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秦亦熙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即使遮挡了容颜,但在人群中还是一眼就能够看得到她。
明明没有任何修为,但是却不会觉得她纤细柔弱,像是那些依靠男人为生的菟丝花。
也是,她一个人就能够对付歃血盟的好几人,医师也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欺负的。
甄蝶在想什么她一清二楚,虽然以前就发现她心气高,度量小,团内不少人都与她有过冲突,私下里还偷偷与其他几个佣兵团有联系,脸色微冷,一名三级医师,确实有待价而沽的资格,但是对她陈白萼来说,还算不得什么,她念在她几年跟随的份上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胆量和歃血盟正面冲突,而选择将战火引到了独自一人的夜熙身上,更在事后不顾颜面将夜熙赶走,已经算得上是胆大妄为,根本没有将她陈白萼放在眼中!
所以是无论如何,不能将她留下了。
“此事是我自作主张,白萼姐姐你不必……”
陈白萼打断秦亦熙的话:“不用再说了,前因后果我都清楚明白了,我是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在这里我先给你道个歉,现在你把东西收收,“是因为甄蝶吧。”陈白萼突然道,跟我一起回去。”
“白萼姐姐我不会跟你走的。陈白萼是个重情义的人,但居然会这么干脆的把跟了她几年的甄蝶赶走?
陈白萼看着秦亦熙那双美目,虽然有面纱遮住了容颜,她依旧能够回忆起这面纱下的那惊世容颜。”秦亦熙抽出自己的双手,语气坚定,“我自己能够保护自己,而且我确实有自己要做的事。”
陈白萼有些遗憾,不过也确实不好再强迫秦亦熙,站起来就要离去。
这次的事若不是她没有交待好也不会成现在这样,罪魁祸首歃血盟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等等,”秦亦熙站起来,拦住了陈白萼,微微抬起头道:“白萼姐姐我有东西给你。”
她走了几步,拿起笔纸刷刷写了几行,然后将那张纸递给了陈白萼。
“药方?”陈白萼瞪大了眼,不知道秦亦熙为什么给她药方。
秦亦熙笑吟吟:“这方子对养陈年旧伤十分有效,喝上一个月,白萼姐姐你胸口的旧伤以后就不会再阴雨天发作了。”
陈白萼大吃一惊,“我已经将她从佣兵团除名。”
“白萼姐姐?”秦亦熙惊讶,不可思议地看向秦亦熙。
“你怎么知道我的……旧伤?”
陈白萼从未对他人说起自己这道旧伤,左胸口上半寸,差一点就刺个对穿,真正的九死一生,每到阴雨天这伤口就让她痛不欲生。暗中不知道寻访了多少医师,她的父亲镇国大将军也曾经寻过宫内御医诊治,可是都没有法子。
谁想到秦亦熙居然一出口就给她开了方子。
“我可是医师。”
秦亦熙早就发现陈白萼身上的旧伤,她刚刚的行为确实不愧她平日的名声,让她很有好感,她眼中的担忧是货真价实的,为此,秦亦熙愿意为她开这个方子。
陈白萼收敛了脸上的惊讶,审视地看着秦亦熙:“小熙,我的伤可不是一般的医师能够看得出来,治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