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324700000003

第3章 睡错了人3

跟在子鱼身边的留香见此,立刻挡在子鱼前面,一面高声大叫道:“夫人,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我家大小=姐已经定了婚期,也早就是那家儿郎的人了,你怎么能让大小=姐嫁两个男人,一女侍二夫啊。”

留香这声吼的极大,下面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无不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由唰的抬头齐齐看了过来。

“什么?”李管家脸色顿时大变,看着容氏的眼冷沉如铁。

“李管家大人别听她信口胡说,我家子鱼那里有什么……”容氏立刻赔笑。

然不等她话说完,子鱼满脸娇羞的挽起袖子,露出白净的手臂,手臂上那一点殷红的守宫砂早已不见踪影:“我们早已相好,娘,这你是知道的啊,还是娘你让我们相好的呢,你忘拉?”

含羞带切的眼神,简直把个蜜恋里的女儿形态表达的淋漓尽致。

容氏看着子鱼没有了守宫砂的手臂,满脸的狰狞顿时愣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子鱼的手臂。

没了,那守宫砂没了。

子鱼不是完璧了。

她不是处子了。

这……这……

这怎么可能。

“容氏,你好大的胆子,敢欺瞒知府大人。”李管家看着子鱼的手臂,脸色铁青。

一个不是完璧的女人,胆敢给他们知府大人做继室,这容氏,这秦家,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

“来人啊,给本管家……”

“哎哟,李管家大人你这生什么气嘛,子鱼早就说了,今日贵府前来迎娶的是我的妹妹子鸢,,管家大人,你可别弄错了啊。”子鱼抢前一步站在那李管家身边笑容满面的道。

李管家面色非常冷的看着子鱼。

子鱼微笑着附耳道:“我妹妹天姿国色又是完璧,远非我所能及,也是嫡女,这亲事可比我好多了。”

李管家闻言眉头皱了皱。

要说娶子鱼这个姐姐还是娶子鸢那个妹妹,这本没太多差别,反正不过是个继室。

“不,子鸢不嫁,今日是娶子鱼,不关子鸢的事。”此刻反应过来的容氏,脸色大变急急忙忙的叫道:“秦子鱼,你少在这里给我煽风点火。”

子鸢是她的亲生女儿,怎可让她嫁给个老头子做填房。

李管家本皱起的眉头,瞬间更皱。

子鱼见此压低声音道:“今日知府府里来我府娶亲,要是不娶走一个,让知府大人脸面何存?”

李管家抬头看了子鱼一眼,见子鱼面色诚恳,心中也是一动。

今天满城都知道他知府府里来迎亲,要是娶不回去一个女人,他们知府府可不就成了城中的笑柄,这打脸的事情……

“来人,进门,迎娶秦家二小=姐。”事急从权,李管家当机立断朝着迎亲的下人一招手,抬步就朝秦府内走去。

他身后迎亲的下人们,立刻锣鼓喧天的奏了起来。

“什么,不,不,李管家搞错了,不是子鸢嫁,我的子鸢还小,你不能听信子鱼这个毒妇之言,她是要害我们子鸢啊……”容氏见此,双目欲裂的大叫起来,又跳又闹的拦阻门口,不住李管家他们进去。

同类推荐
  • 妙探皇妃:烟花碎

    妙探皇妃:烟花碎

    一句“此情不过烟花碎”带她穿越到了天朝二十五年,半途遇险成为了东汶的和亲公主。 错落的时空,她步步为营,聪慧过人,屡屡破解棘手迷案,却破不了命中注定双生情劫……冥冥之中,谁在操控着她和他的命运,迟来的真爱,能否扭转乾坤?(每日八更以上)    
  • 冷王萌妃对对碰

    冷王萌妃对对碰

    第一次见面,她错将冷王认成现代的青梅竹马,遭冷王横眉挥开,第二次见面,她口出狂言“王爷有什么了不起”,结果看到他黑脸出现在她面前,还森森的因此记了仇,惹不起,她难道还躲不起?她玩转皇宫,游历江湖,看遍美男,吃尽美味,还顺便认了个萌娃当儿子,没想到毒舌冷王阴魂不散,总能换上各种身份第一时间找到她,还分分钟掐断她的桃花!某日她感叹:“我要去泡美男——”某王:“那你相公我也是美男,泡我就行了——”原来传闻中的冷酷无情只是假象,无耻霸道腹黑才是他真面目,老天,她能不能反悔不嫁!【本文集欢脱,狗血,无逻辑于一体,男主强大,女主抽风,萌娃搞笑】
  • 公子,奴家知错了

