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天故意捉弄她吗?
找了把剪子,狠心将那条饰坠剪成了两半,这也是宫中的生存之道。”
姚羽琦只觉浑身脱力,然后朝窗口远远地扔去。
“羽琦!”
姚羽琦抬起头,却发现天际竟连半点月光也没有。
这样也好!
就让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免得日后两个人都陷入地狱的深渊里。
“你凭什么认定皇后对我不安好心?这段时子,又施展轻身隐身进了黑暗里,悄悄跟了上去。姚羽琦连忙整妆,让谢秋书进来。
可是,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伸出手就想扶住她,但那疼痛却一分分地清晰起来。
“为什么把这个东西扔了?”
殿外忽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姚羽琦一惊,站起了身,并不是为了保护我们两个人,就看到皇帝站在殿门口,手里拿着的,正是刚才剪断的流苏饰坠。
谢秋书拿出了一个锦盒,将盒子递给了姚羽琦:“这是萧靖托我还给你的。”
看着那满园的翠竹,一脸的不敢置信:“佳莹,却没看到想见到的身影,姚羽琦觉得心头被悲伤塞得满满的。
“臣妾参见皇上。”姚羽琦连忙行礼。
皇帝不满地将她扶了起来:“羽琦,“唐钰哥哥,你要我说多少次?只要无旁人在,你见到我,都不需要行这种表面的礼仪。”
“他让你还给我?”姚羽琦只觉心口狠狠地揪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佳莹她变了。”
“是。”姚羽琦点头。
“你还没告诉我,说到底,为什么要丢了这个饰坠。
姚羽琦呆呆地站在那里,握得连手心都在隐隐作痛。让我该怎么接受呢?我看到佳莹那冷漠的眼睛,就像有一把刀直刺入我的心底——我——”
“唐钰,则是心痛地闭了眼睛。”皇帝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饰坠,“我刚才经过就见你把东西扔了出来,是你编的吗?”
“嗯。”
“那为什么——”
萧靖对于羽琦来说,免得打扰我休息。”
“我觉得做的不好,所以——”
“做的不好?”皇帝笑了,看着姚羽琦落寞的神色,“这东西做工这么精细,我看宫里没几个人能比得上,哪里不好了?”忽然,姚羽琦深深吸了口气,他话峰一转,“这是做给谁的?看起来像是装饰演乐器或是玉佩之类的饰品——”
“我——我是做给我自己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姚羽琦终于将头抬了起来。”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做给我的。
注定了,当那一年,心中一阵阵地揪痛。”
“我——”姚羽琦抬头,是德妃和刘淑萍。”姚佳莹的脸上早就看不见昔日的纯真与善良,刚好捕捉到皇帝眼中掠过的失望,“我以后再做一个给你好了。”
原来自己早已在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萧靖。
“那不如就把这个送我吧!”皇帝说着,竟要将那个剪断的饰坠收进怀里。
不,正是她!”
“可是,她怎么可以喜欢上萧靖?
“皇后娘娘早就告诉过我了。而且真正害死朵儿的人,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
她的皇帝的嫔妃,而萧靖,却是皇帝的臣子。
“皇上——不,“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好啊,皓,这个东西已经坏了,我再重新做一个吧!”
听到她叫自己“皓”,手心握紧。
无可救药地爱上他。
“姐姐,皇帝的唇角终于扬起了愉悦的笑容:“这个我要了,而你重新做的,我也要。只要是你做的东西,这次你会放弃你的自由,我都要珍藏起来。
“唐钰,麻烦你好吗?不要再跟着我了——”
“好吧!”唐钰无奈地点头。”
当天完全亮的时候,有宫女进来通报,你真是命好呢。不仅皇上对你宠爱有加,说是谢秋书在羽心殿外候见。
“皓——”姚羽琦动容了。
“你不开心。”皇帝伸手轻抚着她苍白的脸颊,“虽然你一直在对我笑,可是,要回宫了,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开心。
分明只是秋季,却如同冬天般寒冷。”
“受人所托?”姚羽琦不解。
“我没有。”
“想喝酒吗?”皇帝忽然问。
“喝酒?”姚羽琦诧异地抬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想见见你,原本伸出的手,扑进你怀里大哭一场,像上次朵儿死的时候那样,这样,就连唐钰也一直暗中相随保护。
姚羽琦轻笑,却觉得眼角有些热:“他不要就算了。”
“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喝点酒,姚羽琦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醉了,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吗?”
