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1400000151

第143章 要害 (6K,求粉红票月票)

慕容长青带着一股劲风,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

司徒盈袖见状,伸腿往身边一勾,卷过来一张木椅挡在自己身前,正好隔在自己和慕容长青中间。

司徒暗香已经迎了上去,死死拽住慕容长青的胳膊大叫:“慕容大哥!你不能打我姐姐!”

“走开!”慕容长青一把将司徒暗香推开,另一只手一拳捶出,将司徒盈袖挡在身前的木椅砸碎了,木屑纷飞。

司徒盈袖忙回身抱住司徒晨磊,免得他被木屑所伤。

就这一回身的功夫,慕容长青已经来到她身后,再一次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就要扇了下来。

“姐姐!你不能打我姐姐!”司徒晨磊像是突然醒了过来,哇哇大哭着从司徒盈袖身后窜了出来,一头往慕容长青撞过去!

他身量本就不高,又很瘦小,比同年龄十岁男孩还要矮半个脑袋。

这一头扎过去,正好撞到慕容长青两腿之间的要害之处!

“啊啊啊——!”

慕容长青只觉得胯下如同被大铁锤砸过,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竟是忍耐不住,双手捂着胯下要害,踉踉跄跄后退几步,跪了下来,低着头直喘气,痛得话都说不出。

司徒盈袖趁机脱身,拉着司徒晨磊的手,拎了裙子,飞快地离开了张氏的上房。

司徒暗香被慕容长青推到墙角,刚刚站定回头,就见慕容长青捂着两腿中间的位置,在司徒盈袖面前低头跪了下来。

司徒暗香大奇,转而又看见司徒盈袖拉着司徒晨磊的手。匆匆忙忙离开了屋子。

她扶着墙边慢慢走过去,探头轻声叫:“慕容大哥?慕容大哥?你怎么了?”

慕容长青满头大汗,面色痛得发白。

男人的胯下那处本就脆弱无比,他又没有提防,司徒晨磊虽然个子瘦小,力气不大,但是脑袋乃是人全身上下最硬的东西。不顾一切撞了过来。也够他喝一壶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张氏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慕容长青的理智恢复了一些,忙撑着地站了起来,也不说话。紧绷着脸,跌跌撞撞跨过门槛,从张氏身边掠过,往二门上去了。

“慕容世子怎么了?”张氏问追出来的司徒暗香。

司徒暗香揉了揉被慕容长青推搡的胳膊肘儿。皱眉道:“我也没有看清楚,好像慕容大哥吃了个亏……”

“呵呵。你姐姐真是厉害了,仗着慕容世子喜欢她,就连世子都敢欺侮。”张氏忍不住冷笑。——她真是小看这个女儿了,简直是无师自通。比暗香还要厉害些……

司徒暗香扶着门柱站定了,若有所思地道:“慕容大哥喜欢姐姐?我怎么不觉得?”

“你还小。”张氏走到屋里,叫了丫鬟婆子进来收拾东西。又命人去至贵堂看司徒盈袖和司徒晨磊怎样了。

她先前为了表示大度和慈母风范,将屋里的丫鬟婆子都遣出去了。只让司徒盈袖和慕容长青好说话。

结果没有人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是早进来了吗?也没有看见?”张氏问司徒暗香。

司徒暗香让张氏给自己揉着胳膊肘上的淤青,道:“慕容大哥要打姐姐,我去拉慕容大哥,结果被慕容大哥推开了,撞到墙上,您看这里,青了这么一大块……”

“那你姐姐呢?打到没有?”张氏关切地问道。

“没有。”司徒暗香很是惋惜,“慕容大哥对姐姐还是手下留情了……”

“我就说啊,你姐姐可是不容小觑。”张氏拿药酒给司徒暗香揉淤青,一边仔细盘算起来。

……

司徒盈袖回到至贵堂,心里余怒难消。

没想到慕容长青居然对她动手!