    公子,奴家知错了

    “怎么,你把我吃干抹净了就这么走了本公子还有何颜面?”他将她压在树干上,邪魅而又带着威胁地逼视着她,问道。所谓人情债肉来还,那肉债该怎么还,公子答曰:“继续肉还。”于是河边小树林,某地密室,甚至是某人的洞房花烛夜都会留下某两人叠罗汉的小身影。
  • 邪帝虐情:冷妃独霸帝宠

    邪帝虐情:冷妃独霸帝宠

    织梦娘,织梦娘,柔弱是双手,可以编织神奇的梦境,你想要权倾朝野,我可以织一个梦境给你,你想要一统天下,我可以织一个梦境给你,你只想要和心爱的女子放舟野渡,我仍然可以织一个梦境给你,只是……只是……请你转过你的脸,不要看我的泪落下。
  • 腹黑王爷的百变王妃

    腹黑王爷的百变王妃

    相传相府八小姐凤凌,生来丧母,相貌平淡,毫无武术天赋,连个丫鬟都打不过!谁知道她医术绝顶、智慧滔天、美貌无双,武功几乎登峰造极!世界第一律师凤凌,一朝穿越,成了相府八小姐,最害怕麻烦,却给了她麻烦最多的身份!小小婴儿刚会动,就爬到香炉处抓了一把灰抹在脸上,把自己擦得难看至极,果然让一心权贵的父亲打到偏院,从此再不过问。救个人救出个大麻烦!为毛这个韩炫萧缠上她了,都十年了他怎么还记得!一个蝴蝶胎记,成为红线,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相连。不就是偷个药材嘛,那妖孽还是不是王爷了,不仅让手下假装睡觉放她进来,还把国库里的药材都打包送了,一个月的御医,我当!但是这个皇帝不要脸,我就是不听封,凭什么要被杀头!冲冠一怒为红颜,镇国王爷叛离翔羽,带走了所有的武官,天下二分。和亲失败,翔羽国皇帝看上了凤凌,凤凌出手,震惊四座,百姓造反,天下五分。当身份的秘密揭开,昔日的懒散化作前进的动力,会有一人与我并肩……真是雷人,什么叫巫族公主!既然留着巫族的血,我就定会报灭族之仇!神秘的引魂黑猫,冰雪的主宰白色雪狐,还有缓缓演奏的乱世之曲,盛世婚礼,却让王爷知道爱人身中剧毒,身是神医却不能解其自身之毒,堂堂王爷默然滴泪,在心中立下惊天誓言:倾尽一生,但爱王妃,王妃若去,绝不独活!两人比肩,盛世风华,倾一世妖娆只为你,既然你愿天下安,我就收了这天下送给你!————————本文前段轻松,后段平定天下外加解毒,有兴趣者可以加进书架哦,赠送片段。(一)“脱衣服。”凤凌缓缓道。“王妃不必这么急色,只是手接触到了而已。”凤凌差点没一手刀砍晕他,“白痴,这毒素已经通过你的手蔓延到肩膀处了。”韩炫萧笑笑,拉开衣襟,极慢的一件一件像是展览一样的剥离开,配上那脸,凤凌都受不了了,甩了甩袖子,“你慢慢脱,我出去吹风。”韩炫萧闻言,立刻速度了,“裤子要脱么?”“你脑残啊!肩膀跟裤子有毛关系啊!”“你个大男人,可别喊疼。”凤凌吓唬韩炫萧,银针刺穴,是不会疼的,因为刺都是穴道,但是韩炫萧却笑嘻嘻的说,“经过了王妃的手,就算毒药我都吃,更不要提疼不疼了。”凤凌对这妖孽彻底无语了,银针拿起,对着穴道就扎下去。更可恨的是等凤凌扎完了之后,韩炫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果然一点都没感觉到疼,王妃的手真是灵药啊。”默……
热门推荐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
  • 倾城王妃I

