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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十字军铁蹄下的拜占庭

拜占庭,这个在习惯上被我们称为“东罗马帝国”的帝国,它是由古代罗马帝国的基础上发展演变而来的。因它的首都君士坦丁堡就坐落在古希腊移民城市“拜占庭”的旧址上,所以,近现代研究者们称这一帝国为拜占庭。

翻开历史的书页我们不难发现,拜占庭在尼格尔与塞维鲁的战争中支持尼格。拜占庭公元196年时,它被罗马帝国军围困,各方面都受到极严重地破坏。在新一任皇帝塞维鲁的努力重建下,拜占庭很快就恢复昔日光辉。拜占庭的优越位置引起了罗马帝国皇帝君士坦丁一世的注意。公元330年,他在这里建立了“新罗马”,在他死后被更名为君士坦丁堡。自此它就成为史称拜占庭帝国的东罗马帝国的首都。

很快,事实证明了君士坦丁一世的眼光是十分准确的。帝国主义和独特的地理优势在君士坦丁堡作为欧、亚两洲连接点的角色的担任上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这个年轻的帝国可说是个商业、文化和外交的中心。作为由地中海进入黑海、来往亚、欧重要路线的必经之地,这样的战略地位使得君士坦丁堡控制了这一航道。

在人类的文化史上,拜占庭的起源一直都被传说掩盖着。人们相信这样一个传说,相传在雅典附近叫墨伽拉的城镇上有一个叫拜占的人,当他扬帆向东北横渡爱琴海时,便建立了拜占庭。这个叫拜占的人查问了德尔斐的神谕,自己该在哪里建立新城市。神谕指示他应该去找“遮眼物的对面”。拜占最开始并不知道遮眼物的对面是哪里,为何应该将城市建在那里。但当他来到亚欧分隔地带的一个叫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地方时,他豁然开朗。海峡岸上有一个名叫卡尔西顿的希腊城市,从海峡一侧能看见卡尔西顿的地方,竟然看不见海峡对岸只距离半英里之外的高地。于是,拜占按照神的旨意在这片高地上建立了命名为“拜占庭”的城市。后因它独特的地理优势——黑海唯一出入口,而使它成为了一个商城。慢慢发展起来的拜占庭势力越来越大,吞并了对岸的卡尔西顿,从此,它的版图横跨了博斯普鲁斯海峡。

拜占庭这个名字起初并不起眼,学术界几乎不怎么提及,直到16世纪的法国,它第一次被采用了。著名历史学家、史料编撰和整理者热罗姆·沃尔夫在整理出版拜占庭历史资料时第一个使用“拜占庭”来称呼以君士坦丁堡为中心的东方帝国。但是它正式成为专门的学术术语是《拜占庭历史资料大全》出版后,这是一本在路易十四的帮助下,由许多法国学者合作编辑的史籍。甚至后来,“拜占庭学”成为一个专门的学科,在西欧、北美乃至俄国迅速发展起来。

从古典的罗马帝国到中世纪拜占庭帝国历史发展是延续性的,由此应该以君士坦丁皇帝于公元324年统一地中海世界为拜占庭历史的开端。4世纪-6世纪是自古典罗马帝国向中世纪拜占庭帝国的重要过渡时期,查士丁尼是这一过渡时期的重要人物。此外,公元565年-公元1081年的中期拜占庭年是拜占庭最为强盛时期;而之后的晚期拜占庭则是拜占庭的衰落时期。这样的一个有关于拜占庭的历史脉络是被大多说考古学家和历史学者所接受的。

虽然,对于拜占庭的最后灭亡时间是否是1453年,学术界却没有取得过一致的意见。但综合国内外各派专家学者的意见,大家大致得出了下面的认识:

首先,有一些学者认为,395年才应该是拜占庭帝国的起源之年。这一年,随着狄奥多西的逝世,罗马帝国被分为了东、西两部并再也不曾统一,分别由他的两个儿子统治。而分裂后的东罗马,就是拜占庭历史的开端。

其外,相当一部分学者不认为罗马帝国真正分裂过,他们认为罗马帝国作为一个整体观念始终存在于整个中世纪,况且,自戴克里先以来,罗马帝国一直保持着东、西方分治的传统,甚至到查理大帝时期,西方世界也没有否认拜占庭作为罗马帝国正统继承者的地位。因此,作为罗马帝国历史延续的拜占庭帝国的历史的开端要追溯到君士坦丁时期即4世纪初。

另外,还有一部分专门从事中世纪史研究的学者,他们与前面的那些学者不同,他们并不关心罗马到拜占庭时期的演变是什么时候完成或怎样完成的,而只从地中海西方世界自“罗马”帝国衰落后发生了怎样的变化的角度来看待拜占庭起源的这个历史问题。在这个基础上,他们得到了这样的结论:“东罗马”的独立历史开始于476年西罗马帝国的灭亡。

从拜占庭起源这个问题的研究,我们可以看出关于罗马帝国与拜占庭帝国的关系问题在学术界也众说纷纭,从罗马时期到拜占庭时期是以历史的继承、延续和发展为主流,还是以中断或分离为特点?罗马——地中海世界究竟有没有发生过“分裂”?如果发生了“分裂”,其原因是什么?是来自“外部”因素,还是来自“内部”因素?这些疑问便是上诉几种观点的争论关键之处。

根据大量的史料考察,其实,如果将君士坦丁皇帝对地中海的统一即324年作为拜占庭史的开端,这样能够突出历史的延续和发展,理清罗马到拜占庭时期历史演变的基本轨迹,有利于将其作为一个整体而对其经济、文化、宗教、军事发展演变的过程进行研究,也有利于对“罗马帝国”西半部被蛮族占领后,拜占庭能够生存下来的基本原因和条件的研究。需要强调的是,在人类文明史中,任何重大的历史转折时期,新的事物都是在旧的传统事物的胚胎中发育成熟的,历史的演变犹如江河汇流的过程,总是在渐变中发展,永不止息。所谓的“突变”,只是一系列渐变达到一定程度的一个临界点,或曰坐标点,而不是终极。因为,从这一临界点上,又开始发生新的变化。

君士坦丁在统一了罗马——地中海世界之后,采取了以下两项重大决策:第一、将基督教合法化;第二、迁都到东方希腊文化中心城市君士坦丁堡。这两大重要决策决定了罗马——地中海世界此后1000余年的命运,使晚期罗马帝国的历史发展在褪去原有轨迹的基础上有了新的历史起点。从此,古典的罗马——地中海奴隶制帝国开始向中世纪的“封建性”的拜占庭——东地中海帝国转变。

关于拜占庭的研究给人们带来了更多地争论与遐想,与此同时,它还为人们开启了几千年前的一场在文化上和宗教上的饕餮大宴。

在文化上,希腊语言和文字从民间开始进入上层阶级中间,并有逐渐取代拉丁语的趋势。希腊语正式成为拜占庭东方帝国官方语言的标志事件是查士丁尼在整理和重新颁行罗马法之后,开始使用希腊语颁布“新律”,从此,拉丁语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退出了东地中海帝国的上层建筑的舞台。

在宗教上,斗争相当激烈,尔后,通过宗教会议方式并在皇权干预下,才基本确定了基督教的正统信仰的地位,为那一时期的政教关系奠定了基础。但是,基督教会中东、西两派的分歧以及西派教会脱离拜占庭皇权控制的倾向也已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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