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100000508

第一百零一章 清茶、烈酒、草纸、大势

由江南路通往江北路,有三个方便的途径,但不论怎么走,总是要越过那条浩浩荡荡的大江,如今的天下,没有范闲熟知的那些水泥桥梁,便只有靠两岸间源源不断的渡船来支撑水畔繁忙的交通。

内库三大坊在闽北,转运司衙门在苏州,而小范大人却在杭州,看似内库的控制处于一种松散之中,但只有有机会接触到这一部分的官员商人,才清楚,监察院与内库衙门联起手后,对于遍布江南的货仓、专门通路控制的是何其严格。

尤其是往北的那条线路,刻意往西边绕了个弯,从沙州那处渡江往北,再越过江北路的荒山,沧州路的草甸,再绕经北海,源源不断地送入北齐国境之内,再为庆国带回丰厚的银两,以采购旁的所需。

行北路的货物,大部分在夏明记的控制之下,夏栖飞在范闲的帮助下标了几个大标,又暗中整合了江南一带的小商行和帮派,已经渐渐成势。

而他之所以选择在沙州渡江,从官员们的眼中看来,自然是因为江南水师驻在沙州,但只有范闲和他清楚,选择沙州是因为江南水寨最雄厚的实力在此,这些内库货物虽然可以让朝廷派员督送,可是……里面夹的那些东西,却不放心全部让朝廷看着。

夏栖飞坐在沙州城门外的茶铺里,一面喝着茶,一面看着平缓的大江上来往运输货物的船只,微微眯眼。北边的二少爷忽然加大了要货的胃口,但还不至于让他接不下来,毕竟现在内库的门,对于他们这些范闲的亲信来说是完全敞开的,只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所有的货运到那边,同时还不能让朝廷起疑,这就需要很细致的安排了。

好在朝廷惯例,监察内库运作,由监察院一手负责。时至今rì,当年朝堂之上大臣们的担忧终于成为了事实,范闲自己监察自己,这怎么能不出问题?

夏栖飞将茶杯放下,缓缓品味着嘴中的苦涩滋味,心里却没有丝毫苦涩,回顾这一年半的时间,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做梦,自从攀上钦差大人的大腿后,像毒蛇一样咬噬着内心十余年的家仇一朝得雪,明家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中,自己的身份也从见不得光的江南水寨大头目,变成了监察院的官员,名震江南的富商。

这人世间的事儿,确实有些奇妙。

只是他也清楚,如今的明家早已不是当年的明家,虽然朝廷没有直接插手其间,可如果小范大人真发了话,自己也只有全盘照做。

想到此处,他把自己满足的目光从江上舟中那些货箱处收了回来,微微皱眉,想不明白有些事情——向北齐东夷走私内库货物,毫无疑问是当世最赚钱的买卖,可是以小范大人的身份,他何至于要如此贪婪?小范大人当年解释过,长公主之所以贪银子,是因为她要在朝中谋求权势,为皇子们铺垫根基,在军中收买人心。

可是小范大人本身便是皇子,归了范氏后又不可能接位,他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呢?更何况陛下当年就是不喜欢长公主暗中将自己的内库搬的差不多空了,难道陛下现在就能容许小范大人这样做?

…………自长公主李云睿失势以来,这个不大不小的冲击波淡淡地在天下贵人们的心中扫拂了一遍,便没有再激起任何波涛。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平静,暗底里人们究竟在想些什么,没有人清楚。

只是如今人们都知道南朝那位权臣范闲,是如何深得庆国皇帝的宠信,手中的权力究竟有多大,不免群生jǐng惕,群生期盼——不论怎么说,范闲在天下人的心中,依旧还是一个读书人,尤其是这些年来在舞台上的表现,让人们清楚,他和一般的庆国权贵子弟有些许不同,至于没有那么热血,那么好战。

北齐和东夷,自然希望范闲能够长长久久。北齐小皇帝就算再想把范闲拉到身边当亲王,可他也清楚,范闲还是留在南庆对自己好处最大,他希望范闲的权力越大越好,圣宠越深越好,最好能够强大到可以影响庆国皇帝的决定。

然而这只是奢望和理想主义,没有那位帝王会愚蠢到将和平的希望寄托在异国一位臣子身上,国与国之间的和平,终究还是体现在实力上,国家的实力,自然就是军力!

