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219300000008

第8章 “光绪”来了

戊戌政变后次年的一天,武昌出大事了,街面上哄传,光绪来了。传说中来了的光绪,只带了一个仆人,住在一个租来的小公馆中,杜门不出。不过,前来造访的人却不少。主人二三十岁的年纪,面白无须,干干净净,举手投足,都有点戏里“王帽子”的架式,仆人四五十岁,也面白无须,声音略带女腔。主人用的被袱、玉碗,上面均有五爪金龙,而且仆人对主人,一口一个“圣上”的叫着,反正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皇上。一时间,武汉三镇的官民人等,着了魔似的往这里涌。有三跪九叩的,有送钱送物的,也有单纯看热闹的。有好事者为了验证那个仆人是不是太监,还设法把他弄到澡堂子里洗澡,脱了衣服大家定睛一看,嘿,人家还真的就没有男人的那个命根子。前来“恭迎圣驾”的人中有官员,按说他们是见过光绪的。清朝的制度,地方官上任之前,哪怕仅仅是个七品知县,皇帝也要接见一下,只是见的时候工夫短,官员一般都低着头,即便偷偷看一眼,其实也看不清楚。眼下比照起来,只觉其像,越揣摩越像。

来到武昌的光绪,口口声声说要张之洞来见,但是身为湖广总督的张之洞却做了缩头乌龟,一声不响,任凭外面闹翻了天。在汉口和上海的报纸连篇累牍地编“张之洞保驾”的故事的时候,张之洞暗中派人到京城打探,待得到光绪还囚在中南海瀛台的确切消息之后,马上派人把那主仆二人抓来。刑讯之下,俩人招了。原来,来了的“光绪”是个唱戏的旗人,多次入宫演戏,长相跟真光绪有几分相似,同行都叫他“假皇上”。仆人倒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犯事逃了出来。俩人一拍即合,出来假扮光绪骗钱。

扮光绪的戏子把戏演砸了,因此丢了自己的脑袋。政变以来,多少有点跟康党不清不白的张之洞,因此立了一功,重新得到了西太后的信任。不过,当时的舆论,却不肯罢休,那些奉献了银两物品的人们,自然肉痛。而其他地方的人,在对张之洞失望而且愤愤之余,倒宁愿相信真有其事,是张之洞出卖了光绪,然后找了一个替死鬼结案。

自甲午战败,到庚子之乱这段时间,是中国人,尤其是士大夫和官僚阶层最为惶惶不安的年月。大家都知道中国必须变,不变,就要亡国,但却不知道怎么变,尤其是不知道变了以后自己会怎么样。到了中国输给小小的日本,而且输的如此丢脸的这般田地,当年像倭仁那样富有理想主义的顽固派已经基本上不存在了。绝大多数害怕变革的人士,不过是担心变革带来的结果损害自己的地位和利益。所有反对变革的说辞,也不过是希图苟安一时的借口。只是维新人士的变革主张,却往往由于人们对其过于陌生,而顾虑重重。毕竟,中国大多数士大夫,对于西方乃至日本的情形,知道的太少,西学的ABC,对他们来说,已经足以吓得晚上睡不着觉了。

说起来,在近代史上特别闻名的戊戌维新,其实只是场雷声大雨点小的变法。维新人士把西方政治乃至社会变革的大多数口号都喊了,但真到变法诏书上,真正现代意义上的制度变革,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裁撤几个阑尾式的衙门,撤掉督抚同城的巡抚,甚至包括科举考试不用八股,都是传统政治框架内制度变革的应有之义。自秦汉以来,中国制度已经如此这般地变过很多回了。然而,吊诡的是,这种看起来既不伤筋也不动骨的改革举措,由于前面很西化的鼓噪,那些希图苟安的人们,往往会将之联想起来。什么事情,一联想就很可怕。尤其当这些希图苟安的既得利益者中很大一部分是旗人的情况下,类似的联想在茶馆酒楼之间流转,势必会演变成一股至少是颇有声势的反对声浪。

