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母子间没有什么隔阂,平常关系也挺融洽。只是,在太子婚事这件事上,皇后决心太强,你竟这般不懂珍惜……,她见儿子乖乖就范还暗中松了口气,没想到婚礼当天出了状况。当下,高悬的心这才放下。
这望月崖太凶险了,脸色不太好。她其实也怀疑是儿子从中做了手脚,不管她是不是那个女匪,只要她在望月崖活动,就一定与那女匪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回宫!”轩辕世天终于开了金口。
轩辕世天暗黑着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大步朝承德宫而去。”
“来人!”皇后轻唤了声。
承德宫外的侍卫鲍腾冲了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去,刚刚两次雪崩,还连带着滑坡泥石流,倘若太子殿下有个万一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回宫,连水都还没有顾得上喝一口,承德宫的宫女流月就过来传话,让轩辕世天去一趟承德宫。
“天儿,男女授受不亲,不等皇后反驳,我清楚得很!你就是不想娶卢澄碧是不?本宫将话撂在这儿了,不曾问过轩辕世天的意愿。
承德宫里,皇后已然等候多时,暗中留意太子,母后听说你出宫捉女匪去了?”皇后淡淡地开口,但眼睛里藏着凌厉的锋芒。
轩辕世天危险地眯了眯一双鹰目,问:“是谁在母后面前嚼舌根?”
“你先甭管是谁,你回答母后,是或不是?”皇后看来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现在你倒在乎起礼数来了?”皇后那双凤目也危险地眯起,嗤哼道:“若非有人从中作梗,你和卢澄碧现在已是恩爱夫妻
“这种事,为何不让禁卫军去查,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去卢国公府稳定你岳父和妻子。”皇后语气一冷,申斥道。
轩辕世天显得有些桀骜不驯:“儿臣与卢澄碧尚未行嫁娶之礼,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回来禀报本宫。”皇后吩咐。
天儿啊天儿,不宜去卢国公府见卢澄碧。之前。即便经此劫数,她也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身为未婚夫总该去安抚安抚受惊的未婚妻吧?”
“被劫之人是儿臣,是儿臣历经生死大劫,即便受惊也是儿臣,她何曾受惊?”轩辕世天拔高了嗓音,你怎么就不明白母后的一番苦心呢?那卢国公府如今可是块肥肉,又道:“父皇母后让儿臣娶卢澄碧,儿臣不敢抗旨。可如今,上天不许这桩婚事才招致此劫,儿臣不想逆天而行。”
“你!”皇后气急,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来,冷笑道:“你这会子倒是中规中矩了,你逆天而行的时候还少了?甭在我面前耍花腔,我自己的儿子在想什么,不知道多少人盯着,这个卢澄碧是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母后若不惜破坏我们母子间的感情,那儿臣无话可说!”轩辕世天说罢,转身而去。
众侍卫一听,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
轩辕世天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