自开chūn以来,燕京之北,沧州之东那片开阔的旷野之中,北齐一代雄将上杉虎被解除了软禁,空降南线,于极短的时间内树立起了自己在军中的绝对权威,开始rì演演兵整练,保持着对南朝军队强大的震慑力,压制着南庆人的野心。

与上杉虎正面相冲的是庆国一位大将,征北大都督燕小乙。这样两位牛人对撞在了一起,怎么可能没有些火花与血腥味渐渐升腾,虽说边境线上无战事,可是一些小的摩擦,一些刻意营造出来的紧张气氛,渐渐弥漫。

夏栖飞主持的夏明记往北方运送内库的货物,之所以在沧州南便要往北海方面绕,其实便是因为沧州那边的局势一直有些紧张。

然而这一切在这个月里完全改变了,不知为何,上杉虎忽然收兵回北五十余里,调兵遣将,摆出了不防守不突进懒洋洋的态势,似乎毫不在意燕小乙正领着十万jīng兵在燕京与沧州中间一带,像牛一般瞪着眼睛,时刻想上来咬一口。

紧张忽然变成了休闲,两国列兵摆谱忽然变成了郊游,瞬息间的变化,让南庆的军方感到了无来由的恼火与愕然。

北齐人究竟在想什么?

燕小乙清楚北齐人在想什么,他取起杯子喝了一口北海再北的草原上产的烈酒,酒水微微打湿他的胡须,眼中的寒芒渐渐盛了起来。

自从京都的消息传到沧州后,燕小乙便清楚自己面临着一个危机,在自己的亲信夜间压低声音出主意的时候,他依然保持着平静,不发一语。

当上杉虎领着北齐的军队缓缓撤后,摆出一副**娘们斜倚榻上的姿态时,燕小乙既不吃惊,也不疑惑,只是一味冷笑。

北齐人自然也知道了长公主失势的消息,知道皇帝必然要拿下自己,所以在此时此刻,上杉虎刻意示弱,将赋予燕小乙身上的所有压力撤下,就是为了让他能够保存全部的力量与jīng神。

保存这些做什么?自然是要对付自家的皇上。

燕小乙缓缓放下酒杯,唇角浮起一丝冷笑。如果此时北齐皇帝忽然要对上杉虎下手,他也会这般做,敌国内部有问题,身为己方,当然要袖手旁观,并且给敌人尽可能多的空间与实力,如此这般才能让对方自己折腾起来,自相残杀之后,坐收渔人之利,不可谓不快哉。

可燕小乙似乎没有做什么准备,他似乎只是在等待着那一天,等着几个老皮深皱的太监骑马而来,疲累而下,声嘶力竭,满脸惶恐,却又强作镇定地对自己宣布陛下的旨意。

“燕小乙……着……”

长公主倒下了,他身为长公主的亲信心腹,在军中最大的助力……陛下自然不会允许他依然掌管着征北军的十分jīng兵。燕小乙很清楚这一点。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没有将自己亲信们满脸的愤怒看入眼中。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陛下的旨意却是迟迟未到,忧虑浮上了他的脸庞,心想那位皇帝究竟想给自己安排什么样的罪名,居然迟缓了这么久?

烈酒烧心,烧的燕小乙的心好痛,难道陛下真的对自己如此信任?可是陛下清楚,当年自己只不过是山中的一位猎户,如果不是长公主,自己只怕会一生默默无闻。

更何况范闲与自己有杀子之仇,虽然燕小乙一直没有捉到证据,但他相信,在庆国内部,敢杀自己儿子的,除了陛下,就只有两个疯子,除了长公主以来,当然就是疯狂的范闲。

陛下总不可能杀了自己的私生子为自己的儿子报仇。这便是燕小乙与皇帝之间不可转还的最大矛盾——而燕小乙的凶戾xìng格,注定了他不会束手就擒,从此老死京都。

但他也不会率兵投往在北方看戏的北齐君臣,因为那是一种屈辱。

燕小乙再次端起盛着烈酒的酒杯,一饮而尽,长叹一声,真真不知如何是好,然后他收到了一封信,而写这封信的人,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一位人物。

