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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莫言,放了我吧,别这样,求你别这样。

雪儿在内心中不断呐喊,她闭着眼睛控制自己害怕的要尖叫的冲动,因为她知道,门外有好多人守着,她不想让自己在他们心中变得那么没有尊严。

“被我碰触那么痛苦吗?”莫言抚摸着雪儿像是忍受着屈辱而皱紧的眉头,他想要让她永远开心和幸福的生活在他身边,而不是如此的痛苦。

但是如果想让她心里有他的话,这是一个必须的过程不是吗?

他从小就一直看着父皇和那些新进宫的嫔妃们在一起,那些女人刚开始根本就不喜欢父皇,甚至是厌恶,但是她们在和父皇成为了真正的夫妻之后就爱上了他,甚至开始争风吃醋的抢夺。

“如果你能放过我,我会一辈子感激的。”雪儿止不住继续流下来的泪水,她不想哀求这个男人,但是现在她真的很害怕。

韩若在哪里?他为什么要丢下她一个人,难道他不知道她现在好害怕?他为什么不守承诺,他说过要来带她走的啊,为什么?

“雪儿,真的不能接受我吗?”一股深沉的悲伤侵占了莫言的内心,为什么她要这么说?为什么命运总是注定他要一个人?

“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不敢睁开眼睛,只能这么无助的闭着,为什么在这么让她恐惧的时刻,说要保护她的人却不在。

“雪儿,你知道去天堂的捷径是什么吗?”莫言将手放在了她腰间的裙带上,“那就是知道如何下地狱。”,他的手用力一拉,随后,芙蓉帐围缓缓落了下来……

在上天堂之前,在地狱的所有煎熬都是必须的,而他也必须让雪儿和自己一起承受这样的折磨,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有让她爱上他的机会,虽然曾经无数次的警告过自己没有爱人的资格,但是他真的爱上她了,无论怎么做都没有办法让这种爱停下来。

“不要……。”一声尖锐的叫声回荡在整个寝宫中,怔住了守在门外所有人的心魂,专门记载临幸宫妃的太监在漠王无忌的手册上写下了雪儿的名字,以及现在的时辰。

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了,但是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却没有起身。

“恨我吗?”莫言抱着已经哭干眼泪的雪儿,他知道她恨他,他感觉得到他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那近如死灰的眼神和僵硬的身体。

雪儿没有回答,她就那么任由莫言抱着,连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的,她现在的大脑一片迷惘,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无法想。

“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好吗?”就像父皇的那些嫔妃一样,只要一直都在一起,她终究会爱上他的,而他,也会好好守护她。

依然是没有回答,或许算是默认吧。

莫言闭上了双眼,也许只能这么想,自己才不会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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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破晓之际,莫言在雪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今天是册封大典了,但是他知道昨天发生的那些传言也许会让她难以登上皇后的宝座,但是没有关系,即使不是皇后,她也是他唯一的妻子。

起身,下床,披上衣服,这是他第二次没有让宫女才服侍他更衣,因为他希望有一天,她能早上帮他更衣,晚上帮他宽衣,就像他流落人间这三年所见到的那些平民夫妻一样。

穿好衣服,莫言回过头看着依然在熟睡的雪儿,“在我回来之前都要乖乖的睡觉,知道吗?”双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她的脸,“我希望你在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我。”

“皇上,该上朝了。”太监的声音在门外传来,提醒着他现在已经不早了。

“恩。”莫言不舍的看了雪儿的睡脸一眼,对他来说是已经不早了,可是走出门时,外面的天空却依然还是灰蒙蒙的。

这就是做皇帝的代价,每天不仅要早起上朝,还有晚睡批奏折,然后再将臣子们的千金全部娶回来做老婆,以巩固自己的权利。

不过,他没有打算那么做,话说回来,他真的感谢无炻在三年前抢了他的位置,因为绝大部分的官府千金都已经嫁给了他,这让现在的他,少了不少麻烦。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每天都是这样,因为君臣之间有着不可废除的礼仪,他和那些群臣们只相隔几米远,但是这几米远的距离竟然是天与地的差别。