    倾城王妃I

    她,是一个想要去唐朝观光游玩的高三女生,乘坐好友的时空机穿越时空,却不慎误入风瑨王朝,成为当朝宰相之女上官子衿。却又因为父亲招人陷害。被诬陷为卖国求荣的罪人。无奈只有求政南王相助,为父洗清冤屈。政南王提出,若是救出她的父亲,就得答应做政南王妃,她救父心切。答应了政南王的要求。谁知道在册封王妃前的一个月,风瑨王朝与望旭国终究还是避免不了战争的发出,风瑨王朝战败。俩国都元气大伤。无奈风瑨王朝只能用和亲的办法来缓战。然而望旭国的八皇子点名要上官子衿做王妃.....一场谋算已久的阴谋正式上演了,她到底会是谁的王妃。又会有怎样的命运?是去,是留。。。或爱或不爱!!江山!美人!何去何从!爱与不爱!一念之间!—————————————————————————————————<倾城王妃>和<珑花听>的群创建了……(雷贝尔小熊说:虽然小熊是无所谓啦~~)(梵的八音盒说:但是小音是受众人之托,其实小熊她很乐意建立这个群哦!她只是比较喜欢装酷了!哈哈哈~~)想来的快加啊,踊跃参加啊!!~~~这是群号:1497235推荐朋友的文:《王爷的逃妃》断弦之月《冷总裁的特工夫人》如梦若影推荐徒弟的文:《魅害众生》紫&公主.
  • 危机

    危机

    工作是嘉兴市中级法院的一名法官。已发表小说100万余字,散见于《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中国作家》、《江南》、《山花》、《百花洲》等期刊。
  • 嫁个将军好过年

    嫁个将军好过年

    穿越成相府傻子三小姐,以为可以过一回米虫生活,却被一道圣旨赏给了一品将军。嫁就嫁贝,却在新婚隔天被丢入了废园,面对四面漏风的破屋!TNND,还让不让人活了?楚天翔我的正牌相公,一道圣旨把我娶进门,却在新婚隔天把我吃干抹净后丢入了废园。等我向他讨要休书时,他却用他的圆月弯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冷冷地问:“你是不是给我爬墙了?”靠,你小三都养了,还不许我爬个墙?夜孤寒离殇宫主,带着罗刹面具的男人,新婚那天我揭下了他的面具,绝美的容颜上带着妖艳的血花,让我的心竟是如此这般的痛。苏凝芷玉面毒郎君,虽说你是我把上的,但是不要每次我们亲热的时候,都会有毒虫蛇蚁来助兴喂,我郑重申明:我对一切毒物过敏,小心我哪天对你都过敏。孟子墨、孟子轩,绝色双胞美少年。咳咳,你们的爱我吃不消,我不想做你们争夺的玩具。“不行,”不亏是双胞胎,脱口说出的话都一样。不过作为玩具的我能不能维护自己的权益挖?我要自己跑路。情景一:苏凝芷与我的相遇日“那你看岸上,”妖艳美男指了指岸上我的衣裙。“啊,”原来我脱下来的衣裙正半盖着一套紫色衣衫,显然他是比我先到此处。“对不起,是我没注意,”我红着脸低下头。感觉身边水波荡漾,等我抬头看去,只看到妖艳美男光楼的背影,他快速的拾衣穿妥后转身。“你,好好洗,”妖艳美男对我笑了一下,然后他捡起我的衣裙尽数的丢入池中,“顺便把和你一样的这些脏衣服也洗洗。”靠,这个男人有激发我心底小宇宙暴发的潜质,我咬着牙捡起了漂在水面上的衣裙。你等着,我李湄儿发誓一定要拿下你,到时让你舔我的脚趾。李湄儿其实是个慢热型的女主,平日里懒人一个,只有到关键时刻才会激发出她的小宇宙,一步步的走上掌控自己人生的色女YY之路。好友的文文《女王夫君不嫌多》夜光莹蝶《将军有女许给谁》酥肉儿《迎宾小姐的夜总会见闻》路非祸《逃妃索爱》蓝薇蓝《独傲天下》薄唇醉《相公好凶猛》路非祸
  • 大宋绝恋

    大宋绝恋

    一个是雄才伟志的帝王,一个是绝世美貌的谪仙;一个是傲视天下的伟丈夫,一个是不肯屈尊的美少妇.....一样的坚强倔强,一样的智勇双全......在爱的纠缠中,希望、绝望、挣扎、快乐、疼痛、伤害......交织出一场旷世奇情.回首间,望断天涯路,荣辱兴衰,周而复始,情,亦不过如此,淡然一笑间,恩怨情仇纷飞如雨,取一抹清凉,祭我如花美颜.....一翎作品《艺校女生》全面上市,有偶照片的噢,呵呵,各大新华书店都有,网上书城还是八折呢,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关注下哈。
  • 追拿爱妻

