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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人呢?”风敬弛与叶寻两人来到乐坊时,就见陶然定在客厅中,却没看到安然的影子。

“快解开我。”陶然见终于来了救星,急忙叫道:“我都被定在这儿三个时辰了,难受死了。”

“我说人呢?”风敬弛似乎没看到陶然那满头的汗水,兀自问道。

一掌拍开陶然,叶寻的神色十分的严肃,“安然被谁带走了?什么时候?朝哪个方向去的?”

“你……”陶然边活动着僵硬的肌肉,边气愤地看着两人,“你们就只知道关心那个女人,也不问问我受伤了没有,真是见色忘友。”

“你还活着。”叶寻凉凉地说道:“可是安然却生死不明,敦轻敦重,这个你自己掂量。还有,若是安然此次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沉郁的脸孔闪过一丝阴狠,让陶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让手下人如此威胁,他这个皇帝是不是做的有点儿窝囊?陶然吞了吞口水,“呃……这个……我想她不会有事的,那些人明显是苏门的人……”

“你敢肯定?”风敬弛冷眸中带着怒意,“若不是苏门中人,她现在定然十分危险,陶然,你最好祈祷他们是。”

“我是皇帝!”陶然压制着怒火,“你们的态度是不是有些不妥?”

“你想坏了规矩?”叶寻一声冷笑,“别忘了,这可是你自己定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是说,你想出尔反尔?”

“我……”陶然哑然,撇了撇嘴,“你们看怎么办吧,反正这已经是事实了,你们就是再生气,她也不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找。”风敬弛干脆利落地说道。

叶寻从袖中掏出一张纸,铺展开来,一张秀丽中带着灵气地脸跃入三人眼中,赫然是安然的画像。“召集所有暗卫,记住这张脸,然后展开拉网式的搜索,一定要把她找到,并且平安带回来。”

“什么?”陶然大叫,“这怎么可能?暗卫的任务是为了保护我,不是为了替你找人!”

“你的意思是说不找了?”

叶寻突然笑了,斯文俊逸的脸上,笑容格外的灿烂夺目,却让陶然一阵害怕,急忙摇头,“不不不,找,当然要找,怎么能不找呢?再怎么说,安然也是在我这里弄丢的,我也有责任的。”

“很好。”叶寻将画像放在桌上,“还有件事,最近我要忙着找安然,无暇顾及叶家的生意,更没心思赚钱,江南的赈灾款,自然没办法筹集,皇上还是另找他人吧。”

“什么?”陶然再也坐不住了,跳起来,走到叶寻身边,“寻,你在开玩笑吧?国库没那么多钱,你撒手不管了,我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我自然管不了。”叶寻淡淡地说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看着办,我去找人了。”说完,警告性地横了陶然一眼,甩袖离去。

“喂……”

风敬弛冷峻的脸上怒气不减,死死地盯了陶然半晌,胸膛急剧地起伏着,极力压制着怒火,“边关的事,你自己解决。”说完,狠狠地瞪了陶然一眼,全然不顾他戚戚然的表情,找人去也。

“你……你们太过分了!”陶然大吼道:“为了一个女人,害兄弟于水深火热中,你们不觉得的可耻吗?”

然后,窗外风声阵阵,就是没有人理他。

气恼地将画像揉了揉扔到一边,陶然后悔莫及。他们两个为了那个女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关他什么事?他就应该搬把椅子坐在那里看笑话,偏偏多事地想替他们解决,真是自作自受!

都是那个苏惜水,若没有她,他现在也就不会这么惨。江南的赈灾款,一半以上是从叶家支出的,而边关刚刚传来异动,东岐国蠢蠢欲动,两件事都是十分火急,一刻也不能延缓,可他们两个倒好,全然置之脑后,却去追那个莫明其妙的女人,真是岂有此理!

气归气,陶然却不敢不理,否则天知道那两人又会想出什么主意整他,叶寻可是最狡猾的狐狸,这一点他可是深有体会。至于那个风敬弛,更不是好相与的主儿,唉,他都交了些什么朋友?这哪里还像他南穹的子民,简直比他这个皇帝还要有气势,还要任性!

“皇上,不好了!”

御书房中,陶然一身明黄,正襟危坐,娃娃脸上满是威严之色,天气的王者气势让人不敢直视,凤眸似利剑,状似随意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官员,却引的那人一阵发抖。“李大人,”沉稳的声音里,着三分怒意,“身为朝廷要员,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微臣该死。”李大人的头几乎贴着地面,最近皇上怒气冲天,任何人都不敢近他三尺之内,更何况……

“什么事?”陶然边飞快地批阅着奏章,边厉声问道。

“启禀皇上,府库……失窃了!”李大人声音发颤,身体已经抖的似风中落叶。

“什么?”陶然大惊,如今正是用钱之际,却发生这般大事,叫他如何不震惊?深吸了口气,沉声问道:“丢了多少?”

“五……五百万两……”

陶然例吸口冷气,“五百万两银子?”

“不……不是,”李大人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去,“是五百万两黄金……”

“哗啦”一声,陶然大力地将面前的东西全都推开,地上到处散落着奏章,有的已经被茶水浸湿,有的干脆撕成了两半儿。“真是岂有此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五百万两黄金不翼而飞,府库外的守卫呢,都是死人吗?”

“皇……皇上,”李大人花白的胡子不停地抖动着,“守卫们昨晚全被人下了药,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滚!”陶然顺手抓起一本奏章,朝李大人狠狠地砸去。

“是是是。”李大人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独留陶然一人在那里生着闷气。半晌,突然朝屏风后吼道:“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叶寻与风敬弛自屏风后现出身,一派闲适地走向陶然,那一脸的轻松惬意,叫陶然恨的牙痒痒。

“你们现在满意了?”陶然咬牙切齿地说道:“敢动府库的钱,谁借你们的胆子?”

“不是我们做的。”叶寻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不过挺解恨。”

“不是你们?”陶然愣住,“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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