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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张德旺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舞蹈一般肆虐在空中。他焦急不安地盼着雪早日停歇,然而雪一直下着,直到第四天才停了。这时,大雪已经封锁了大山。张德旺望着白皑皑的大山,大山仿佛为这个世界穿上了孝服。即便这样,他还是用一根木棍挑起一副简易的担子,步履蹒跚地下山了。

山上本来就没有路,下了雪就更看不清楚。张德旺在雪中走了将近五个小时,最终迷路了。他在雪地里兜着圈子,找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找到回家的路,也判断不出,这是在哪一座山上,平日是否到过这里。眼看着时间悄悄流逝,张德旺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循着来时的脚印,重新找回岩屋去,等到来日大雪消融再下山。

然而他心里清楚,雪在短时间内不会融化,他必须回家过年,不管走错路也好,冻死在山上也罢,他必须下山!可谁知此后的行进,他完全失去了方向。更要命的是,他掉进了一条山涧中……

冰冷的水打湿了他的草鞋和裤管,他的头上身上沾满了雪和落叶,他检查了担子,辛辛苦苦积攒的兽肉干和坚果已经散落,再也难以找回,好在柴刀和匕首还捆在腰上,他挥舞柴刀,给自己开路。这时他的脑子清醒起来,他看见了山涧中水流的方向。他突然欢喜起来。

山上的水总是要流到山下去的。而且,被大雪覆盖的大山只剩下有泉水流动的地方,没有覆盖着雪。没有覆盖着雪的山涧,就像大地上的一条涵洞,为他指引着下山的道路。他于是跟着山泉流淌的方向,就像一只行动迟缓的蛤蟆,有时在泉水流淌的岩石之间爬行,有时干脆在冰冷的水中跳跃,有时泉水从陡峭的岩壁上跌落下去,形成了小小的瀑布,他不得不绕到旁边的树林里,抓住植物的茎杆和藤条,一点一点地往下爬……

我们都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力量支撑着他。天黑下来时,张德旺已经浑身湿透,身上多处受伤,手脚冻得失去知觉。然而,山涧终于把他带到了一处开阔、平坦的地方。在雪光映照下,一条山路的轮廓依稀可辨。张德旺就是凭借这样的微光,大步流星地赶路。

然而,就在这样的时刻,谁都没有想到,野人再次出现了!

“那是谁的脚步声?!会不会又是一种错觉?”因为之前有把黑熊误认作野人的经历,这一次当他听到雪地上响起一阵沙沙的声音,并没有立刻把它与野人联系在一起。“谁呀?”他自言自语着,又走了一会儿,一阵沙沙声又从山崖的密林中传来,张德旺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他怔住了,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恐惧,他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两腿发起抖来……

是的,他分明看到不远处的雪地里,有一个体形高大、两腿直立的黑影,正一步一颠地从侧面林子里走出来。这个黑影离他的直线距离约两百米。“难道它不是一个野人吗?!”一次次的失望,终于变成一次希望,张德旺当时心情十分激动,有一种旷日持久的愿望在他心中激荡。他赶紧蹲下身子,去摸匕首。

这时,那个黑影已经离他越来越近,看到张德旺,突然停了下来……“啊!会不会就是以前遇到的那个野人?”……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张德旺张着嘴,心中想着最坏的结局,哪怕他的头被它拧断,他也要将匕首捅入它的身体!想到这一情景,张德旺的脊背发凉,浑身的肉都是麻的。

“我必须赶快采取行动,不能让它看出我的胆怯……”但是一眨眼工夫,那个黑影突然转身,向后跑去。张德旺一看形势不妙,立即腾跃起来追赶而去,然而那个人形动物爬坡的速度要比人类快得多,张德旺仅仅追出50多米,那动物已从半山腰跑到数百米外的高坡,很快,到达山脊,隐没在大雪茫茫的林海。

张德旺当时真有点懵了,这是他上山以来遇见的最鬼魅的事情。他感觉那野人不是在逃,而是在遁。虽然知道追不上了,他还拿着匕首往山上冲,用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才冲上那个高坡,他又恨又恼,一种难以按捺的想哭出来的情绪,让他不能自己,他就像发疯似的,在雪地里吼着……

从现场看,野人的脚印清晰,脚掌前宽后窄,步辐跨度在一米以上,有些脚印上还能看出叉开的大脚趾。在接近山脊处,却出现两个间距较小的脚印,可能野人在此停留、朝后张望过。张德旺就从这地方开始跟踪,不知不觉间,他穿越了数片树林,又翻过了一座山头。这时,野人的脚印突然消失了。张德旺在雪地里来来回回找了很久,最终在一片广漠的荒地里,重新发现了许许多多的野人脚印。