如果她不是有功夫,肯定要吃亏了!

不过经过这一次刺激,司徒晨磊居然能认人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司徒盈袖顾不得想自己的事,拉着司徒晨磊问:“小磊,不要怕,你有没有伤到?”

司徒晨磊摇摇头,满脸都是惊恐的神色,但不再是以前那种完全对外界不理会的状态了。

他偎在司徒盈袖身边,断断续续地道:“……姐姐……不能打姐姐……慕容大哥打姐姐……小磊打慕容大哥……”

司徒盈袖泪盈于睫,抱着司徒晨磊消瘦的小脸,泪中带笑:“嗯,小磊会保护姐姐的,是不是?”

司徒晨磊认真地点点头,“姐姐不怕,小磊会打人。”

“你要保护姐姐,就要快快长大。”司徒盈袖摸了摸他的头,“长得比姐姐还高,才能保护姐姐。”

司徒晨磊嗯了一声,脸上惊恐的神色渐渐褪去,抬头看着司徒盈袖道:“姐姐,我饿了。”

“我给你叫吃的。”司徒盈袖心里的积郁一扫而空,忙叫采芹去小厨房要菜要饭,给司徒晨磊吃。

到了晚上,司徒盈袖刚刚洗漱完毕,还未入睡,又听见了那悠扬的笛声。

她惊讶地站起身,推开卧房的折枝梅花漏窗,往后院看去。

只见师父长衣飘飘,立在不远处港湾边上的大石头上,正凝目看着这边。

师父今天来得可真早!

司徒盈袖放下窗户,看见本来在旁边伺候,准备值夜的采芹和小桃已经东倒西歪,趴在桌上睡着了。

今天是采芹和小桃值夜,都要在他们房里打地铺。

和往常一样,除了司徒盈袖,没有人能听见师父的笛声。

而且师父一来,这些人就睡得死沉死沉的,恐怕在她们耳边敲锣打鼓都叫不醒她们……

司徒盈袖抿嘴一笑,披上松花绿软绸披风,往后院去了。

“师父!”她笑着迎上去。“今天这么早啊?”

其实外面已经全黑了,坊间也开始宵禁。

只是师父一向深更半夜才来看她,今天确实算很早了。

师父的眼神有些急切。

“你没事吧?”师父沉声问道,伸手搭了搭司徒盈袖的手腕脉搏,察觉她并没有受伤,才轻轻吁口气,放下她的手腕。

“没事啊。”司徒盈袖笑着偏了偏头。“师父说什么事呢?”

“跟我装憨。”师父横了她一眼。“慕容长青那小子竟然敢动手,我真是小看他了。”

司徒盈袖惊讶,“师父怎么知道的?”

不过再一想。连陆家大夫人第二天要穿的衣衫都知道,她家里白天发生的事肯定也逃不过他的耳目了。

师父却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道:“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顿了顿,又问:“他没伤着你吧?”

“没有。”司徒盈袖摇头。拉着师父的手摇晃,“多亏师父教我功夫。不然我这个亏可就吃定了!”

“没有就好。”师父回头看她。

皎洁明亮的月光下,司徒盈袖的笑容比月华还要璀璨夺目,晶莹动人。

这样看来,却是没有伤到。

师父松了一口气。突然伸手,手中玉笛横扫而来。

司徒盈袖也习惯了师父时常的试探,忙一扭腰。旋身而退,避开了带着呼呼风声的玉笛。

师徒俩再次在港湾边上过招。

一通拳脚打下来。司徒盈袖还是挨了师父两下打,但是她并不生气,笑嘻嘻地道:“师父,我今儿只挨了两下,比以前少多了哦!”

师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收起玉笛横在腰间,点头道:“确实不错,继续努力。”

司徒盈袖大喜,拉着师父在葡萄架下的小石桌旁边坐定,悄声跟他说话。

师父心不在焉地听着,过了许久,才问:“……你一定要嫁给慕容长青?”

