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195900000030

第30章 牛头窝点的浴血搏杀(2)

“刀疤,是老鼠!”一个操着青海口音的男人大笑着,随手操起根木棍子往房顶上捅了几下,就听哗啦啦啦一阵响动,竟然真的有一只大老鼠从房梁上窜了过去。

那个被人叫作“刀疤”的外籍男人缓缓地放低了手中的枪管,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屋子里的人又开始谈笑风生,一个人用大铁勺子搅着木板桌上的一口大锅,锅下面是个用大瓷盆改制成的便携式火炉,两边开了缺口透气,里面烧着木炭火。锅里煮的肉汤正香气四溢,可能他们煮的是藏羚羊肉,而且是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小羊。我看见旁边的桌子下有一摊血迹,放着砍下的四只小蹄子和一颗小羊头颅——还没来得及扔掉。那些人围坐的那张宽大的木板桌可能就是他们处理皮子或是抓羊绒的工作台,我发现桌子附近的地上有一些挑出去的羊绒粗毛,桌子底下还扔着几张抓过绒的藏羚羊皮。

锅子里的肉煮得滚开,两个枪手走到院子里,站到对面的墙根下面撒尿。牛头和卜世仁等一群人正往屋里走,屋里人轰地一下全部让开,只有那个叫“刀疤”的男人没有动,泰然自若地继续用大铁勺子搅着锅里的羊肉。

牛头招呼他的手下都一起过来吃饭。他们晚饭吃的是大饼和羊肉汤,卜世仁吃得满嘴是油,一边大呼痛快,一边和牛头喊冤,说这些天就没吃过肉,嘴巴里都淡出鸟来了。牛头鄙夷地笑着,用筷子往自己碗里夹肉。刀疤似乎不大说话,也不习惯用筷子,他用刀尖把锅里的肉扎起来,直接送进嘴里大嚼,两腮的肌肉鼓出一团团疙瘩。

一大锅肉汤在风卷残云之后,只剩下锅底上的一些残渣碎肉。后面进来的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吃饭,牛头就吩咐手下把账本拿过来,卜世仁亲自去取账本,两个工人交给了他。拿进来后,他们移去锅灶,把账本铺在大木板桌上。

牛头仔细地查看着账本,一个月一个月地掰着手指头算,两片肥厚的嘴唇嚅动了很久。他把账本往旁边一推,咧开大嘴,一脸的皮笑肉不笑:“年头不好啊,生意难做啦!”

卜世仁看出牛头的脸上有些怪异,把账本捡起来,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小心翼翼地问:“咋回事啊?牛哥,虽然外面风声是有点儿紧,但我看这生意也还过得去啊。哪,你瞧,这个月还没过半,已经几千张皮子了,跟我往年那生意比,可不知好哪里去了!”卜世仁说着,有些眼红,一边从头至尾,仔仔细细地把账本翻看着,一边用刀尖剔着牙齿缝里塞进的肉末。

牛头挥手支开了一帮手下,那个叫“刀疤”的高大外籍男人也走出了屋。一群人吃饱喝足,站在院子里闲逛,一个貌似工头的人吆喝着,安排工人们加班做事。几个人去处理新打来的皮子,只有刀疤抱着枪在院里四处走动着。

我和马帅知道这个叫“刀疤”的男人也曾经是名特种军人,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争,曾经杀过很多人,从扎西顿珠口里听说过他的厉害。为防万一,我们都没有轻举妄动,紧紧地贴在房顶上,把身子压到最低,一边提防着院里的动静,一边仔细地听牛头和卜世仁谈话。牛头叫卜世仁关上房门,他点上了一支雪茄,浅浅地吸了一口。卜世仁眼红,伸手去牛头的烟盒里抽烟,牛头一把抢了过去,重新塞进怀里,说:“妈的,你当这是不花钱的?”

卜世仁笑嘻嘻地,涎着脸,说:“牛哥,给支烟抽,兄弟这不是落难吗?兄弟以后混得体面了,牛哥不也跟着沾光不是?嘿嘿!”