当然,反对的声浪,只有在当时特殊的帝后二元权力架构中才能掀起风浪。尽管明知道中国或者大清不变法不行,但面对只要变法成功自己就不得不真正“退休”的局面,西太后还是心里老大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在旗人的“群众意见”越来越多的时候,终于让老太婆从后台走到了前台。而维新派人士破釜沉舟的军事冒险,又恰好让她找到了囚禁光绪、亲自训政的最好借口。于是,维新人士死的死,逃的逃,可怜的光绪只好在瀛台以泪洗面了。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京城的旗人们也许可以偷乐一时,但自甲午以来困扰着官绅们的难题并没有解决。“新法尽废”就能解决亡国的困局吗?太后当家就能顶事吗?对于被囚禁的光绪,从封疆大吏到一般士人,未必都如西太后那样义愤填膺,为之抱屈者大有人在。政变后的人心,其实更加惶惶,就算旗人,其实心里也没底。正是这种上上下下惶惑不安的气氛,才让那个会演戏的假皇上看到了机会,而且冒如此大的风险付诸行动。

同类推荐
  • 封清英烈传

    封清英烈传

    千古奇耻剃发辱,泱泱华夏民族恨。可叹世人多健忘,亡国犹唱后庭花。屠戮千万同胞仇,篡改历史太欺人。奸淫掳掠无不做,富贵荣华却逍遥。试问天理何处在,公道真理何处寻。愿梦手提九龙剑,诛灭满妖驱鞑虏。千古奇耻凭空悼!这是一场尊严之战动乱的时刻,屠戮千万炎黄子孙,践踏民族尊严,篡改历史,罪恶罄竹难书。这是一场尊严之战!
  • 穿越到大秦的武器大亨

    穿越到大秦的武器大亨

    历史收藏家的伯父,保守着一个古老的秘密,没有子嗣的原因,希望其侄子能够继承这个古老的秘密。但是侄子没有任何兴趣。他只对开发武器感兴趣。更多的新式武器。赚取更多的钞票。这是他唯一的乐趣。但是,在这个古老秘密传承的过程中,意外出现了。侄子穿越了。来到了战国末期。嘿嘿,既来之则安之,自己是武器专家,对付冷兵器还不是手到擒来吗?你有骑兵,我有机关枪,你冲,我就埋地雷,拉铁丝网,你跑,我可是专家。地上有坦克装甲车,天上有飞机。投降吧。机械化的武器用在古代战场上还等什么
  • 乱五代:五代史的另类解读

    乱五代:五代史的另类解读

    本书作为第一部系统解读五代历史的通俗性、史论性读物,从多个视觉品读五代的人和事,试图寻找破解五代历史之所以“ 混乱”和“无耻”的密码。唐朝灭亡后,在中原一带相继出现了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个朝代,史称“五代”。五代存在了凡五十三年,共更换了八姓十四君。五代多武夫,五代多俗臣,他们抹杀仁义道德、败坏三纲五常,随处可见子弑、兄杀弟、军戏臣、臣反君的历史闹剧。
  • 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一个四岁的顽皮幼童突然被这个世界上唯一宠爱他的母亲抛弃。失去母爱庇护的帅望,带着自己沉重不堪的身世之谜时刻行走在生与死的边沿。他的童年过早地结束了,四岁,就结束了。从此开始的人生里,太多的疼痛、折磨甚至阴谋考验着他的善良和机智,他不断面临各种选择,在巨大的痛苦里挣扎的帅望,还能不能保持他天性的纯良和真诚呢?
  • 决定人类历史的100个瞬间

    决定人类历史的100个瞬间

    历史是一个片段,又是一个整体。历史承载着太多的记忆,凝聚着无尽的力量。诗人雪莱说:“历史,是刻在时间记忆石壁上的一首回旋曲。”不同的旋律,不同的感受。无能者看到的是安慰,聪明人看到的是智慧。本书挑选历史上的关键瞬间,带你去触摸历史的脉动,去感知历史的走向。
热门推荐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
  • 王爷本妃只爱财