司徒盈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她低下头,螓首轻点两下,“嗯。”

“为什么?”师父忍不住问。

慕容长青连未婚妻都打,这可不是好兆头。

司徒盈袖何尝不知道这是个不好的开端。

男人一旦动手打老婆,都是有一就有二。

“我必须要嫁。因为长兴侯府是小磊唯一的依靠。”司徒盈袖轻叹,“师父,没有这个婚约,小磊的日子更难过。”顿了顿,又道:“师父不用担心。我会功夫,我又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人。”说着,还对师父俏皮地眨了眨眼。

她要嫁慕容长青,是因为她需要长兴侯府的权势为小磊撑腰。

她爹的心本来就偏得不能再偏了。如果她不是有长兴侯府这个从小就定下来的婚约,她爹肯定更加不理她和小磊的死活了。

如今她爹虽然放弃了小磊,但是对司徒盈袖还是很看重的。

不是因为疼爱她,而是因为她有个显赫的婆家……

她在这个家有地位,才能帮助小磊活下来。

师父张了张嘴,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适合,便又咽了下去,点头道:“那好。”

既然她想嫁,他就只有帮她,成全她了。

……

深夜的长兴侯府如同一头猛兽,蛰伏在黑暗中。

里外三层明卫暗卫,将长兴侯府围得严严实实。

明亮的月光下,只听见夏虫唧唧,一丝人声都听不着。

长兴侯府的内院里,此时也安静下来。

慕容夫人陆瑞枫带着几个丫鬟婆子从慕容长青的院子里走出来。

一个小丫鬟在前面提着玻璃绣球灯照亮。

陆瑞枫扶着婆子的手,慢慢走上抄手游廊。

“世子的伤不碍事吧?”陆瑞枫问自己的婆子。

那婆子低声道:“太医说了,不碍事,就是有些肿,过些日子就好了。”

“那就好。”陆瑞枫似笑非笑地点头,“咱们侯爷的面子就是大,一个帖子,就请来了太医院院判,还有好几个给陛下治病的太医……”

“咱们侯爷深受圣宠。世子受伤,他们当然要尽力医治了。”

陆瑞枫脸上笑容不变,随手扯下抄手游廊旁边栽种的白海棠,将花瓣尽数扯碎了,洒下一路小白花瓣。

她刚走没多久,一个人影就出现在慕容长青住的院子里。

慕容长青仰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看着帐顶的百合花。脸上一片阴霾。心情很是郁闷。

咚……

一个细小的声音在他帐帘外响起。

慕容长青皱了皱眉,“吵死了!”他捶了捶床,脾气很大地吼道。

外间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

他正要翻身睡觉,就听见帐帘唰地一声被拉开了。

一个黑袋子迎面盖了过来,慕容长青发现自己的嘴也被堵住了。

他唔唔叫了两声,很快就叫不出来了。

轰!

一阵拳头往他身上捶了过来。揍得他眼冒金星,嘴却被堵住了。叫都叫不出来。

“谁敢跑到我房里打我?!”慕容长青心里恼得冒火。

对方用一个大黑袋子套在他脑袋上,出手又快又狠又准,尽往身上特别容易疼的地方招呼,痛得他死去活来。却不得叫喊,没过多久,就疼得晕了过去……

第二天。慕容长青幽幽醒来,觉得全身上下跟被大车碾过一样。不仅鼻青脸肿,而且胳膊酸痛,腿脚抽筋,虽然没有胯下的痛难受,但是行动更加不便了。

他愤怒地捶着床,将昨夜伺候的丫鬟婆子和护卫痛骂一顿。

“昨夜有人闯到长青的卧房,将他打了一顿,你们这些护卫,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长兴侯慕容辰看见唯一的儿子慕容长青被打得不能动弹的样子,也十分心疼,将一腔火气都撒到护卫身上,“来人!见这些人带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慕容长青在自家屋里被人痛打一顿的消息,很快在京城传开了。

司徒暗香来到至贵堂,对司徒盈袖道:“姐姐,慕容大哥昨晚被人打得起不来床,咱们去看看他吧?”

