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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蓝猫(3)

蓝猫走进一条小巷。她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看镭射电视。对这个她现在已经十分在行了。蓝猫的视力很好。蓝猫不看书,不做大量作业也不花许多时间看电视,所以蓝猫的视力很好。蓝猫看见屏幕上流动着一幅熟悉的画面。那是她的家乡。草屋。碾盘。湖。很瘦的山。孩子光着身子在池塘里摸螺蛳。妇女在阳光下奶孩子。牛消停地反刍。老农抽旱烟袋。鸭子大摇大摆地走。风把绿色的禾苗吹出一道道褶皱。烟炊悬在屋顶不动。狗抬头望屋檐下陈年的红辣椒。

蓝猫看见了她自己。她四肢伸展躺在谷坝上晒太阳,眯着眼。几只觅不到残存粮食粒的麻雀在一旁跳来跳去吵架。蓝猫热泪盈眶。

城市人在那里议论。一个显然是有地位的城市人大声说:“妈的,看看人家乡下人。这才是真正的世外仙境呢!”

蓝猫在远处严肃地看这些城市人。

蓝猫想:这些城市人呀!

五孩的哥哥来过了。运来几麻袋花生,带走了五孩卖花生的钱。五孩的哥哥很认真地把钱数了三遍,认定没错,才收进腰包里,吩咐说:“五孩,城里甚都金贵,你要省着点花。早上饱着吃,中午街上随便凑合点,干活儿要紧。晚上不干事,就吃点剩的。别水泼式地胡花。家里等钱上梁呢。”五孩老实答道:“唔。”李药在一边敲着梳子说:“放心吧,你家五孩总说没胃口,喝稀饭都嫌撑得慌呢。”五孩的哥哥听了只嘿嘿一笑,没理会李药。

五孩的哥哥带来些红苕干、炕蚕豆什么的,五孩拿来分给大家。那天晚上大家不说话,嘎巴嘎巴嚼出许多乡情。夜里轮流爬起来灌凉水,橘红起来后一个人站在楼道口干咳,快天亮才回屋。

第二天一早,五孩在花生囤里发现了一小堆污物。五孩惊乍乍地叫来李药。李药说:“是猫屎。”五孩说:“怎么是猫屎?”李药说:“怎么不是?”五孩说:“只说老鼠拖花生,难道猫也拖不成?”李药说:“拖不拖的,难说呢。城市里的猫,道行不一样的。”五孩就骂:“城市猫!”

那个学生每天来。每天来,就和冷子熟了,递水牌取食物时偶尔也说一两句话。那个学生告诉冷子,他的名字叫温和民,是天门人。冷子说:“我知道你是天门人呢。”温和民说:“你怎么就知道?”冷子说:“你昨天说过,前天说过。你说了总有十回吧。”温和民就不好意思地笑。一笑,那张柔和的脸像个孩子。

有一次温和民来取食物时小声说:“冷子,今晚我请你看电影好不好?”冷子一吃惊,油条掉进锅里。温和民脸红了,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冷子心慌,说:“我不看电影。我一看电影就爱哭。”温和民默默站了一会儿,也不知再怎么往下说,就走到一边吃东西去了。冷子等他走开后又有些后悔,想到总归是家乡人,枉对了人家一片好心。但是直到温和民离开,冷子也没有想定到底该不该去解释一下。

晚上冷子把这事悄悄说给橘红听。橘红铁定地说:“当然不能去。城市的男人,个个长着八个心眼儿!”冷子说:“他不是城里人。”橘红说:“他是男人不?”冷子就没了话。想想,橘红的话是对的。于是心结释开,那晚早早就入了梦。

但是冷子还是有了麻烦。麻烦来自一位客人。那位客人叫马老板,一位腰缠万贯的工商户,做五金生意的。那天从门口走过。老板娘坐在厅堂里,见了就笑道:“马老板,进来喝碗米酒不?”马老板说:“不啦,刚去泡过早茶。”嘴里说着,一眼看见正在油锅前忙着的冷子,脚就不由自主地迈进来了。

老板娘连忙起来让座,招呼毛弟泡茶。

老板娘说:“马老板,又忙些什么生意啦?多日没见你啦。”马老板胖胖墩墩,慈眉善目。马老板说:“还不是铁的铜的。刚跑福州回来。”一边不住地拿眼去睃锅灶前的冷子,问:“你家又来亲戚了?”老板娘说:“不是亲戚,聘来帮工的。马老板,你家生意大,也拿点洗脚水给我们吃嘛。”马老板说:“你说笑。你家阴沟里流出的洗碗水也腻得死狗子。聘来的?好清爽的妹子!”老板娘说:“你才玩笑。我们小本经营,混个温饱,哪里来的油水?人倒还老实,手脚也麻利。”马老板说:“彼此彼此,日后大家都照应些。一看就是能干妹子。多大了?哪里人?”老板娘说:“那就托你马老板的路子广!十七八了吧。冷子,你十七八了吧?”冷子才知道是在说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只慌乱说:“是。”又埋头看顾油锅。