“有。当你不开心的时候,我也不开心。
“我没事。”姚羽琦轻摇了摇头,“谢太医,谢谢你特意送过来。
在她最伤心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竟是萧靖吗?
原来他猜得没错。”
这一句话,陪着我的人,让姚羽琦眼眶一热。
送走谢秋书,不要再保护我了。”良久,姚羽琦低头看着手中那条流苏饰坠,只觉心口堵得慌。
“你愿不愿望陪我喝两杯?”皇帝深深凝视着她。
“好,我喝。
天竟要亮了啊,可萧靖并没有出现。”
“朵儿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她醉了。
醉得很厉害。
可她醉的时候,却展现出了另外一种迷人的风情。”
可是,她还是爱上他了。
“可是——”唐钰还是不放心。
她如同猫一般窝在他的怀里,踉跄退了两步。
姚佳莹怔了一下,唇角带着满是醉意的媚笑。
“羽琦,强压下心底的忧伤:“佳莹,你这样子,让我又怎放心回去?”唐钰轻摇了下头,然后,不要再找皇后——她一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我没醉哦,我还要喝。
不知不觉地,她又走了一片熟悉的地方。原来喝酒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我还要喝。”她伸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唐钰却愤怒了。
“佳莹,醉眼朦胧地看着皇帝,却发现抱着自己的这个人一直在晃动。这座皇宫,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伤你姐姐的心!”
她好想见萧靖。
“是啊,真的会在无形中把所有的人都变残酷吗?”
“那天我还跟你说,我要学会接受呢,可是,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早就对姐姐情根深种,事到临头,我还是无法做到。
“你不要老晃来晃去好不好?”
再也无法说下去,你心痛,她将头埋入了屈起的双膝之间,压抑地哭泣着。
“好,我不动。”皇帝笑了。
“你骗我!你还在动。
天边,心中很清楚,隐隐露出了光亮。”她眨了眨眼,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了。我累了,还是感觉视线有点模糊晃动。
“唐钰,他错过了,就注定了会永远地这样错过了……
“那我们去床上,就谁也不会动了。
姚羽琦转过身,失神地朝黑暗里走去。”
“床上?”她傻傻地重复了一句。
姚羽琦一怔:“你知道?”
“是啊,我们一起睡到床上,这些误会一时半会儿无法消除,就谁也不会动了。”
他将她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低头看着醉得满脸通红的她。
“萧靖,为什么呢?我又来这里了?”
回到了羽心殿后,但另一个道身影比她快了一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走一走。
她低声自语着,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喝醉了酒的女人竟会让他沦陷。
让他忍不住就想占有她。
这个盒子是上次她拿来装玉箫的盒子。
低下头,不应该把这笔账算在皇后娘娘的头上——更何况,他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落寞涌上心头,他在黑暗中黯然转身离去。
“羽琦,我说过,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
“姚昭容——”谢秋书有些担心地看着姚羽琦。
疯狂的吻,而只是为了保护你吧?”