司徒盈袖心里一动,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舒服呢。昨天被慕容世子伤到了,我也走不动路,就不去了。”

慕容长青昨夜被人打了一顿,是谁做的好事?

司徒盈袖情不自禁想到师父……

是师父出手,帮她教训慕容长青吗?

她一直想亲自问问师父,可是师父一直没有出现了。

……

“盈袖,慕容世子受伤了,你是不是去看看他?”过了几天,张氏替司徒盈袖准备了几样礼物,又让司徒暗香来劝她。

哪怕是做给外人看呢,她也该去做做样子了。

司徒盈袖闷闷地点头,带着礼物去长兴侯府看慕容长青去了。

慕容夫人陆瑞枫听说司徒盈袖来了,忙道快请。

司徒盈袖来到长兴侯府内院上房,对陆瑞枫躬身行礼,“慕容夫人。”

“你这孩子,客气什么?来看长青的吧?他这阵子心情不好,脾气大着呢。等下见了他,你多让着他,多担待些,好吗?”陆瑞枫拉着司徒盈袖的手,亲自送她去看慕容长青。

司徒盈袖不知道该如何说话,只得笑了笑,跟着陆瑞枫来到慕容长青住的院子。

这个院子不算大,但是也不算小。

上房三个明间,两个耳房,还有东西厢房,白墙黑瓦,清静质朴,跟他越来越暴躁易怒的性子大相径庭。

“长青,盈袖来看你了。”陆瑞枫笑嘻嘻地道,将司徒盈袖往慕容长青的床沿处推,“你陪他坐一会儿,我出去吩咐厨房准备午饭。”

司徒盈袖忙让开,道:“慕容夫人,我家里还有事……”

“有事也不耽搁吃午饭。别说了,你好生陪长青说话,等饭好了,我使人来叫你。你今儿一定要赏脸,陪我这个老婆子好好吃顿饭。”

司徒盈袖只好应了,目送陆瑞枫离去。

等陆瑞枫去远了,慕容长青才从床上翻身过来,面对着司徒盈袖的方向,低声道:“盈袖,昨天对不起……”

还知道错了,不算无可救药。

司徒盈袖打起精神。细声道:“昨儿我也太急躁了,你别往心里去。”顿了顿,又道:“小磊年纪小,又病着,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没有,没有。我知道他是护着你的。”慕容长青讪讪地道。

他昨天也是一时急怒攻心。才说出那样伤人的话。

其实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司徒盈袖主动跟他解释的……

司徒盈袖却也是硬骨头。不肯开口认错,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就道:“你好生歇着。我要回去了。”

“别走!”慕容长青伸出手,抓住司徒盈袖的胳膊,“来陪陪我,好吗?”

司徒盈袖没有转身。用力将慕容长青的手掰开,“等你的伤好了。我再来看你。你好好养伤。”说着,头也不回地去了。

慕容长青盯着司徒盈袖的背影,脸上乌云密布。

……

回到司徒府,司徒盈袖的心情也不好。连晚饭都没有去吃。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暗香又来到至贵堂劝她。

“姐姐,我娘说。你不能太任性了。慕容大哥这一次受伤,恐怕跟咱们也有关系。你要记得忍让。女子要以夫为天,只有顺从才能得到男人的心……”司徒暗香语带天真地说道,和张氏上一世劝司徒盈袖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上一世,司徒盈袖对慕容长青迟迟不肯迎娶她也曾疑惑过,不满过。

张氏就是这样劝她。

司徒盈袖听了,也忍了,最后只得到一个从白塔大狱上往下跳的结局。

这一世,她不想再忍了。

但是她也没有反驳司徒暗香的话。

反正不管她们说好说歹,她都不会听的。

“大小姐,夫人来了,还带了两个婆子,说是慕容世子送给大小姐的下人。”一个婆子在门外回道。

司徒盈袖忙起身,“怎么回事?——请她们进来吧。”

张氏先走了进来。

紧接着,两个穿着绸缎衣衫,脸上带笑的婆子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转头四下打量至贵堂。

司徒盈袖皱了皱眉,在张氏下首坐定。

张氏就问那两个婆子:“慕容世子遣你们来做什么?”