“今天各位爱卿有什么事要起奏吗?”莫言扫视着台下,每一个都是那么唯唯诺诺,他们的内心隔着躯体,谁也不知道这份礼仪在他们的心中是真的尊敬还是假的奉承。

若是以前,他永远都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但是三年前的那场大火改变了他的一切,包括对他别人的信任。

“皇上,老臣恭喜皇上昨日大婚,但是听说皇上迎娶的这位妃子并没有做皇后的资质,因此老臣想将自己的小女送进宫中,小女聪明灵秀,一定能为皇上分忧。”老臣相杜乙见其他的人都没有话要讲,他立刻将自己最小的一个女儿推了出来。

杜乙原本有三个女儿,其中两个都已经嫁给了无炻,原本他打算在明年再将自己的小女儿嫁进宫的,但是没想到莫言居然回来了,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和弥补已经失去的恩宠,他不得不在小女儿还没成人之前将她嫁给现在的皇帝。

“杜丞相,您的千金才十三岁吧。”莫言好笑的看着杜乙,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的心急。

“回皇上,小女也该到嫁人的年纪了。”十三岁是小了点,但是在这个年纪在民间也该嫁人了。

“是吗,朕记得杜丞相好象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还待字闺中吧。”

“正是。”

“那就让另爱承欢膝下吧,毕竟老丞相年纪也大了,总该有人照顾才是。”莫言微笑道,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心狠,连最后一个女儿也要用来做权利的交易。

“不,不,不,老臣不需要小女的照顾,还是将她献给皇上吧。”杜乙见莫言如此推托,他有些急了,他记得上以前将两个女儿嫁给无炻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就成功了,但是这一次居然碰钉子了。

“杜丞相,皇上也是为您着想,您就别说了,再说至于皇后资质的问题,杜丞相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吧。”一旁的林义天冷冷道。

“呃,这,是。”杜乙看了一眼寒着脸的林义天,他不敢再造次,原本他还觉得莫言那张面具有些吓人,但是与林义天那张不冷不热的脸比起来,戴着面具的莫言到是和蔼多了。

“还有什么事要起奏吗?”莫言依旧平和的看着下面,对这些朝臣而言,他还是三年前那个和善的太子,但是谁也没有发现他内心的改变,有的时候人总是这样被外表所迷惑,而他,在三年前也是一样。

若不是被香柔那柔弱的外表所迷惑,若不是轻易的相信了身边的每一个人,今天的他,又怎么会可怜到坐上着高高在上的宝座却不敢以真面具示人?又怎么会痛苦到,连自己的新婚妻子都要用卑鄙的手段才能让她成为自己的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轻易相信别人。

“皇上。”与杜乙一起的秦太师上前跪在了地上,“请皇上恕臣直言,皇后资质问题虽然是皇上的家务事,但也是国事,所以请皇上三思。”

“这个朕知道。”莫言站起身,“但是今天朕也要告诉各位爱卿一件事。”

莫言手一挥,让站在身边的太监捧出了雪儿的册封招书。

“皇上有旨,封雪儿姑娘为雪妃。”太监打开了圣旨向台下宣布。

“皇上英明。”听了太监的宣布,所有官员都跪在了地上,个个脸上带着笑意,特别是杜乙,他甚至夸张的叹了口气。

莫言冷眼看着这群跪在地上表情不一的王侯将相们,曾经就是这一张张虚伪的嘴脸把他推向死亡的边缘,但今天同样也是这些相同的面孔把他奉为了至高无上的君主。

“退朝吧。”冷漠的丢下了这句话,莫言走下了石阶,踏上了回寝宫的路。

虚伪,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虚伪,他早就已经不在对任何人抱有对他真心的希望,但是,他现在却有了那份被真心对待的渴望,可这种渴望越是强烈,他就越是害怕,害怕得不到那份真心,害怕被遗弃。

雪儿,永远别像他们那样对我,否则……

否则,他的伤应该比三年前那次更严重,或许,还会停止呼吸……

雪儿?莫言突然停住了脚步,她该醒了吧,会不会像上次一样突然跑出去?想到这里,莫言加快的脚步飞快的回到了寝宫。

但在打开寝室门的那一刹那,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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