以后马老板就天天来,说是泡早茶太麻烦,不如米酒油条来得清爽。有马老板这样的小巷大亨来店里过早,老板娘懒觉也少了,穿着极短的睡裙,忙里忙外招呼毛弟泡茶递烟,又嫌冷子手生,自己亲自搅蛋冲酒。马老板却偏爱吃冷子冲的酒,说冷子的酒冲得爽口,油条炸得泡。又找些话来与冷子说,不外是天门天门,天堂之门,出了多少多少海内外巨贾之类。少不了也要间杂些夸奖冷子人生得清秀,不似乡里人的坯子,脑瓜子灵。学什么有个样子的话。老板娘就拿平日鲜有的言语来奉迎。

倒是老板有些不高兴,嫌马老板碍着冷子做事。马老板走后就责怪老板娘。老板娘说:“人家生意做成天高,来店里过早,已经是招牌了。”老板说:“生意再高,我又沾不成光,来也是块把钱汤水。碍手碍脚,多的都去了。”老板娘说:“怎么就知道沾不成光?谋事在天,成事在人。看那肥头,来是有主张的。”老板不明白:“什么主张?我家又不生金出银。”老板娘笑道:“平日你总说自己精。你没看那肥头对冷子的热乎劲儿?活像饿猫子见了鱼腥。”老板说:“呸!他也敢想,他儿子都快高中毕业了。再说,我还打算让冷子上红案呢。”老板娘说:“那要看这笔账如何算法了。”老板说:“如何算?”老板娘不再往下说,只是笑。

十一

橘红说:“老板你叫我?”

黄参说:“你快收拾一下,中午去中华酒楼。”

橘红说:“又是哪里来人?”

黄参说:“明天机电局仓库验收,今天请他们。”

橘红往外走。黄参在背后喊:“橘红,今天不在多,而在深。你要晓得看事。”

机电局来的是工程处的刘科长和办事员小袁。刘科长中年发福,头顶早谢,满脸红油缓淌。小袁典型的夹板办事员,一副阿谀奉迎的样子。黄参与刘科长用力握手,说:“哎呀哎呀。”两人先是熟的,也不过多寒暄,直接入席。

席是全鱼席。大中华新聘了水乡厨师,做法野道,不似平常的吃法。菜一道道上来,黄参就用筷子点着一样样介绍:糟泥鲤、快油鱼扣、蒸鳓鲞、鳜鱼粉、鲈肺汤、鱼卵丸、烧明脯、荷叶鱼肚、醉白虾、宋嫂鱼羹、东海夫人、蒸西施舌、海上八仙、白糖螺女……

刘科长沉下脸说:“老黄,这就是你的不对,咱们是熟人,又是为谈工作,何必这样铺张?”

黄参说:“你这是哪儿话?是熟人谈工作就得饿肚子谈?宪法上有这条没有?二位看见了,今天无非是备了些野趣,让二位领略一下咱乡下人的口味。若是摆宴,还不上老大同兴会宾楼去了?”

橘红一旁斟上酒。小杯郎酒,大杯法国红。

刘科长说:“老黄,你的秘书?上次怎么没见?”

黄参说:“我侄女。橘红,还不敬刘科长一杯?”

刘科长也不端酒杯,先伸出手,把橘红的手软软地握了好一会儿。黄参一边给小袁让烟,只当没看见。

酒过三巡,话就从桌上转移到工地上。黄参夹一块螺肉放在刘科长食碟里,说:“刘科长,工地上你们前两天已经看过了,明天验收的事……”

刘科长说:“验收的事,咱们明天再谈。今天咱们有话在先只寻野趣,只寻野趣。橘红小姐,你说呢?”

橘红笑吟吟道:“还是刘科长,脱俗得很。我哪敢不赞同。只是怕刘科长心不在此。”

刘科长说:“此话怎讲?”

橘红说:“若刘科长真的心在野趣,那我敬你一杯。好酒解腥呢。”

刘科长说:“橘红小姐看得起,这酒我喝了。”

小晶杯轻撞,两人喝了杯中酒。橘红也不坐下,斟满酒杯。捏杯在手,款款笑着说:“有了一,没有二,好事就破了双。刘科长受我二敬。”

刘科长说:“不行不行,我已经喝过头了。你这是存心要灌醉我吗?”

橘红放下杯,冷冷一笑,说:“刘科长这样说,可怜我一片真心无处寄放。先前我还一直把刘科长当做豪爽男子呢!”