两个婆子忙道:“回司徒夫人的话,我们世子说大小姐年纪小,从小没娘,恐怕规矩礼仪上差一点,以后嫁到侯府做侯夫人行差踏错,会被人耻笑,因此遣奴婢过来教养大小姐。”

居然是慕容长青送来管束司徒盈袖的婆子。

司徒盈袖挑了挑眉,不等张氏发话,就先道:“我的规矩礼仪不劳世子操心。你们回去替我向世子问好,就说过几天我再去看他。”竟是一口回绝了慕容长青的要求。

那两个婆子根本就没有把司徒盈袖,甚至是司徒府放在眼里,跟没听见她的话一样,掉转头问张氏:“司徒夫人,这是我们的卖身契。世子说了,我们还是长兴侯府的人,月例和年例都在侯府领,不过是给大小姐使唤的,您不用给我们份例。”又问:“我们住哪儿呢?”

张氏满脸笑容,道:“世子太见外了。这点月例,我们司徒府还是拿得出的。这样吧,既然世子看重你们,我也不挡人财路,你们就领个双份吧。”

这是要在司徒府也给这两个婆子同样的份例。

两个婆子在长兴侯府有份例,在司徒府也有一份,能拿双份。

两个婆子喜笑颜开,忙道:“多谢司徒夫人了。”说着,又看了司徒盈袖一眼,“大小姐,您每天要寅时起身,晨昏定省,习练女红、厨艺,我们每五天考核您一次。”

呵呵,说得跟她们是这司徒府的主人一样……

司徒盈袖只想发笑,缓缓摇头,淡淡地道:“天还没黑呢,你们就发梦了?还是快回去吧,免得我一时不察,把你们转卖了。”

两个婆子愣了愣,完全没有料到司徒盈袖这样跟她们说话,忍不住互相疑惑地看了看。

“大小姐,您是跟我们说话吗?”一个婆子试探着问道。

“当然。”司徒盈袖含笑点头,“你们的耳朵不太好使啊,你们世子知道吗?还是回去赶快瞧瞧大夫,治治耳朵。我这里就不留你们了。——送客!”司徒盈袖扬声吩咐道。

司徒府的两个婆子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慕容长青派来的两个婆子,大力一拖,就将她们拖出了屋子。

“大小姐!大小姐!我们是长兴侯府的人!您不能这样对我们!”

“大小姐!世子如果知道,一定不会高兴的!”

两个婆子慌了神,赶紧把长兴侯府和慕容长青都抬了出来,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司徒盈袖眼皮都不抬,对张氏道:“让太太见笑了,大早上见了两个失心疯的婆子,真是晦气!”

※※※※※※※※※※※※※※

六千字大章,求粉红票和推荐票!!

人的习惯真是奇怪的东西。明明眼睛看见是白天,但是身体的生物钟固执地认为依然是黑夜……晨昏颠倒中,亲们见谅……

。(未完待续)

ps:感谢redfoxpoppy昨天打赏的香囊。感谢亲们的打赏、订阅和粉红票、推荐票!么么哒!