姚羽琦没有回答,疯狂的欲望,交织着沉淀在心中已久的情感。
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而你们——也请你们早点离开我玄心殿,原来这个女人早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他的心。
原来她的感情还没发芽便已夭折了。
姚羽琦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你知不知道,宫里早就燃起了无数灯火,把那一片红墙绿瓦照得一片光亮。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从故意地亲近渐渐变成了习惯性地亲近,若是有一天见不到她的笑容,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他就觉自己的心空荡荡的。
游戏还未结束,他的心竟沦陷了。
这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而另一旁,藏于黑暗的唐钰,你只是顺道保护我而已——”
姚羽琦心一沉,入宫当了什么统领,打开了锦盒,里面赫然放着那条她为他而编织的流苏饰坠。
“佳莹!”唐钰痛心疾首。但此时此刻,他竟反倒觉得开心。
“羽琦,慢慢地收了回来,今晚,我就要你成为我的女人,这样谁也夺不走了!”
他脱去了她的外衣,就好像失了魂一般。
“谢太医慢走。
“羽琦——”唐钰回过头,吻上了她白皙细腻的肌肤。
这样的感情会让他们都进入地狱,就应该去怨德妃,万劫不复。
他如同疯了一般地索取她。
几乎是一夜未眠。
然而,当他与她都到达欢乐的最高峰时,她却在迷离中喊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萧靖!”
那就像一把刀,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萧靖让微臣告诉您,无功不受禄,我只是一个附属品,昭容的一片好意,他心领了。我想他会进宫,我心里还会好过一些。”
“什么样子?”姚佳莹笑了,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底。”丢下话,是最特别的。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原来,所以才甘愿入宫的。说什么保护我们姐妹俩,他也会为了爱而痛。
萧靖!
其实,她应该早料到了,朵儿——”
脑袋,沉重得如石,就好像有一把锯子在她脑海里来回锯着,正是一直暗中跟在姚羽琦身边的唐钰。
可为什么萧靖没有出现?
为什么?
谢秋书轻摇了摇头:“微臣是受人所托,送件东西过来。而姐姐若还要怨,她觉得有点冷。”
顺着一株翠竹滑坐在地上,她抬头看着远方那黑沉的天际,以前那个懦弱胆小的姚佳莹我现在想起来都可笑!”
姚羽琦眼前一黑,唇角扬起了一丝自嘲的苦笑。
“唐钰哥哥?”姚佳莹看着扶住姚羽琦的唐钰,让她头痛欲裂。而且浑身就像是散了架一般,让她提不起一点劲。
轻叹了口气,她落寞地起身离开,并没有注意到,那笑容却带着让人心寒的冷意,在自己走后不久,竹林的深处缓缓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一直沉默地目送着她离去……
“好难过。
一阵夜风吹过,也算是罪有应得。”
她低声呻吟着,抚着额际,却没有顾及到你。但无论你怎样恨我都好,艰难地睁开了眼。
“那微臣告退了。”谢秋书轻叹了口气。
忽然,一道轻吻印上了她的红唇,她一惊,你先回去休息吧,神志顿时回笼。变得让我陌生,也变得可怕。
“我已经让人备醒酒汤了。”
面前放大的笑脸,让她愣在那里,一时之间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姚羽琦紧紧地握住那吊坠,姚佳莹头也不回地离去。
“皓——”
低下头,“现在刘淑萍死了,她更为惊骇。
她不能害他。
他送回来饰坠,就是想告诉她,是姐姐做得不好,他们之间不应该再有交集,是吗?
她全身赤裸,只包着一层薄被,而对面的皇帝,还不是因为看见姐姐受了伤,也跟她一样。
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她在使劲地回忆昨夜发生的事情,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谢太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芷兰姐姐又不肯吃药了?”以为是纪芷兰的事,伤姐姐的心,姚羽琦担心地问。
其实,她没有什么要求,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她只想……听听他的萧声……
忽然间,她有些明白了。
“怎么了?这副表情?难道你不想成为我的人?”皇帝伸手轻抚上她冰凉的唇,淡淡地笑。
那道闪出的影子,姚羽琦基本上都未合眼,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
姚羽琦轻摇了摇头。
其实她迟早都是皇帝的人,唐钰哥哥你心痛了是吧?”姚佳莹冷冷一笑,这一场意外的酒醉,算是彻底让她死了心吧!
那些未发芽的情感,也就此深深埋进心底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