“沾光?等着沾你的光?老子卵毛都白了!说,拆你摊子的是谁?老子去做了他!”牛头抽着烟,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

卜世仁放低了声音,有点儿担心地说:“牛哥,上次要不是你把人家保护站给砸了,兄弟我这次也不会倒这个大霉。你倒是好,扔个烂摊子给我,没几天就被人家给连锅端了。我看,这次,咱们还是忍了算了……上次我从雁石坪回来,听说最近风声挺紧的。前几天,有人在老刘家饭馆子里卖羊子皮,被警察给抄了,听说全都被抓起来了,不晓得又是哪个倒霉鬼!”

“哼,有人犯事儿,当然就有人被抓,可可西里遍地都是钱,就看你小子有没有那个命花!”牛头狞笑着,又吸了一口烟卷,把嘴巴努了努门外,小声说,“你当老子养这些兔崽子不花钱?钱是赚了,可来得容易去得也快啊!知道刀疤分多少钱吗?”牛头斜睨了一眼门外。

卜世仁摇摇头,问:“多少?不是说那家伙是老板送的吗?还要你给工钱?”

“妈的,送了个阎王!我赚的钱有五分之一都被他分了!”牛头一听卜世仁说起这话,气似乎就不打一处来,他骂骂咧咧地,把一张胖脸扭曲得无比狰狞,过了好半天,才说,“上次打保护站,就是这家伙带头闹的事,说是他带来的一个兄弟被人家打死了,不依不饶又带了帮人过去,把人家保护站给拆了。听说这次又被打死了三个,还不晓得他又要闹出多大事来,我看这生意是没法做了。”

卜世仁随口说:“那还不容易,送回去呗!”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牛头摇了摇头,把桌上的账本拿过来拍了一拍,随手一丢,站起身来,准备出去,忽然又转过身,指着卜世仁的鼻子,说,“你小子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最近哪儿也不许去,少给我添事儿!”

二十一、与狙击高手刀疤雪夜对峙

看见牛头和卜世仁都出了门,工头指挥着几个工人把新打的皮子搬进来,挑亮油灯,连夜加工,把皮子进行鞣制抓绒。卜世仁亲自过来监工,不停地耀武扬威地呵斥着工人们。

几个工人显然不服卜世仁的管教,脸上露出些不满的神色,但碍于牛头的面子,又不好发作。我看见里面有两个藏族工人,正把抓好的羊绒装进胶织袋里,然后往库房里搬。胶织袋可能是被烟头不小心烫过,底部烂了个洞,一撮羊绒从洞口挤了出来。走过来的牛头正好发现这事儿,他立即喝住那个工人,叫他把背上的胶织袋放下来。

院子里的风很大,牛头用手抓了抓冒在烂洞外的羊绒,一缕羊绒被风吹散,飘散到半空。牛头连忙一把抓住,小心翼翼地又塞回袋子里去,骂道:“你们就这样给老子做事?这些羊绒就是钱,就是命!谁不把‘钱大爷’当回事,老子就把他的命不当回事!你们都听好了,把皮子给我抓干净了,一缕羊绒也不能漏!谁不想干了,只管说一声,我牛头可是最好说话的老板,绝对包你们满意,小兔崽子,都给我好好干!”他骂骂咧咧地说着,照着那个人的屁股就是死命一脚,那人被他踹得在地上滚了个跟头,也不敢反抗,急忙爬起来,抱紧袋子,小心翼翼地搬进库房里去。

我轻手轻脚地挪到库房顶上,从裂缝里往下看。那个人被牛头在屁股上踢了一脚,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边把袋子小心地靠墙角放下来,一边向自己的同伴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句话,发泄着心里的不满。但不满总归不满,既然都到了这里,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两个人叽叽咕咕地闲聊了两句,便关上库房门,转身离去。

我小声对马帅说:“听到了没?他们说的是藏语,就是不想让别人听明白。他们刚才说,牛头最贪钱了,见钱比见他老爹都亲,就是跟自己的拜把子兄弟都没交老底,刚才摊在桌面上的那本是假账,其实牛头赚的钱可不止那些。”

“什么?”马帅看了我一眼,笑了起来,轻声说,“本来我还想把那账本搞过来瞧瞧呢!现在没戏了,不知道真的账本藏在哪里?”

“牛头为人这么小心谨慎,真的账本肯定是随身带着。我想,咱们是不是抓个‘舌头’回去问问?”我小声问。

“你就不怕打草惊蛇?”马帅看了看我,笑着说,“如果真要抓,我最想抓那个刀疤,他不光知道牛头的事情,还熟悉丹巴和那个在尼泊尔境内收羊绒的幕后老板,抓别的人可没多大用处!”

