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花刑地位超然,花家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不久就成为了除皇族之外身份最显赫的世家,那一百年,正是花家最巅峰的时期,然而好景不常,一百年后,花刑意外消失,只留下了这枚戒指……”说到这里,花血辰的眼里露出伤感。
“意外消失?”花骨香愕然问道,“始祖爷爷的实力已经到达天地间任他遨游的地步,为什么会意外消失?”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情就是。”说到这里,花血辰看了一眼花骨香,缓缓道,“不仅花刑消失了,便连其他三国的灵圣也随之接二连三的不见了踪影,但唯一相同的便是,都留下了传承的信物,却没有留下只字片语,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死了,抑或是……至今还活着,谁也不知道,怕是除了他们自己之外,这天地间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谈到这里,气氛凝重下来,很久,花血辰和花骨香都没有说话。
之后的事情就很好解释了,没有了身为灵圣的花刑庇佑,花家又再也出不来一个修灵强大的后人,自然花家便一步一步的衰落下去,直到今天这种地步。
似乎是终于调整好了情绪,花血辰脸色严肃的看着花骨香道:“我之所以要和你说花家的这段历史,是为了告诉你,始祖曾经有过预言,一千年后,将会有一个后人继承他血脉中的力量。”说到这里,花血辰看着花骨香。
花骨香愕然的抬起头:“爹,你认为是……我?”
花血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可能是你,也有可能是你的后人,或者再继续等下去。曾经我也父亲误以为会是那个幸运的继承人,连我自己也一直这么认为,但等到二十岁我的生日那年,我的血液却迟迟没有发生异变,我便知道了结果。”花血辰道,“当初我的父亲把这枚戒指交给我,是因为他认为我是那个继承人,现在我把它交给你,而你,骨香,你的身上承载了我的希望。”
花骨香从花血辰手中接过戒指,细细观看。
戒指的样式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单调,整个戒指除了最上面有一颗暗红的血钻以外,没有其余任何一样装饰。
而那颗血钻,单纯看外表的话,给花骨香的感觉简直就是糟糕,暗淡无光,只有朦胧的一层不起眼的红光,看起来像是哪个夜市淘来的便宜货……还是卖不出去的那种。
看到花骨香怔楞住的目光,似乎猜到了她心里再想什么,花血辰尴尬的轻咳一声:“始祖自由他的想法,我们后辈不能妄加揣测。”
花骨香低声应是。
“戒指里的空间很大,有精神波动,应该是不错的储物戒指。”夜妈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储物戒指?”
“是的。”夜妈白了花骨香一眼,“你这丫头运气不错,居然得到了一枚储物戒指,储物戒指其实就是一小方空间,是锻造师利用珍贵材料开辟的虚无空间,里面可以摆放任何物品。你师傅我当初身份地位那么高,身上也只有一枚呢,而……你这枚储物戒指能储物的空间可能比我还大啊,我刚才发出的一道精神力试探空间大小,到现在还没有传播回来呢。”
“储物戒指很稀有吗?”花骨香不解道,当初连夜妈也只有一枚储物戒指,那是稀有到什么程度?
“废话!”夜妈翻了个白眼,为自己的徒弟问出这样一个愚蠢的问题而不满,“制作储物戒指的材料是云储藤,云储藤是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七星的材料啊!而且云储藤是只有极北的寒地才有的珍贵藤类植物,要取得云储藤一点边边角角,每回那些大佣兵团都要死一两个高手,这种成本,你光是用脑子想想造价都不凡了吧,那还只是造价,卖出去的价格又要翻个几倍,这下你可以想象了,我说的储物戒指有多珍贵,一般这玩意儿只有超级大势力才能拿的出手,而且也绝对不可能有你手中拿的这个戒指储物空间那么大。”
“哦。”花骨香淡淡应了一声。
“哦?你那是什么死反应啊!”夜妈不满。
“哦!”
花骨香疑惑道:“始祖留下一个储物戒指传承下来干什么?虽然储物戒指很珍贵,但是比这个更珍贵的东西应该还有很多吧,而且始祖既然建立了花家,自然是抱着想要花家的血脉一直流传下去的想法的,那么留下高等级的灵技或者精神念法,都会对花家崛起更有作用啊,如果始祖当初传承下来的是这些,如今花家也不会混的那么惨了吧……”说着,一个想法电光火石般的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花骨香问,“师傅,储物戒指里面有高等级的灵技和精神念法吗?”
既然留下了储物戒指,那么始祖爷爷一定在里面放下了海量的珍宝!
“没有,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夜妈道。
花骨香愣了一愣,不敢置信的再问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是的,什么都没有。”
花骨香愕然了,那么始祖留下这枚储物戒指的意图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让后代存放点东西吗?
“咦,不对。”夜妈突然发出了惊讶声,“我发出的精神探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就算空间再大此刻也应该传回来了,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我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刚才发射出去的精神力了。这戒指里面有古怪,居然能吸收我发出体外的精神力波动,你等等,我进去看看。”
花骨香等了半天,和花血辰又聊了半个小时,终于夜妈的声音再次响起,花骨香连忙问:“怎么样,师傅?里面还有什么吗?”
夜妈的声音显得很沮丧:“我不知道。”
花骨香傻眼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回答?
“我的精神力一进入这个戒指,立马感觉到了一股强横的威压,以我达到八星炼香师后期的精神力,居然在前进了十来米之后就寸步难行,无奈之下我只好又退了出来。”
说到这话的时候夜妈的语气相当懊恼,她已经很多年没有遭受过这种让她无力透顶的挫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