黄参一旁说:“橘红,怎么这样说话?”

刘科长哈哈大笑道:“好好,我算服了!老黄,我算服了!有橘红小姐这张伶牙俐齿,我今天要不舍命陪佳人,我就不是真男子!”

刘科长站起来,三两下扒下外套,丢在椅子上。端起酒杯,一扬头干了。

橘红转嗔为笑,说:“到底我的眼力不错,刘科长是条汉子。——刘科长你认不认前错?”

刘科长说:“认!认!我绝不文过饰非!”

橘红说:“那好。即认了错,就得认罚。这席上,罚就是酒。论理该罚你三杯。不过这样不要说黄老板不让,小袁要挡,就是我,也忍不下心去。这样,我们折中,这两杯红酒代罚。”

刘科长为难道:“哎呀,我是实在不能喝了。”

橘红问:“真不能喝?”

刘科长说:“真不能喝!橘红小姐饶我!”

橘红说:“席间无退军。这酒我代你受罚了。”

说罢,取过郎酒,斟满三杯,一气干了。

黄参说:“你瞧瞧!你瞧瞧!”

小袁说:“哈,刘头!”

刘科长说:“看不出!看不出!”

橘红说:“刘科长,这红酒我也代罚了?”

刘科长说:“不敢不敢!”

刘科长抓过酒杯,滴滴拉拉把酒干了,然后坐下来,喘着粗气傻笑。

黄参说:“吃菜,吃菜!”

于是大家吃菜,一边夸奖刘科长的豪爽和橘红的侠义。

黄参说:“刘科长,你看明天验收的事——”

刘科长醉眼惺忪地说:“再谈,再谈。”

黄参说:“工地上你已看过了,你先给个底。”

刘科长用纸巾拭着嘴说:“不好说呀。”

小袁看看刘科长的脸色,接口道:“黄老板,我们科长为这个工程已经替你们说过不少好话了,这你知道。”

黄参说:“那当然,那当然,这个我心里有数。我早说刘科长是个义气人。规矩我们也懂。回扣我们今天带来了。老规矩,不留字据。”

小袁说:“不是这么讲,关键要看工程质量。”

黄参说:“质量保证没问题!”

小袁说:“不见得吧。我们了解过,你们用的是四百号水泥,这就没按技术指标办。”

黄参说:“这话从哪儿来?这可就冤枉了!”

小袁说:“你不用解释,这个我们有证据。”

黄参说:“袁老弟,咱们明人不说假话,四百号水泥我们倒是真用过一些,但那都不在主体部位,不碍大事,这点我们保证。再说,现在建材价飞涨,我们拿不到计划材料,和你们的合同是去年签订的,就这一笔账,我们就亏到底了!”

小袁说:“我们只认合同,一切按合同办事。其他的,我们也爱莫能助。”

刘科长先一直闭目养神,这时睁开眼,摇摇手说:“话也别这么说。我们是国家单位,自然不能损害国家利益。但老黄你这边,我们也会统筹考虑的。橘红小姐,我这话在理不在?”

橘红笑道:“还是刘科长,既讲原则,又不丢了人情味。”

刘科长说:“真有人情味?”

橘红说:“还能有假?”

刘科长说:“那你做何表示?”

橘红说:“听凭刘科长吩咐。”

刘科长泛笑道:“那好,就要橘红小姐这句话。橘红小姐爽快。这酒,你该喝一组。”

橘红皱皱眉头,下意识捂住胸口。见刘科长和黄参的眼睛都黏在自己身上,知道跑不了。站起来,将三个杯捏做三角,一一注满,一一倾进嘴里。粉颈微蠕,慢慢吁出一口长气。

刘科长击掌道:“好!”

橘红盯住刘科长,说:“既是刘科长说了好,我这酒也就没有白喝。只是刘科长应该陪我一杯才对。”

刘科长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我现在看见酒杯就作呕。不能喝了!”

橘红说:“刘科长看不得这杯子?”

刘科长说:“对对,看不得杯子!”

橘红说:“那我们就不用杯子。”

刘科长说:“橘红小姐又说笑,哪有喝酒不用杯子的。”

橘红说:“就不用呢?”

刘科长说:“吹瓶子?”