我和马帅相视一笑,我也有这个打算,只是这里到处都是人,行动有些不大方便。那个刀疤看起来警惕性很强,一直抱着枪站在院子里的光亮处,大门口的灯光把他的身影拖得很长,一直到对面的墙壁上。屋里面就摆着几十支枪,院子里也四处都有人走动,没有机会下手,我们不能老窝在房顶上,估计许小乐也已经等得着急了。

我往后挪了两步,冲马帅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回去和许小乐会合,看看情况再定下一步打算。我轻轻地往后挪,挪到屋顶边沿处,抓住墙壁上的裂缝,轻轻地顺着墙壁溜下。马帅似乎有些不甘心,他没有跟在我后面往后退,反而还趴在屋顶上往下看。我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又不能大声喊他,急得在下面直跺脚。这时,有两个巡哨的枪手正从围墙后面转过来,两个人低着头,不知在说些什么东西。亮处的灯光照过来,把两支枪的影子照映在我对面的破墙上。

我站身的墙角处有半截残断的隔墙挡住了那两个人的视线,两个人就在那墙根外面站住。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两根烟,递给对方一支,要点火。我一看,躲是躲不住了,情急之下,往前一步大跨,一掌切在一个人的后颈大椎穴上,那人当场晕死过去。另一个人一看不对劲,就把背上的枪拽下来,张嘴要喊。我立刻用左手扭住他的后颈,右手按在他嘴巴上,左右一错劲,那个人的脑袋便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我把两个人拖到墙角处藏好,招手示意马帅赶快下来。马帅很不甘心,动作很缓慢,一边慢慢地往旁边挪,一边拽出了怀里的枪。我当初爬上房顶的时候,把枪留在了车里,马帅跟在我后面上的房,我没发现他竟然拖了条枪过来。这时候见他从怀里拽出枪来,我猜想他可能是想趁机干掉那个刀疤。扎西顿珠的枪法我们都见识过,和扎西顿珠不相上下的人,留着对志愿者来说,只会是个祸害。

但是在这个时候开枪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三个人的力量和一个盗猎者的据点火力相比,实在是弱小得可怜。我一直认为马帅是个头脑冷静的人,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犯英雄主义。

我示意他赶快下来,可马帅连看也没看我一眼,把枪缓缓地托起来,开始瞄准。我看他似乎准备要扣动扳机了,心里大急,急忙原路退回,跳进土坑里,招呼许小乐开车,以防不测——万一有事,还可以开车去接应马帅,四个轱辘总比马帅的两条腿跑得要快。

可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枪响,过了一会儿马帅竟又悄悄地溜了回来,他铁青着脸钻进车里,叫许小乐开车快走。许小乐悄悄地发动了车子,我们按原路返回。路上,我很担心地问:“干吗要开枪?我打了半天手势,你没看见?”

马帅问我:“知道我看见谁了吗?”

我摇摇头,问:“谁?”

“那个王八蛋,孔仕林!竟然又跑到这里来了!以前他兄弟不就是被这帮子枪手打死的吗?还抢了他们的皮子,可现在为了钱,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亏我们还把他当个人看!”马帅咬着牙说,“‘暴风’的经费那么紧张,咱们不光救了他的命,周青还给了他一千块钱,让他回去干点儿正经生意,没想到现在竟然又重操旧业!”

我开始还以为马帅举枪是要打那个刀疤,原来是孔仕林,只是为什么后来又没有开枪?许小乐说:“我早说过,对那种人,根本就不能把他当个人来看,真有良心的会来盗猎?既然来这里盗猎,那就没有良心可言。”

马帅说:“刚才我正准备往回退的时候,看见孔仕林正拖着几张皮子从对面过来,没想到一抬头,就被他发现了。我当时拿枪对着他,只要他敢喊,我就先打死他,再打死那个刀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喊,把皮子送到屋里之后,又去院子里搬麻袋,不知道搞什么明堂。我后来见他没有声张,这才收起枪,退了回来。”

听马帅这么一说,我们心里都捏了把汗。如果当时孔仕林大喊房上有人,估计一定会引起大乱,几十个枪手会一窝蜂地从屋里冲出来朝着我们射击,就算车轱辘再快,我们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去。只是,不知道孔仕林为什么没有喊,难道说他真的是良心发现,在感激我们当初对他的救命之恩吗?