    王爷本妃只爱财

    片段一怀揣着一万两银票,偷偷摸摸来到东墙边的苏小陌,左右瞅了瞅,在确定了没有人的情况下,唰的一下蹲下身子,拿着铁锹开始左挖一下右挖一下,嘴里还碎碎念道:“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种一万,翻十番,其实这事也简单。”继续卖力的挖着“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种一万,翻十倍,其实这事挺惭愧。”心情无比愉悦的卖力挖着…“这位小娘子,大半夜的这是挖谁家的墙角呢?”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挖的正起劲的苏小陌,一听吓得扔了铁锹噌的转过身来,警惕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谁?给老娘出来!”话音一落,唰的一下,五米外出现了一个人影,因为那人背着光,根本看不清长相,从轮廓看来应该是个男人,那声音也确实是个男人。“啧啧啧,这小娘子长的还真是水灵,看的人家心里痒痒的,小娘子大半夜的不睡觉,可是耐不住寂寞了?要不要爷来陪你排遣寂寞呀?”玉润珠圆的男声响起带着十足的挑逗的意味。苏小陌顿时紧张了,尼玛,老娘怀揣巨款,这丫的不是来抢钱的吧?“你是人是鬼?到底什么目的?”那男人嘴角一抽:是人是鬼?自己有那么像鬼吗?要说是鬼,那也是风流鬼。男人不说话,徐步朝苏小陌走来四米、三米、两米…苏小陌顿时吓了一跳,更加用力的捂着胸口,在外人看来就像要誓死保卫自己清白的贞洁烈女一般,在那男人离她还有一米远的时候苏小陌颤抖的声音响起:“你,你…站住!别再过来了!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某男果然定住了,苏小陌瞬间睁大了双眼:眼前慢慢出现一袭淡紫色身影,光亮华丽的贡品紫色柔缎,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极了。那人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弯弯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挂着一丝魅惑的笑。尼玛,又是一个美人啊!“小娘子,可看清了我是人是鬼?”带着一丝丝魅惑的声音响起,“……”苏小陌不吭声,只是防备的看着他。见苏小陌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这男人也不恼。本来他跟皇兄探讨完如何整倒丞相一事,便要回府。经过侯府东墙,突然听到有人在碎碎念,听着还蛮有趣的,便想过来瞧瞧,谁知就看到这小丫头一副做贼的模样,顿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见她如此防备的样子,更是挑起了他的兴趣:“小娘子如此护着自己的胸口做什么?我可以理解为是在故作矜持的邀请我吗?”
  • 后进生公主的罗曼史

    后进生公主的罗曼史

    看到爱的刹那,淡淡的感动,总是从心里一划而过,如同流星的足迹,就算我是傻傻的笨和本的落后生,你是微笑的遥远的日子,或许上帝睁开了眼……或者瞎了眼,让我们幸福地在一起,这份如水晶般珍贵的缘,我又如何能舍得,那么,感情,究竟,是用来珍惜的,还是用来考验的,当梦想和至爱面临双重选择,我们又该如何抉择。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重生之大辽王妃

    重生之大辽王妃

    再见,他是辽国北院大王世子,她却成了大宋天波府杨业夫妇的掌上明珠,她是宋辽边境一位寡妇的女儿,那一年,他十六岁,她十岁。第三次相遇,他是一个普通的富家男孩,他是名扬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辽国‘战神’,她却是天下百姓交口称赞的‘雪莲郡主’。那一年,那一年,她十六岁,他二十二岁。她四岁。他与她,究竟是缘是还是孽?她与他,初见,究竟谁是谁的劫?谁又是谁的幸?金沙滩一曲爱情绝唱,‘世间一死宁何惧,君为家山我为君前世今生,他十岁,十世情劫,纠缠不断
  • 跟刘太医学养生

    跟刘太医学养生

    刘氏家族是中国金朝医学家刘完素的后裔,也是明朝永乐太医刘纯的后裔;更是中国少见的历史悠久的中医家族。刘纯创立的养生之道与三分治七分养学说,至今是全世界华人的口头语;也是中医预防疾病和治疗慢性病的理论。
  • 雪豹悲歌

    雪豹悲歌

    动物小说之所以比其他类型的小说更有吸引力,是因为这个题材最容易刺破人类文化的外壳和文明社会种种虚伪的表象,可以毫无遮掩地直接表现丑陋与美丽融于一体的原生态的生命。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重生之富贵闲人

    重生之富贵闲人

    前世,穿越女乔珍是尊贵无比的国公府世子夫人。投身宅斗事业,功成名就之时却心力交瘁而亡。这一世重生她再也不想尔虞我诈,斗来斗去。只想做个富贵闲人。可是重生了,准备向着新的人生目标全速前进时,却是满头黑线,鸭梨山大。这要怎么说?她真的不好意思说,没胆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