看着这封信,他捏着信纸的手开始抖了起来,那双一向稳定如山的手,那双控弦如神的手,那双在影子与范闲两大九品高手夹攻时依然如钢如铁的手,竟抖了起来。

—————————————————————庆国尚是chūn末,而遥远南方的国境线上,已经是酷热一片,四周茂密的树林都高空的太阳晒的有气无力,搭软在山石之上,而那些山石之上的藤蔓却早被石上的高温洪烤的快枯了。

热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密林里的湿度,南方不知怎么有这么多的暴雨,虽然雨势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可是雨水落地,还未来得及渗入泥土之中,便被高温烘烤成水蒸气,包裹着树林,动物与行走在道路上的人们,让所有的生灵都变得艰于呼吸起来。

一行浩浩荡荡的队伍,正懒洋洋的行走在官道上,负责天国颜面的礼部鸿胪寺官员都扯开了衣襟,毫不在乎体统。军纪一向森严,盔亮甲明的数百禁军也歪戴衣帽,就连围着正中间数辆马车的宫廷虎卫,眼神都开始泛着一股疲惫与无赖的感觉。

正中间的马车,坐着庆国的太子殿下。

此时距离他出京已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南诏国的见礼十分顺利,在那位死去的国王灵前扶棺假哭数场,又温柔地与那个小孩子国王说了几句闲话,见证了登基的仪式后,太子殿下一行人便启程北归。

之所以选择在这样的大太阳天下行路,是因为rì光烈时,林中不易起雾,而南诏与庆国交界处的密林中,最可怕的就是那些毒雾了。

太子李承乾敲了敲马车的窗棂,示意整个队伍停了下来,然后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对礼部的主事官员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一位虎卫恭谨说道:“殿下,趁着rì头走,免得被毒雾所侵。”

太子微笑说道:“歇歇吧,所有人都累了。”

“怕赶不到前面的驿站。”那名虎卫为难说道。

“昨rì不是说了,那驿站之前还有一家小的?”太子和蔼说道:“今晚就在那里住也是好的。”

那名先前被问话的礼部官员劝阻道:“殿下何等身份,怎么能随便住在荒郊野外?天承县的驿站实在太破,昨夜拟定的大驿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殿下。”

太子坚持不允,只说身边的随从们已经累的不行了。礼部官员忍不住微惧问道:“可是误了归期……”

“本宫一力承担便是,总不能让这些将士们累出病来。”太子皱着眉头说道。

便有命令下去,让一行数百人就地休息,今夜便在天承县过夜应该能赶得及。那些军士虎卫们听着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对太子谢过恩,便在道路两侧布置防卫,分队休息。

众人知道是太子心疼己等辛苦,纷纷投以感激的目光,只是不敢让太子看到这丝目光。这一个多月里,由京都南下至南诏,再北归,道路遥远艰险,但太子殿下全不如人们以往想像的那般娇贵,竟是一声不吭,而且对这些下属们多有劝慰鼓励,说不出的和蔼可亲。

一路行来,所有人都对这位太子殿下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觉得殿下实在是怜惜子民,不仅对于陛下的旨意毫无怨意,竟还处处不忘己等。

太子领旨往南诏观礼,这样一个吃苦又没好处的差使,落在天下人的眼中,都会觉得陛下就算不是放逐太子,也是在对太子进行jǐng告,或者是一种变相的责罚。然而如今的这些将士官员们都有些纳闷,这样一位优秀的太子,陛下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林间拉起一道青幛,供太子休息,其实众人都清楚,主要是为了太子出恭方便,虽说一路上太子与众人甘苦相共,但总不可能让堂堂一位殿下与大家一排蹲在道路旁光屁股拉屎。

李承乾对拉青幛的禁军们无奈地笑了笑,掀开青帘一角走了进去,然而……他却没有解开裤子,只是冷静而略略紧张地等待着。

没有待多久,一只手捏着一颗药丸送进了青幛之中。

明显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太子直接接了过来嚼碎吞了下去,又用舌尖细细地舔了舔牙齿间的缝隙,确认不会留下药渣,让那些名为服侍,暗为监视的太监发现。