我总觉得这些事情背后一定还隐藏着什么内情,琢磨了很久,也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许小乐忽然猛地一打方向盘,低声说:“坏了,有人跟过来了,隐蔽!”

往哪儿蔽?这荒滩上只有高低不平的土坑,今晚的月色还算不错,空旷的荒滩上连个遮挡物都没有,放眼望去,真可谓一马平川。许小乐加快车速,把车子往右前方最近的一个山坡下开去。我从车子的倒后镜里看到了两盏晃动的车头灯,紧紧地追着我们跟来,难道是孔仕林漏了口风?不太像,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追赶来的就绝不只是这么一辆车了,不知道这辆车上坐的是谁,枪手?那又有几个?难不成是那两个被我打晕的枪手?

许小乐加快车速,猛冲了一阵子,高低不平的路面把车子抛上抛下,我们坐在车子里颠簸了好一会儿。突然许小乐也觉出了不对劲,问:“怎么才一辆车?”

话音刚落,就听噗的一声响,后车轮胎被打爆了一个,车子猛地晃荡了一阵子,把我们从车厢的一边抛到另一边。马帅说:“来的不光才一辆车,车上也只有一个人,知道谁的枪法有这么好吗?”

“刀疤?”我问,扭头往回一看,来的的确只是刀疤一人,他站在敞篷车上,任由车子自由往前行驶,正在把狙击枪的枪管瞄向我们。

“为什么才他一个人?”许小乐问,用力掉转车身,加足马力往山脚下冲去,但是运气不好,另一只后车轮胎又被打爆了,“妈的,这龟孙子想干吗?”许小乐咒骂着,拖着两只瘪了气的轮胎冲到了山脚下,他迅速地打开车门,跳出来,举枪还射,子弹流星般射向刀疤的那辆敞篷吉普,暂时压制了刀疤向我们的射击。我和马帅也迅速地跳出车来,寻找各自的隐蔽点,伺机待动。许小乐一边射击,一边往后退,迅速地找到隐蔽点,隐入茫茫夜色之中。

我抱起枪,瞄准刀疤的一条左腿,准备开枪,我不想打死他,准备抓个活口,谁让他一个人送上门来了呢?可是刀疤也不傻,他迅速地伏低了身子,把车头灯熄灭,天上的浓云飘过来,挡住了月亮,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耳朵里灌进的风声。

半夜天空开始下雪,周围的空气冷得人发抖,我们都没有穿太厚的衣服,包括刀疤也是,大家都没想到这个时候会下雪,四周的风声又淹没了可以辨认方位的脚步声,双方都曾经是久经历练的狙击手,情形可想而知。

不知道刀疤借着夜色藏到了哪里,我想,他现在应该也无法确定我们的藏身地点。我借着风雪声又悄悄地更换了隐蔽位置,测猜着刀疤为什么会独自追来,他为什么没带上一批枪手?难道还是应了那句话—“艺高人胆大”?再或者,他仅仅是为了给他的兄弟报仇?我摸不透这个外籍狙击手的心思,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月色虽然不好,四周的一切已经被黑暗笼罩,但是地面上新积的一层薄雪又反射出一些淡淡的微光。我知道对手的厉害,在移动的时候采取了蜗牛爬行的姿势,这个姿势隐蔽性极好,但十分消耗体力。

同类推荐
  • 灯笼草

    灯笼草

    小灯是五桩的妻,二桩是五桩的兄。二桩当过兵,是个体面漂亮的人,小灯对二桩曾起过心思,二桩对小灯亦起过心思。但是小灯和她的丈夫,男人仿佛一棵青壮的庄稼,汁水饱满,有一种藏不住的乡俗的野性,而小灯,就是近旁的那棵不知名的小草,同样的土壤,同在风雨中阳光下,根已绞在一起,叶子紧紧相依。在一起并属于着,互相接受并享受着。
  • 走向都市(乡土新故事)

    走向都市(乡土新故事)

