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谢谢她？谢谢她什么？雪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他昨天晚上根本没有睡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应该连她想逃跑和要杀他的事情也应该知道了吧。

“谢，谢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雪儿有些结巴，一是因为自己的心虚，二是因为门口的莫言，真的不知道是自己的运气太好，还是自己真的已经不该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否则怎么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场景？

无炻没有回答雪儿的问题，只是报以温柔一笑，然后将腰间的那块玉佩塞进了雪儿的手里，“如果我死了，请你留着着块玉佩。”

留着他的玉佩？为什么？雪儿理不清头绪，但是没有给她答案的无炻却已经拿起地上的剑走到了门口与莫言对峙。

“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快，我原来还想一觉起来把你的女人带走呢。”无炻的声音很懒散，似乎一点都不把莫言放在眼里，他轻笑出声，全身上下毫无半点杀气。

“决斗吧，我什么也不想说。”莫言冷漠的声音从冰冷的唇中溢出，他的眼睛里满是血红，握着剑的手也加大的力道。

生与死，他不想去猜测哪一个是他最后的结局，或许他的生命注定了就该以绝望和凄凉收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把一切都还原到三年前他没有出现的时候吧，无忌已经死了，让莫言也一起死吧。

“是吗？”无炻冷笑了一下，“什么都不想说吗？可是我跟你正好相反，我只想说话，而不想决斗。”

“什么意思？”莫言眯起了双眼，说话？他们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交集的地方，唯一有的，就是三年前的王位之争，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话好说。

“你觉得跟我没有什么话好说是吗？”无炻像是看透了莫言的心思，他突然大笑起来，“是啊，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话好说呢？虽然是亲兄弟，但是却像两个形同陌路的人。”

形同陌路？好贴切的词，雪儿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寒，两个人身上明明流着一样的血，但是偏偏不能同在一片屋檐下，这是为什么呢？又是谁造成了他们今天这样的局面？

一把龙椅的威力真的这么大吗？大到至亲血脉都不愿意放过？

“无炻，莫言，无论怎么说你们都是亲兄弟啊。”或许这个时候她不该插嘴的，但是她又不想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受到伤害，虽然之前她一直都以为无炻是十恶不赦的，但是昨天晚上以及今天的早上的相处来看，他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坏到极点的人。

“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呢？我的妻子。”雪儿的话一说完，莫言就苦笑着看着她，她说着句话有什么意思呢？或许她好记得自己是谁，他就该感动的哭泣了吧。

“莫言，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你们打起来而已。”她只不过不希望看到血腥的场面而已，但是看莫言的眼神好象误会了她什么。

“你有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已经不重要了，而我，也没有资格再过问你什么了。”莫言的语气很缓慢，绝望的微笑挂在唇角，赤红的双眼紧紧的闭上，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将脸别过，不再看她。

“什么意思？”雪儿有些惊慌，她不懂莫言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不爱她了吗？”无炻看着莫言的样子，他揣测着他话里的意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是否还有机会？

“爱？”莫言的脚下一个踉跄，“爱？那是什么？我没有见过那种东西。”

无情的话语从莫言的口中吐出，赤红的双眼盯着无炻和雪儿，爱？那么了不起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见过？他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罢了，对于人世间的所有感情也只是跟别人一样拿着真心去换取的，如果别人不愿意给，那么他便不可能拥有。

“莫…莫言？”雪儿的声音发颤，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否定了他对她的感情吗？

“不要叫我。”莫言咆哮，一个两次背叛他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叫他的名字？

莫言的咆哮如同炸弹一样，将雪儿炸的四分五裂，颤抖的心，再也经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她转身跑了出去，冲进了大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