“为什么不能把这药提供给那些军士?”太子沉默片刻后,对着青幛外的那道淡淡影子说道,语气里有些难过,“这一路上已经死了七个人了。”

南诏毒瘴太多,虽说太医院备了极好的药物,可依然有几位禁军和太监误吸毒雾,不治死去。

青幛外的影子停顿了片刻后说道:“殿下,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说完这句话,王十三郎摇了摇头,悄无声息地消失。

太子蹲了下来,微微皱眉,他知道王十三郎是范闲派来的,但他不知道范闲这样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不过范闲代的话很清楚,自己也不需要领他什么情,只是他有些不喜欢一个高手远远缀着自己的感觉,也曾经试探过,让那个人将药物全给自己。

只是他rìrì就寝都有太监服侍,如果让人发现太子身上带着来路不明的药物,确实是个大麻烦。

只是身边没药,便不能救人,一想到那些沿途死去的人们,太子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这段rì子他表现的非常好,好到不能再好,因为他清楚,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父皇在寻找一个理由,一个代口废了自己,如果找不到一个能够不损皇帝颜面的借口,父皇不会急着动手。

父皇太爱面子了,李承乾微笑想着,站起身来,将用过的纸扔在了地上,心想面子这种东西和揩屁股的纸有什么区别?

不过确实很需要,至少因为这样,李承乾还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他的脸上浮现起一丝倔犟的神情,父皇,儿子不会给你太多借口的,要废我,就别想还保留着颜面。

他拉开青幛走了出去,看着天上刺目的阳光,忽然想到南诏国王棺木旁的那个小孩子,微微失神,心想都是做太子的,当爹的死的早,其实还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他旋即想到今夜要住在天承县,觉得这个县的名字实在吉利,忍不住笑了起来。

同类推荐
  • 重生之首席魔女

    重生之首席魔女

    一朝入道,不成佛便成魔!  前世,她是失去利用价值的“弃子”,一场背叛的杀戮,再睁开眼,恍如南柯一梦,她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  这一世,她依旧被遗弃的彻底,然,天下人都可以负她,但,她也会让所有负她的人付出代价。  她,季苏菲,重活一世,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没有人可以随即践踏她的尊严,她会用自己的力量让所有人俯首,她要活出属于她一个人的风采。  季苏菲钓鱼,随身空间到手,从此她拥有了一个巨大的隐形军火库;  和死神做交易,得到一只制裁者的手,指尖蓝色的火焰主宰着他人的生死;  撒旦的邀请:“我...
  • 逆史

    逆史

    《逆史》由卷枕神州编著。《逆史》讲述了:你知道跳大神竟然跳出了华夏5000年文明吗?你知道大禹治水功在当代却罪在千秋吗?你知道被讥笑为“纸上谈兵”的赵括背了多少冤枉吗?你知道“篡国奸雄”王莽的悲情吗?你知道“天子呼来不上船”的李白的仕途迷梦吗?你知道害死杨家将的大白脸奸臣潘仁美的千古奇冤吗?你知道岳飞之死性格注定吗?你知道印象中积贫积弱的南宋王朝其实是块硬骨头吗?你知道朱元璋的遗害无穷吗?你知道李鸿章的忍辱负重吗?……你知道你所知道的历史,其实是一个被人打扮过的小姑娘吗?
  • 罗马征途

    罗马征途

    “神哪!我恨高卢人。我的祖父也同样恨他们,早在他们剜出了他的眼睛以前。你们以为我会毫无理由地身处前线吗……元老院、希腊人、那些骑著象的迦太基人,当然还有…布鲁图斯和西庇阿的家族。毕竟,谁控制了罗马谁就能统治这个世界……”&&&&&&&&&&&&&&&&&&&&&&&&&&&&&&&&&&&&&&&&&&&&&&&&&&&&&&&&&&&&&&&&&&&&咦,好熟悉的场景啊!刘海愕然的站在那里,那不是罗马的“乌龟阵”吗?对,没错,这里应该就是《罗马全面战争》的世界,刘海恍然道……
  • 血腥的盛唐5:盛极而衰,安史之乱