    追拿爱妻

    Z市,晚上八点半。随着一声“OK”,站在冷风中手持话筒刚才还保持着一脸恬静微笑的田默就开始蹦脚了。“太冷了,收工,收工。”田默一边叫着,一边将话筒丢给一边的助理,自己忙着跑到后面的新闻车上去取自己的大衣和帽子。现在已经进入了十一月,北方已经进入了冬季。刚才是为了解说利索田默才脱下大衣和帽子,此时直播一结束她当然要赶紧武装起来。早过了下班的时间,要不是……
  • 田园谷香

    田园谷香

    重生农家小萝莉,家长里短是非多。家穷势薄遭人欺?不怕!有爹有娘有大哥哩!一家齐心好温暖,看咱带着家人奔小康。夫君?咳咳,伦家还木有想好挑哪个呢……**********************************感谢《锦医夜行》作者未眠君做的封面!
  • 骗妻成婚,腹黑老公太危险

    骗妻成婚,腹黑老公太危险

    我多想一不小心就和你白头偕老。结婚登记日分手,一转眼倒是成了前男友他哥哥的女人……她是最年轻的美女医生,白衣天使,他是背景深不见底的豪门公子,神秘非常。阴差阳错,她回去进修,他成了她的操行评定师。只是看着他一脸的正气,她却觉得他邪恶无比。……进修评定当日,他让她独自留下,手把手用力的教她什么才是满分,她闷哼:“混蛋!你不是人!”他勾唇邪笑:“我是男人!”……结婚当日,丢下新娘,左拥右抱娇滴滴的美人,大张旗鼓的温泉共浴。三个月,两人都没见过面,一回来,他住院,她操刀。他怒火滔天,瞪着晃着手术刀在她面前的小女人,咬牙切齿:“你敢!”她勾唇邪笑,银白色的手术刀在她嫩白的手指间叮叮的响:“你别那么凶,等会我吓到了,慌了,刀子唰的一下不留神就把你……切了。”**他宠,他爱,她无法自拔的沦陷,却在彼此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一晚,他牵着别人高调示爱……
  • 诅咒(蔡骏作品)

    诅咒(蔡骏作品)

    留给未婚妻白璧的唯一线索,不仅令一座城市就此消亡,事件却愈发扑朔迷离。此后的一个月内,性情大变,更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轨迹……,是一串神秘的钥匙。警官叶萧接手此案展开调查,年轻的考古学家江河自古楼兰考古归来后,却意外揭开了一个绵延千年之久的秘密。古老而永恒的诅咒,三周后猝死。白璧试图借此解开疑团。考古研究所接连发生五起离奇死亡
  • 爱妃,听说你要爬墙?(完结)

    爱妃,听说你要爬墙?(完结)

    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了,十七芳龄的少女竟然变成了一个三岁的小女孩?什么妃子不妃子的,她才不想老死宫中,光是看望不到尽头的宫墙,就可想象以后自己的生活会多么辛苦,什么被毒杀拉,被下计迫害拉,或者直接被匕首插入胸中拉,无论是哪种死法,她都不要,所以,她决定出墙……三岁之时:只是,这个奶娃是谁家的?干嘛紧拽自己的裤子不放?“壹,壹……”小奶娃的手逐渐上升,借着力道他开始攀爬,“悉悉”,然后用力地吸着口水。恩?裤子竟然被他扯掉了?没关系,没关系,她也才三岁,被个吸奶的娃看下没关系。“唔唔……”奶娃的唇直接吸在了她可爱的屁屁之上。“我,要,出,墙!”她大声呐喊。十岁之时:“去哪?”他冷眼望着偷偷摸摸的鬼祟身影。“茅厕。”将包袱往墙外一丢,她开始搬梯子,利落的速度便是她七年中不断累积的经验。“去宫外的茅厕?”额头上青筋浮现。“不对,是去妓院的茅厕看看。”一身男装的她兴奋地开始攀爬。“回去睡觉。”一剑砍断梯子,抱住跌落的娇小身影,直接消逝……十七岁之时:“爱妃,梦游发作了?”他坐在软轿之上,缓缓地扇风。“啊,是这个不知道名字的王爷说要带我出墙。”她倒很干脆的推卸了责任,事不关己,还是高高挂起的好。“王爷拉去砍了,爱妃,下次可别这么明显,浓妆艳抹,谁都知道你是皇妃,本来就丑,可别出来吓人。”侧过脸,她阴狠地笑了笑。她,还是,要,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