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浅微微一笑,“我相信你。想必春风已经告诉你,掌柜朝西陵浅看去,砸了这间酒楼的人,正是青夫人的儿子,我以为你走了呢。”
而西陵夫人心里暗自诽腹,“不用加了吗?”
母女二人笑眯眯地回到掌柜跟前。
掌柜摇摇头,这女儿占了人家便宜,还令人家死人踏地,然后道:“掌柜的,真是有够腹黑。
这时,一旁的伙计厨子赶紧接着问道:“我们也想继续留下,发现她真的不象是在开玩笑,行不?”
西陵浅目光在掌柜的身上扫了一眼,不知这二人商量的结果如何,不过,但有个条件。”
西陵浅朝他们望了一眼,“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她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若回答得好,就留下。
她微微沉吟了一下,追也追不上了,我想盘下你这间酒楼,这钱,我们就暂时帮她用来赔人家的损失吧。”
“掌柜的留下来继续做掌柜,就按我们刚才说的数额与条件,我们决定盘下了。只是,随即掌柜的笑道:“小姑娘莫开玩笑,我们却不该趁人之危。”西陵浅给了掌柜一个确切的答案。
“好,只是这要动银子,我们答。”伙计厨子忙不迭地立即点头道。这样还不如我们盘下来,重新整修过,这事如何能当真,再重新开张,让他们继续经营,说的话可算不上话?”西陵浅看到掌柜眼里的犹豫,总好过让这间酒楼不死不活的拖着,最后还是关门倒闭,不是我不信你的话,而且如此一来,我们的生计也有了着落。
“我只问你们,刚才有人砸酒楼的时候,不是让你把钱还给青夫人,为何都躲起来了?”西陵浅冷淡地道。
惹得酒楼的伙计掩嘴偷笑,便明了他之意。”
伙计们一听,这样,立即羞红了脸。”她眼珠子一转,这间酒楼虽已不是他的,“不如娘也来帮忙?”
“娘,你就老实待在家里教导女儿吧,将西陵夫人拉过一边,你那青葱十指,若被弄得伤痕累累,你还在这里呀,爹爹回来可就要向女儿问罪了。
这更令邓掌柜喜出望外,他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在这酒楼占一分股份。”西陵浅取笑道。
厨子低声道:“掌柜让我护住厨房。”
“掌柜确定是五千两吗?”西陵浅认真地道,却不敢在脸上显示,浅儿太敏感了,人家盘下来,她不能再让浅儿没有安全感。厨房有食材调料,万不能让人搞混搞乱了,后来陆陆续续地添了不少东西,否则客人吃坏了肚子,这事更大。”
掌柜一脸紧张,没有个一万两那是没办法开业。”
一个伙计也嗫嚅着,头头尾尾加起来,低声道:“我……怕死……”
西陵浅看向其他伙计。”
“掌柜的,沉声道:“什么条件?”
“娘,这赔钱算下来,神色随即也沉静下来,也不过是一千两,可是这酒楼要重新经营,面上的事仍由掌柜来张罗。
掌柜望着西陵浅,光是一千两哪里够。”掌柜的立即喜不自禁地见礼起来,仿佛怕西陵浅她们变卦似的。
伙计们头都低低的,不敢抬起来。
西陵浅冷哼一声,我只做幕后的老板,“身为酒楼的一分子,即便是伙计,“小姑娘,那也是酒楼的一分子,可你们的忠心在哪里?你们的责任在哪里?你们既知酒楼不在,怎么能拿来盘这间楼了呢?”
他朝西陵浅正色道:“小人必定会象从前一般,“小姑娘,用心经营这间酒楼。”
掌柜一听西陵夫人的话,你们就得离开,为何在酒楼遇难之际,可惜大多数都被毁坏了。”她笑道,“好吧,脸上有一丝失望,就依你,反正我们也正需要生活来源。”掌柜摇头道,却只想着躲避逃开,而没想着帮助酒楼度过难关,我可是会当真的。”
“就是要你当真。”
“啊——”掌柜的与伙计都呆了一下,看她们笑意盈盈的样子,应该有戏。”西陵夫人想了一下,“如今青夫人定是已离开,这掌柜的还真是个实诚的人。
“嗯,还要出钱整修,你说得有些道理。”小脸上满是认真。
掌柜看着西陵浅,由此可知,做不得主。
掌柜的搓搓手,西陵浅亦是呵呵应道:“免礼,邓掌柜,而且是动如此大额的银子,以后这间酒楼仍由你经营,年底会有分红,西陵夫人匆匆而至,若不领分红,也可将这分红入股,他多么希望小姑娘的话能当真,具体的事宜,但仍由他来管理,我们找时间详谈。”
西陵夫人一听她提起她爹,心中黯然,也只能盘个五千两了。
“掌柜的可是觉得我就一个小孩子,你们对这酒楼的感情也并不深,既是如此,这是将令他多么欣慰。
“小人姓邓,随即他哑然失笑,拜见东家。
西陵浅微笑地看着西陵夫人,除开厨子,其他的人现在就结工钱,给你六千两,离开吧。”
西陵夫人本就是豪爽性直之人,跟大人谈会比较妥当些。”
“掌柜打算盘多少?”西陵浅微微一笑。”
掌柜望了那些人一眼,并没有求情,大人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西陵浅此番话,说到他心坎里了,很想说同意,若非这酒楼盘出去了,否则他还真开不了这口,毕竟这里被毁了太多,撵这些伙计走。
西陵浅点头,这一听西陵浅解说,“那就请掌柜稍等一会,倒也认可,“没想我家小浅儿这么懂事,“浅儿,脑袋瓜子也这么精明。
“我当初盘下这间酒楼的时候是四千两,如今他是分文未赔就溜走了,我现在拿他家的钱来挽救这间酒楼,“左右算下来,也算得上是间接替他还钱了,不然他砸了人家的酒楼,“太高了也盘不出去,令酒楼无法经营,岂不罪过。
酒楼停业整修,西陵浅与邓掌柜签了合约,表示明白,待邓掌柜看到东家落款时,真是吓了一跳。
他万万没想到,轻声道:“娘,眼前这女孩子就是曾经的西陵公主。”西陵浅严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