橘红说:“不沾料器。”

刘科长说:“哪有这种事。要有,这酒我喝。”

橘红笑道:“君子一言九鼎。”说罢,起座去卫生间净过手。回到席前,素手轻掬,掌心作杯,细细斟满酒,走到刘科长面前,说:“科长请。”

黄参拍着巴掌道:“好!这杯,也是绝无仅有了。倒要看刘科长如何打发。”

刘科长瞪大了眼睛,半晌才说:“佩服!佩服!到底是橘红小姐。好,这佳人醇酒,我活了半辈子也是第一遭逢上。我喝!”说罢,捏过橘红的手腕。两手捧定,双目微合,缓缓将橘红掌心的酒吮吸尽,然后借着酒性攀扶在橘红肩头直喘气。

橘红说:“刘科长,罚也好,敬也好,陪也好,酒都喝得爽快。咱们都不枉是酒中真人。”

刘科长醉目微睁:“什么话?谁说只是酒中真人?”

橘红说:“那工程的事——”

刘科长说:“和酒一样,都是真的!”

黄参一边说:“工程的事,再说,再说。橘红,还不扶科长到休息室喝茶。”

橘红安顿好刘科长,忍不住咳起。先是嗓眼里咳,后来就咳下胸腔去,一时竟不能止住。走到卫生箱边吐口痰,没喊出来,自己先愣住了。

痰箱里是一小摊血。

十二

橘红那晚是一路咳回去的。

那三个都先回去了。见到橘红脸色灰涩疲惫的样子,吓了一跳。冷子赶忙去楼下烧了开水提上来,倒一杯给橘红喝。橘红只顾咳,完全不歇息的样子。冷子慌手慌脚地问:“橘红姐,你怎么了?”橘红喘定说:“没相干,是酒祟的。”冷子说:“厉害了呢,去医院看看吧。”橘红说:“知道是酒了,还有什么看的。”冷子说:“你就不会少喝点。”橘红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酒葫芦,你当我愿装呀!”

陆续都洗了,天早已黑尽。四个人就把凉席扯到晒台上去纳凉。五孩想起什么,抬起身子说:“今天房东上来过,说是房租下月要加呢。”李药说:“怎么这样,不是先前说好了吗?”冷子也说:“是呀,怎么这样?”五孩说:“房东说生活涨得快,要不他就把房子租出去作仓库。”李药气得骂道:“缺钱买药吃呀!”只有橘红没说话。橘红不说,那主张就一时拿不出来。

一只猫从下面爬上晒台,哧溜钻进过道。另一只猫在院墙上用力叫,叫得人心烦。五孩就骂:“死猫!春天早过了呢!”

大家只管躺着看天上。今晚星星稀疏,很困难地对付一个天,看上去费眼得很。

一会儿没说话,猫也不叫了。冷子怕寂寞。冷子说:“五孩,今天没去做事?”五孩说:“有故事呢,怕你们不爱听。”李药不耐烦说:“歇着吧,聒噪。”冷子说:“别听她,准又是没钱买化妆品了。”李药说:“没钱买也有得用。”五孩就兴奋地欠起身子,支棱着下颌,黑暗里说:“吓,你们猜我今天看了什么故事?可是新鲜呢。一个老太太买奖票,中了头彩。只花一块钱,抱回架大彩电!”冷子说:“啊!”五孩说:“城里人就是花道道多,生财也生得忒奇!”冷子说:“那也看在不在福气。”五孩说:“赶明儿我也去买两张奖票。”冷子说:“快别,小心人家又唬了你。”李药一旁拍着扇子:“烦死啦烦死啦你们!就不能安心歇息歇息?”冷子说:“李药,你今天怎么啦?”

又都躺下来,看天上的星星。星星越发稀疏,天显得很低的样子。李药啪啪地打蚊子,蒲扇拍得山响,惹得橘红一个劲儿咳嗽。咳定后,喘着气问:“冷子,你那个学生,还去吗?”冷子一下子没回过神来,待回过来就说:“去。天天去呢。”自己没来由地红了脸。橘红说:“一个穷学生,难得他那一番苦心。”冷子说:“苦不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总归天天不误。他说他来城市读书快三年了,说不会城里话,每天来和我说两句乡下话,回去也就有了一天的快乐。”橘红黑暗里窃笑道:“也是一个痴哥哥。”冷子说:“什么呀,人家可没那个意思!”橘红说:“我说什么意思了?”冷子语塞,才知道自己先入了圈子,于是装哑。心里悄悄温习那张温存柔和的脸,自己一张大红脸,好半天才被黑暗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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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厚重的红木床上,一男一女交叠的身影在垂帘的遮掩下,透露出一种朦胧艳色,上官九娘脸色绯红的看着那一对上演动作大片的男女,轻手轻脚的想要再接近一点,希望能看得清晰一些。“寒哥,你轻一些,伤到宝宝了……嗯。”女子柔媚婉转的音调,在结尾处还来了个抑制不住的轻哼。上官九娘生生的打了个寒颤,鼻尖一热,就发现两管鼻血轻悠悠的流淌。她真是无语问苍天,为嘛因为一个女人的一个声音,她居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