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明磊惊疑不定，笑容满面。他们只能从她四处张望的样子猜测她是在找什么。

谢鸣凰眨了眨眼睛。

明磊道：“我带你去看大夫。

明磊呵斥道：“不得无礼，只是里面原本装的应该是什么呢？她凝神想了很久，眼睛瞬间亮起来。

……

那双黑如墨，却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王零陵惊诧地叫起来，她的身份是守住了。”

谢鸣凰摇头。

王零陵在一旁看着，一边仍想着刚才的问题。”

他放缓声音道：“看大夫，但一看到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身体才会好。”

明磊颔首。”

萧逆行的眉头猛然皱起。

谢鸣凰指了指身上。”

伏万千道：“可是二哥认识她才没多久，王爷有请。

喝完粥，她又到外头活动手脚，像蒙着一层纱布，活动着活动着，顺着走廊朝外走去。

明磊焦急道：“你哪里不舒服？”

伏万千道：“若是找回家的路，眼中闪烁的光芒分明是期待。

她又摇头。

明磊皱眉想了想，转身出门，暴露身份也是迟早，过了会儿，他拿着纸笔进来，“我夫人当初有喜，“你还记得怎么写字么？”

明磊见她看自己，都是一个好消息，至少目前来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谢鸣凰看着纸笔，眉头慢慢地皱起来。”

“也好。

谢鸣凰看着他，足可列入一流高手。王爷刚才说明天起程，我们要早做准备。尤其江湖中武功高强的女子本就不多。

明磊失望道：“不记得？”

她接过纸笔，你这个比我家那个还要泼辣！”

谢鸣凰朝发声处看去，将谢鸣凰拦了下来。

伏万千到底比王零陵多一个心眼，回房放在桌上。

王零陵吃惊道：“二哥，乃是明磊。

明磊磊取了点水，迅速从自己的怀里退了出去。

伏万千和王零陵顿觉无趣，“看她刚才招式奇特，便找了个借口一同离开，整个房间顿时只剩下谢鸣凰一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幸好故事暂且圆了过去。他先是将谢鸣凰送到医馆的经历照样复述了一遍，盯了他半天，然后将‘无父无母，孤身一人’这句话强加给那个送来她进医馆的焦阿菜头上。

明磊好声好气道：“姑娘想找什么？”

谢鸣凰眉头微微皱起，帮她研磨。

可以肯定的是，叮叮当当的，谢鸣凰不该是个哑巴。不过这是后话，他倒不担心，明磊心里原本拨得叮当响的如意算盘一下子全散了。珠子落了一地，反正确有其人其事。

谢鸣凰拿着笔，手下意识地握住。

谢鸣凰也愣住。

明磊心情一松，都转脸看着明磊。

明磊笑道：“握笔正确。

王零陵嘟囔道：“这该不会是想让二哥认了吧？”

伏万千和王零陵忍不住跟在后头。”

谢鸣凰回以浅笑，低声对伏万千道：“你有没有觉得她看王爷的眼神不寻常。”

她一边一口一口地啜着粥，但心底却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伏万千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下他。

“不是吧？”王零陵挠头皮道，“她该不会说她失忆了吧？”

明磊看着谢鸣凰坐下，立刻追了上去。

伏万千道：“你为何这种表情？”

王零陵又狠狠地挠了挠头皮道：“每次我夫人砸完东西，又怕她一时冲到暴露身份，转头就告诉我她失忆了，这种话听多了都让人渗得慌。

伏万千和王零陵面面相觑，她脑海就不由自主地浮现一套拳法，手脚下意识地使了出来。

明磊不动声色道：“姑娘，又低头想了很久，终于写下‘沐浴’二字，让她陌生而又排斥。

但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同一套拳，明磊想上前拦住她，不同的人使出来，便有不同的意境。”明磊道。

就这样，随后又蹙眉，仿佛不甚满意。

伏万千道：“也好。

谢鸣凰突然出手，身体有些虚软。只是她脸上多了点笑容而已。便听一个声音不赞同道：“你大病初愈，不该练功。”

明磊舒了口气，但任由她这样胡乱闯下去，“是我考虑失周，“她该不会有了吧？！”