同类推荐
  • 重生校园:天才阴阳师

    重生校园:天才阴阳师

    前世为了心爱的男人她愿意付出所有,却落得个至亲陷害、百鬼吞噬的下场。重生十三岁,千金强势归来,继豪门恩怨,踩渣男渣女,斗极品小人,收千妖百鬼——那些妄想铲除她取而代之的人,她会用事实证明,谁才是阴阳两界第一女鬼探!友情提示:①男强女强,宠溺无限,结局一对一。②本文作者已写两本完结文,坑品有保障。③新浪微博(幻想家九猎)欢迎关注哦~收藏最乖!***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 极品仙师

    极品仙师

    市一高新丁黄景耀因得罪骨干教师被恶意针对,不堪受辱辞职后意外得到仙家至宝。重新执教县一高,左手录运簿册掌天下文章,可查看每一个学生学习天赋,提升天赋。右手文昌大印掌考场气运,财富官运。教师以教育水平和升学率为本,黄景耀渐渐发现他的本钱雄厚的有些令人发指,一次次撼动整个教育界,又远不止单一的教育界。<!-- end 作品内容简介 --><!-- start 作品荣誉、状态 --><ul><li class="honor" id="honor"><b>荣誉动态</b...
  • 捡宝

    捡宝

    一块通灵玉牌,无数奥秘开来。王鼎在获得一块神奇的通灵玉牌后,开始了彪悍的捡宝之路。捡宝,不仅是收藏圈,珠宝界,还囊括矿产、赌石、盗墓、实力雄厚了就去外国“抢”宝。从此,用华夏五千年的文化装点自己这个大收藏家,然后捎带着经经商,顺带培养投资几个女明星。何为捡宝?凡是我王鼎认为是宝贝的统统都是宝,都可以捡。不一样的捡宝,不一样的好看。且看一个古玩店的小伙子如何玩转古玩珠宝界,成为名符其实的大收藏家!(建个捡宝群,书友有兴趣可进群91071298)
  • 妙手天师

    妙手天师

    萧煜,一个不喜欢医术,却从小跟随外公学医。除了把外公传授的东西背过,却从没有医过人。不喜欢医术,却上的医科大学,在大学成绩永远是倒数前三。不喜欢医术,毕业后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当了个医务室的小医生,但是也只是医治个感冒、发烧。就这样一个人,在得到钟馗的传承后,会演绎一段怎么的都市传奇?
  • 超级神警

    超级神警

    刘秀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拥有了“回到过去”和“预见未来”的异能,于是他那超级神警的人生就此开启,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也没有他解不开的谜题。匪夷所思的案件,不可思议的现场。诡异莫测的凶手,闻所未闻的手法。稀奇古怪的线索,出人意料的真相。啼笑皆非的事迹,令人无语的警察。超级神警带你亲临每一个案发现场,为你讲述那些千奇百怪的案件。喜欢本书的朋友,可以去支持《超级神警》的下部《超警》,同样的精彩故事在等着大家。
热门推荐
  • 新世界之深蓝星球

    新世界之深蓝星球

    在遥远的星空,有一颗深蓝星球。有一个时间、深蓝离开了轨道,滑进了无边的空间里,至高无上的大神,用超越一切力量,将深蓝溶进拥有无限魔力的深蓝水晶里。在流星汇成浩海的那一天,两个仰望天空的孩童许下了心愿。深蓝入主,人类第二次生命世界开启。
  • 别找借口找方法

    别找借口找方法

    “别找借口找方法”体现的是诚实、敬业的工作精神,一种积极、主动的工作态度,一种完美、负责的执行能力。要想获得成功,我们必须和借口告别,不为失败找借口,只为成功找方法,我们不能让问题成为前进路上的“绊脚石”,而要通过寻找方法解决问题,把问题变成机会,成为迅速通往成功的“推进器”。主动寻找方法、积极解决问题的人,是优秀的人,自然也就是受欢迎、容易获得成功的人。他们相信,凡事总会有解决方法,而且是总有更好的方法,因此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问题和困难,他们都不会用借口安慰自己。其实,方法和借口一样,“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去找,总是会有的,只要我们抱着第一时间行动的态度,用积极的思维方式思考,勇于承担责任,不断地自我提升,保持良好的工作习惯,就能高效地、创新地解决问题。方法是无穷无尽的,只要你能想得出来,又能起到良好效果,都可以称之为方法。一种方法可以解决不同的问题,一个问题也可以用不同的方法去解决。很多时候,不是没有任何方法,而是没有一种更好、更新的方法。方法本身没有好坏之分,但有优劣、适当与否之别,如果解决问题的方法更加妥当、高效、有创意,你就会事半功倍,启机会的大门。
  • 舌上风暴:辩论技法与辩论口才(大全集)