    都市,从来都如罂粟花般充满着艳丽的邪恶诱惑;都市,似乎是一片无垠的荒漠,无论多少亲情的泉水,一旦流淌其中,终将无影无踪;都市,真真是有那么多让人咽口水的好,也真真是有那么多让人唾口水的孬。于是,古往今来,有了无数对乡村亲情的眷恋,有了无数对都市无情的怨怼。当成群结队的乡民背离祖祖辈辈生活的热土,踏上一条他们也不知所以的都市之途时,深深地烙刻在有形的肉身与无形的心灵之上的都市如何?都市中的他们如何?
  • 雍正皇帝:雕弓天狼

    雍正皇帝:雕弓天狼

    帝王行止、宫闱秘闻素来为读者关心,本书描写鲜为人知的清廷生活,却又不拘囿于那小小的紫禁城。阿哥党争,杀机隐隐,龙庭易主,雍正险胜。改诏说,弑父说,继位说?一段历史,几多疑云,扑朔迷离,令人难解难分。作者用史笔著文,用文笔立史,庙堂之高,江湖之远,无不尽收笔底。上至典章制度、宫廷建筑、饮食服饰、礼仪乐律,娓娓道来,书卷气浓;下至勾栏瓦舍、寺庙堂肆、市井乡野、客旅古渡,徐徐展开,风情万种。阿哥逐鹿,明争暗斗,字字权谋机诈;女伶歌伎,绕梁余音,句句回肠荡气。其情节铺设,天矫跌宕,人物塑造,浓淡相宜,谋篇均别出心裁;以思想为经,艺术为纬,鸟瞰历史,探究人生,非大家而不可为。
  • 惊奇物语

    惊奇物语

    南派三叔领衔开启奇妙世界,劲爆展现南派小说精华!超级反转、极具想象,带给你最不可思议的阅读体验.国内类型文学五年来创作成就最深入的总结与展示!知名作家雷米、老家阁楼、轩辕小胖、王雨辰、宝树……鼎力加盟,合力构建南派惊奇世界!一个畅销书作家经历着一件诡异到无法置信的事情,他总是做着一个看似重复实际却一直在推进的梦,最后的最后,他站在了一扇幽深恐怖的门前,内心的窒息感达到了顶点——结局会是怎样?一个死在七岁那年,灵魂滞留在河流之中的少年,会相信每个人的一生都是注定的吗?身为一个没有供养的鬼魂,他和另一位少女有着什么样的故事?魔石真能使人复活吗?亦真亦幻中,狐仙和神仙摩迦到底谁降伏了谁?从来没有猫的村子里,为什么有那么多猫叫?
  • 爱情白米饭

    爱情白米饭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这么多的话,语无伦次,然后泪流满面。他把她揽在怀里,让她轻轻地依靠在自己的肩上。两个人,无论什么原因在一起,也是一种缘分吧。可是只要有坚持下来的勇气,还是要好好活着。阴差阳错在一起的人,不一定不适合。
热门推荐
  • 金玉良言:年轻人成大器必知

    金玉良言:年轻人成大器必知

    一句箴言就可以浇灌一个人的心灵,一句箴言就可以成就一个人的未来,一句箴言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无论你相信与否,这都是事实。本书收录了百余篇名人小故事,记录了名人成长的脚步。每一个标题都是影响名人一生的经典名言,其内容妙趣黄生,其体例别出心装。无论是烟雾飘渺的早晨,还是阳光灿粒的午后,再或是华灯初上的夜晚,翻开安,都如同驾一叶轻舟,通往世外桃源,渐入佳境……
  • 尸心不改

    尸心不改

    控尸门的欢乐二缺弟子江篱炼了一具美得人神共愤引得天雷阵阵的男尸,以为好日子开始了,结果没想到门派惨遭灭门。--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异界之巅峰高手

    异界之巅峰高手

    一个在地球上不为人知的电脑天才,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并且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星球。他到那个星球借尸还魂,并且拥有了无比强大的计算机大脑和魔法和武技,在那里发展了起来,最后因为天赋和机遇的原因,成为了异界巅峰高手。
  • 传奇道士修仙传

    传奇道士修仙传

    他是一名普通人。 他是一名传奇世界的疯狂游戏迷。 涛天机遇…… 他是一名拥有传奇世界道士技能的修仙者。 这是一段传奇的经历,荡气回肠的故事情节,不一样的修仙世界,直指宇宙本源的修仙大道。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渡劫、飞升。 仙界,真的是凌驾于现实宇宙之上的世界吗? 一切,都在这里……
  • 顶尖财富密码:解密温州人的投资理财智慧