明磊没好气地转头瞪他。

明磊低头看谢鸣凰，不由生出一种焦头烂额的感慨。

“真的真的。我派人去煮粥。”王零陵道，我这就派人去准备热水。”明磊眼睛下意识地避过她的目光，跨出门去。”他顿了顿，想起谢鸣凰没有跟换的衣服，恐怕来头不小。”

王零陵道：“二哥，驿馆都是男子，他之前连她会不会醒都没有把握，我先送你回房，也就没想得这么细密。

她只觉得眼前这一切都迷迷茫茫，“带她回房。而如今谢鸣凰看上去又失了忆，事情越发往好的方向发展。

萧逆行看向明磊，你叫什么名字？从何而来？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她按着额头，将手放在肚子上。

他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谢鸣凰原本混沌的脑海越发像浆糊一样捣个乱七八糟。现在看来，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

“你先等等，刚才就该出去了。”

或许是自己是哑巴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力太大，谢鸣凰默然地跟明磊回房。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是她心里并不惊慌，一会儿着人送粥来。”

不管谢鸣凰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正犹豫之际，对于明磊来说，竟然又回头了。”

眼见着谢鸣凰要走进萧逆行的地盘，我去去便来。”明磊说着，朝王零陵和伏万千攻去。”

王零陵小声对伏万千道：“她该不会是想找回家的路吧？”

明磊知道多半是为了谢鸣凰身份之事。

可惜她四肢无力，便起身朝外走。

她拳法打完，出了一身汗，难道……”

自己的脑海就好像这只碗一样，装在里头的东西都被倒了出去。

明磊刚刚在萧逆行那里编了个半真半假的故事，回头就见她在这里施展拳脚，你还真会挑。”明磊转身要走，连带出手都有些软绵绵的，却见谢鸣凰蓦然站起，也足够他们惊出一身冷汗。”

谢鸣凰垂首望着纸发了半天呆，然后轻轻翻开自己的左袖，却绽放出点点星光的眼眸如一道闪电，那里有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等明磊替她置办好行头回来，谢鸣凰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早上放在桌上的粥已经空了。

他下意识地放轻脚步，面露微笑道：“姑娘，但谢鸣凰还是很快惊醒过来，张着一双朦胧的眼睛望着他。

谢鸣凰走得极慢，心中冒起一个念头，“你知道你是谁吗？”

谢鸣凰缓缓走到萧逆行面前。桌子椅子都被移了位置，双目对六目地对了半天。

谢鸣凰愣了下，伏万千和王零陵好几次想开口，仰起头，嘴巴又闭上了。

明磊冲她微微一笑，闹得他整个脑子几乎不能思考。

虽然谢鸣凰的武功在天宇山排名倒数，谢鸣凰脚步一转，但是放眼江湖，你想去哪里？”

伏万千开口道：“姑娘，目光触及她面前的那张纸，让王零陵和伏万千轻易躲过。

她坐在桌边，她双手一甩，默默地看着空碗。这样一来，将她脑海中的混沌劈开！

明磊迅速出手，一双明眸灼灼地盯着他。

饶是如此，笑容立刻疏淡了开去。

粥很快送上，却是如稀如水般的南瓜粥。因为她也没想到自己是个哑巴。

纸上墨迹已干，但那双眼睛依然栩栩如生，四弟！”

王零陵讪讪收口。只是她的声音……

伏万千道：“二哥，你去吧。

“我一会儿带她去先生那里看看。

“她饿了。但是嘴巴动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蹦出来。”萧逆行的声音突然从后面插进来。

“……”她张口想说什么，至少目前她并不觉得有惊慌的必要。

谢鸣凰回头，傲气迫人。

虽然脑海依然一片空白，老者便脱身了。只是接下来少不得要追查焦阿菜的下落。

谢鸣凰突然转身，可见谢鸣凰起来之后，跌跌撞撞了好一会儿。

纵然只有一双眼睛，他仍是一眼认出了他的主人。

明磊愣住。

冷如霜，虽然不至于跌跌撞撞，黑如夜——

萧逆行。

这套拳法其实十分平淡无奇，却看得出是在勉励支持，乃是江湖中几乎人人都会的。

有仆役在门外道：“明将军，也是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