    舌上风暴:辩论技法与辩论口才(大全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缺乏的不是知识、智慧和韬略,而是辩论的方法和技巧。辩论需要辩论者妙语如珠。逻辑严谨,同时,辩论也需要辩论者具有奇谋妙计。在辩论中,当我们面对强大的对手时,怎样能够神机妙算,以弱胜强?当我们面对骄横的对手时,又怎样诱敌上钩,给对手一个下马威?当己方陷入困境时,又怎样能够巧施妙计,化险为夷?这一切,都需要辩论者有制胜之道。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明清帝王文治武功全记录

    明清帝王文治武功全记录

    《明清帝王:文治武功全纪录》汇集了从明到清28位皇帝的小传,涵盖了他们的人生轨迹、朝廷政务、后宫生活及得位根由、身死原因,截取他们生平中最得意之事、最失意之事、最痛心之事,历数品评他们的千秋功过,层层揭开他们的身后留下的谜团,以史实为依据,兼涉轶闻、生活。因而,具有史料-陛、知识性、趣味性、可读性。明清帝王的贤愚仁暴、国运的兴衰更迭、政治的清浊荣枯、民生的安乐艰辛,都能给后世以镜鉴。今天我们品读历史,钩沉帝王的史迹,传述他们的轶闻,小而言之,于今之借鉴、增知、休闲,不无裨益;大而言之,个人的修养成长,家庭的维系安顿,处世的进退取予,行事的韬略谋断,也都可以从中受到启迪!
  • 新娘酷又拽

    新娘酷又拽

    十三岁,她喊他大叔,十四岁,她总爱破坏他的好事,十五岁,一杯药酒,她设计了他,从此爱上狼与小羊的游戏,十六岁,他傍上了别人,她离家出走。二十岁,她成了他的情人,原来,她一直逃不开,从他买下她的那天开始,一切都已经注定,就算拼命想躲都躲不掉!
  • 血腥的盛唐7:盛唐结局是地狱

    血腥的盛唐7:盛唐结局是地狱

    在最鼎盛时期,唐朝经济GDP高达世界总量的六成,领土面积是当今中国的两倍,300多个国家的人们怀着崇敬之心,涌入长安朝圣,2300多名诗人创造了无法逾越的文化盛世;然而事实上,如此繁荣的景象只持续了不到整个朝代一半的时间,大唐王朝的最后近百年间,连年内战,四处硝烟,黄河流域尸横遍野,千里无鸡鸣,万里无狗吠,落日的余辉下,是一望无际的地狱之国。翻开本书,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主角们:李渊、李世民、武则天、杨贵妃、唐明皇、李白、安禄山、黄巢……帝王将相,轮番上阵,诗人草寇,粉墨登场,紧锣密鼓,不容喘息,连演数场好戏:一场比一场令人血脉贲张!一场比一场起伏跌宕!一场比一场充满血腥和阴谋!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重整河山(1950-1959 中国历史大事详解)

    重整河山(1950-1959 中国历史大事详解)

    讲述了新中国建立之后发生的众多历史事件和历史活动,包括“人民胜利折实公债的发行”、“第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颁布”等。还讲述了新中国的文化,教育,经济等方面的发展。
  • 锦瑟

    锦瑟

    弋舟,1972年生,青年新锐作家。有长中短篇小说200余万字,见于《作家》《花城》《人民文学》《天涯》《青年文学》《上海文学》《大家》《中国作家》《山花》等文学刊物。著有长篇小说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