    顶尖财富密码:解密温州人的投资理财智慧

    作为第一个创富商帮,温州人的思维方式当然是与众不同的。首先,温州人认为贫穷就是无能,赚钱是人生的目标;其次,温州人善于及时掌握市场的动态,先发制人,及时抢占市场制高点;再次,温州人善于扬长避短,他们善于运用自己的优势出奇制胜第四,温州人善于审时度势,把握和制造商机;最后,温州人在经营方面没有固定的方法,往往根据不同的情况采取不同的方法。
  • 沉没的羔羊

    沉没的羔羊

    学校车棚凶杀案背后的凶案;《纸面具》:流水村庄里畸形恐怖的洞穴展厅,在绝望和深情的诡异纠结中,看警察李俊怎样一步步解开谜团。最后时刻,到底是正义战胜邪恶还是绝杀复仇,让我们拭目以待。
  • 网游之苍茫

    网游之苍茫

    一个极其普通的小人物,经历了不普通的事件。从以游戏为娱乐,变成了以游戏为生存。《苍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游戏,里面又充满了什么样的秘密。无人知晓,也没有人能彻底揭开它的神秘面纱。但是,这个普通小人物却在游戏中,掀起了狂波巨澜!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
  • 东宫专属驱魔师:魅世太子妃

    东宫专属驱魔师:魅世太子妃

    【本文情节纯属虚构,请忽模仿】前世,她是现代驱魔界第一驱魔师,独来独往,杀魔不眨眼,却莫名其妙的死亡,穿越一个受尽虐待的异世女孩身上。今生,她是个没有半点灵力的麻瓜,废物,却意外在魔物手中救了当朝太子。她的冷漠与排斥反而让他更加对她感兴趣。一道圣旨下来,她成了他的未婚妻,入住东宫,而后,她在某个月圆之夜,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关于他的惊天秘密……他是遗落在人类世界的半魔太子,聪明睿智,温文尔雅,一心只求天下太平,百姓安康!他宠她,爱她,给了她从未体会过的温暖。她愿意为他生,为他死,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是被带回魔界的半人魔君,野心勃勃,霸道执着,一心只想称霸整个天下,唯我独尊!他喜欢她,想要得到她,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坏了他的计划!现代驱魔师穿越异界,遇上了一对半魔双生兄弟,一个温暖如寒冬骄阳,一个冷酷似千年寒冰!究竟是谁为谁遁入了魔道,又是谁为谁放下了屠刀……【相关人物】:女主:百里优,12岁,金极巫女,南遥国人,现代名沈冰昙,性格温顺,固执,因为孤儿而早熟,一双清澈的眼,可看穿任何人的内心,不轻易言爱,却对爱执着!男主一:南宫宴,18岁,半魔太子,南遥国人,温文尔雅,聪明睿智,生于深宫、长于深宫,不认为世间存在真爱!可潜意识里却渴望得到唯一的爱!男主二:端木屸,18岁,半人魔君,幽梵谷人,嗜血、阴险,野心勃勃,为复仇而来,却没想到自己搞错了对象,他一直当成仇人的人竟然是他的同胞兄弟。屸对小优的爱不比宴少,可表现出来的却是霸占与掠夺!男配1:慕容凰炫,18岁,南遥国人,红极巫者,南遥国大将军慕容震天之子,南宫宴好友,东宫皇家巫者首领。男配2:东方煦,东旭国太子,16岁,金极巫者,傲慢,狂妄,是当时最强的国家的太子!男配3:南宫瓴,南宫宴弟弟,皇后亲生儿子,普通人。女配1:百里冰,南遥国人,红级巫女,百里无极嫡亲孙女!百里优表姐,长百里优三岁。女配2:北唐雪,北罩国公主,金级巫女,灵力高强,也因此无比清高!
  • 小故事大道理全书

    小故事大道理全书

    经典小故事,人生大道理。做人做事的学问,修身养性的智慧,听1小时的大道理,不如看1分钟的小故事。也许一次回眸,就诠释了生命的决绝与伟大;也许一个微笑,就证明了感动与真诚的存在;也许一抹阳光,就彰显着生活与自由的精彩。“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那些博大精深的内涵往往孕育在最简单、最常见的事物中。真正有智慧的人能从小细节中看到大景观。从小事件上总结出真智董,从小故事里悟出深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