派。它始创于戴名世、方苞,经刘大槐发扬而影 响渐渐增大,到姚鼐时发展到了鼎盏时期。方苞、刘大槐、姚鼐被后人称为 “桐城三祖”。《桐城派散文》中桐城派的发展几乎与清王朝的国运相始终 ,一直延续到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才彻底消亡,时间跨度前后共二百多年, 桐城派的影响之久、流播之广、声势之显赫,在中国文学史、中国文学批评 史上都是罕见的。
  • 浪漫小语(少男少女文摘修订)

    浪漫小语(少男少女文摘修订)

    《少男少女文摘丛书》汇集的是近年来写得最优美真切、生动感人的少男少女作品。这里有少男少女们初涉爱河的惊喜、迷惘、痛苦和走出“误区”挽手无怨的历程,有对五彩纷呈的世界特殊的感受和选择,有在升学压力之下压弯了腰的哀怨和对父辈们关于人生关于命运关于社会的认从与反叛。
  • 聊将锦瑟记流年

    聊将锦瑟记流年

    在《聊将锦瑟记流年》中,安意如以她那一贯细腻优美的文笔,通过对于黄仲则诗歌和人生经历的精辟评析,并将其与秦汉以来最优秀的诗人、最经典的诗词作对比,真实重现诗歌圣子不世出的才华、悲惋曲折的一生。
热门推荐
  • 尸心不改

    尸心不改

    控尸门的欢乐二缺弟子江篱炼了一具美得人神共愤引得天雷阵阵的男尸,以为好日子开始了,结果没想到门派惨遭灭门。--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蟹之谣

    蟹之谣

    小说贴近生活,小说通过老实巴交的农民于旺田养螃蟹的遭遇,真实地表 现弱势群体在现实生活重压之下生活的沧桑、奋争与无奈。揭示了底层农民这一弱势群体生存的艰辛和苦难,是一部形象化的“中国农民调查”。小说情节曲折、深沉厚重,是一部不可多得的高水平作品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
  • 毒妃戏邪王:驭兽大小姐

    毒妃戏邪王:驭兽大小姐

    玩个网游还能穿越成草包,高端?霸气?上档次?统统木有!还狗血的被未婚夫退婚,辱没门楣被赶出家门!倒霉也不是这么倒的啊?姐可不是穿来当受气包的。于是,草包女逆袭!修神诀,驯灵兽,闻名天下。掌乾坤,佐命运,笑傲云间。然后——红衣舞动,恣意轻狂!“凤释天,你居然敢调戏我!”男子微眯着一双醉眼,盯着面前的红衣女子。女子当风而立,挑眉轻笑:“俊男,就是给女人调戏的!”说着,她挑起男人的下巴:“来,笑一个,笑好了,有赏!”……文内各种类型美男,只有你想不到的,只要是你想得到的美男类型,在这里你都能找到!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尸心不改

    尸心不改

    控尸门的欢乐二缺弟子江篱炼了一具美得人神共愤引得天雷阵阵的男尸,以为好日子开始了,结果没想到门派惨遭灭门。--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樱花岸

    樱花岸

    她找寻他,他是她生命的誓言;他遗忘她,她是他记忆的盲点,结局是一辈子无法猜到的谜题,真相有永远不愿意参透的玄机,究竟是爱上记忆中的影子还是眼前人?到底是哪个他让她曾经心动、心痛得如此彻底,要以整个生命去寻找?
  • 卑鄙的圣人:曹操5

    卑鄙的圣人:曹操5

    历史上的大奸大忠都差不多,只有曹操大不同!曹操的计谋,奸诈程度往往将对手整得头昏脑涨、找不着北,卑鄙程度也屡屡突破道德底线,但他却是一个心怀天下、体恤众生的圣人;而且他还是一个柔情万丈、天才横溢的诗人;最后他还是一个敏感、自卑、内心孤独的普通男人。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