如此密集而杂乱的脚印,会是同一个野人留下的吗?显然是不可能的。这么多野人脚印的出现,说明野人经常在这一带来往活动,而且这里很可能是野人的大本营。说不定这里生活着野人的一个家族。可令张德旺吃惊的是,这些脚印虽然踩得很深,却看不出脚掌的基本形状,步辐也要比之前突然消失的脚印小得多。难道这是一个雌性野人留下的脚印吗?在张德旺的想象中,雌性野人的个子肯定要矮一些,步辐也要小一些。

曾有一个传说:村里有个叫阿中的人,一天进山去打猎,没想到被什么东西打晕了过去,待他渐渐清醒过来,才看清一个胸前有两个像葫芦一样大的乳房的雌野人要与他成亲,他虽是一个光棍,却也知道什么是做人的伦理,所以女野人撕他衣服的时候,他拼命反抗,但最终被雌野人强暴了。结果一年后,雌野人生下一个小野人,并且带着小野人来村里找阿中认爸爸。阿中不敢认自己的儿子,力大无穷的雌野人突然发怒,将阿中的命根拽断了。

诸如此类的传说,在张德旺的童年记忆中留下了恐怖的印象。现在,想到自己也有可能被雌野人掳走,张德旺的心里有些矛盾,既盼着雌野人的出现,又害怕会遭到难以抗拒的强暴。雌野人的形象总在雪地里闪现,那形象是丑陋的,眼圆颧高,龇牙裂嘴,像妖怪,他下意识地勒了勒腰带,战战兢兢地跟踪这些脚印,猜想断了命根后的阿中,一定比他更痛苦……

同时,让张德旺感到困惑的是,这些神秘的脚印常常将他引入歧途,这样的困惑,直到他循着脚印来到一个山势陡峭的山谷凝神站定,才算终结。因为他看见不远处出现了一幕最为熟悉的场景。这场景里有一间简陋小屋,搭建在一块悬岩下面,如同小鸡依偎在母鸡身下……

他恍然大悟:他在荒地里找到并跟踪的野人脚印,是昨晚自己在迷路时踩下的。顿时,他感到整个人垮了下去、散了架子,一屁股坐在雪地里。他想逼自己挣扎起来,趁天没有完全黑,返回去继续寻找那个失踪的野人。可是,他感到虚弱无力……

第一次,他病倒了。而他的火塘,已经熄灭了,他储备的兽肉干,也散尽在昨夜的雪地里。他的岩屋就像一个冰窟,没有吃的,也没有温暖。他就像死人那样躺在返潮的干草上,眼前浮现的是他死去的情形:野兽们闻到尸体腐烂的气味,倾巢出动了。它们撕裂着他,吞噬着他。他痛苦得“哎哟”一声叫起来。周围一团漆黑。

他看见黑暗中野狗的眼睛蓝荧荧的,津津有味地啃食他的小腿肚。他痛苦地嚎叫起来:“滚开!畜生!疼死我了!”野狗停下咀嚼,惊恐地跳到一边,四下里张望,然后它再一次埋下头去,一下,两下,干脆叼起他的小腿肚,跳过一条藤蔓遮盖的山涧,逃走了。

“不,不,饶了我吧!”顿时,他感到他的滴着血的小腿肚在锯齿草与灌木丛之间穿行,他的皮肤被划伤了,紧接着,他分明感觉到了一群野狗——扑上来咬他,它们的牙齿咬中他的脚筋时,疼得他发抖、颤栗,连空气也如同打碎的玻璃刺进他的身体,他痛苦得再次哀嚎起来……

在哀嚎中,他清醒过来。原来,是几只饥饿的山鼠在咬他的脚。他的脚已经冻得溃烂了。血,正汩汩地流……

事情就是这样。他病了四天五夜,等他从死一样的昏睡中醒来,雪开始融化,到处湿淋淋的,屋里很冷,他逼着自己站起来,偏偏火柴用光了,他倒懂得老一辈人用铁器敲击石头取火的方法,可是他收集不到干燥的苔藓和草叶,他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打了许多火星,始终没有将火点燃……

他又灰心又恼火,将敲击石头的柴刀狠狠地扔在地上。突然间,他有些后悔,在那个晚上最关键的时刻,他没有当机立断,没有采取果断的行动,以至于野人转身逃走……他也很后悔,当他追不上野人,没有继续赶路,以至于耽误了回家过年……

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回家,还要不要在山上继续寻找,还要不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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