    血腥的盛唐5:盛极而衰,安史之乱

    在最鼎盛时期,唐朝经济GDP高达世界总量的六成,领土面积是当今中国的两倍,300多个国家的人们怀着崇敬之心,涌入长安朝圣,2300多名诗人创造了无法逾越的文化盛世;然而事实上,如此繁荣的景象只持续了不到整个朝代一半的时间,大唐王朝的最后近百年间,连年内战,四处硝烟,黄河流域尸横遍野,千里无鸡鸣,万里无狗吠,落日的余辉下,是一望无际的地狱之国。翻开本书,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主角们:李渊、李世民、武则天、杨贵妃、唐明皇、李白、安禄山、黄巢……帝王将相,轮番上阵,诗人草寇,粉墨登场,紧锣密鼓,不容喘息,连演数场好戏:一场比一场令人血脉贲张!一场比一场起伏跌宕!一场比一场充满血腥和阴谋!
  • 孟获立志传

    孟获立志传

    梦想成为小霸王孙策的主角,不幸变成了小蛮子孟获,由此展开了号称史上最衰之穿越的悲情旅程……
热门推荐
  • 放下

    放下

    《放下》是一本发生在你我身边的真实生活写照的系列短篇小说。通过五个环节的语录引发出一个个发生在恋爱、婚姻、网络中的平凡故事。
  •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再现了日本从幕末走向明治维新的历史变革,以优美的文笔,宏大的场景,详细描绘了日本近代决定国运的倒幕运动的整个过程。本书塑造了一个个鲜活的日本近代史人物形象,以及他们的坚定信念,对“安政大狱”、“樱田门之变”等重大历史事件的描述详实生动,是一部了解近代日本不可多得的佳作。
  • 绝世神偷:嚣张四小姐

    绝世神偷:嚣张四小姐

    穿越遇上歹毒嫡姐,喂下媚药将她丢给五个乞丐,怎么办?是任由人欺凌,还是仓惶逃命?NONONO,那都不是她北堂蓝幽的个性。她北堂蓝幽信奉的是人若欺我,双倍奉还!三言两语的挑唆,使得乞丐们自相残杀,打死打残,那是他们活该;潜入嫡姐房间,喂药将她丢给十名乞丐,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然,前提是双倍!前世,身为世界修真界综合排行前十的高手兼神偷毒王的她,就算换一个地方,她一样能够活得精彩,一样能够将这世界玩转。只是,那个腹黑妖孽,为何要一直纠着她?而她肚子里的那个宝宝他爹,又是谁?老天,原谅她,那天晚上,她真的是没有看清楚啊!
  • 思念是一个荒废的名字

    思念是一个荒废的名字

    哑女林南方是学校里万众瞩目的优等生,转学生宋北方是远近闻名的不良少女,因为相似的名字和容貌而被人联想为姐妹,让原本的林南方声名狼藉,她会如何对待她和北方的友情?在北方离开青岛以后,六年后北方意外回归,她和齐鲁的种种怪异是否另有隐情?是什么事让北方对南方一直心存愧疚,而促使她牺牲了自己的人生去成全南方?北方的抑郁症揭开所有的真相,齐鲁对南方由爱生恨,他的话将置肾衰竭的南方与何种绝望的境地?在面对巨额的手术费南方束手无策时,却从天而降一笔巨款,救她于水深火热,这笔钱是从何而来?那个捐肾者又是谁?齐鲁为何入狱?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善良温婉的南方陷入极端,不惜毁掉自己的人生,亲手把匕首插进别人的胸膛?
  • 水龙吟传奇

    水龙吟传奇

    大侠与宵小只在一念之间,英雄与枭雄都能雄霸一方!是对是错,原本就不明确,正邪之分也只存在于你我心间。它虽然是绝世神兵,但它的成就只取决于他。他会是将来的武林救世主吗?
  • 末日重生种田去

    末日重生种田去

    前世她死在实验室的手术台上重生回到末日来临前一个月末日是否能过着种田的悠闲生活!?那可是很遥远的目标...=================================== 新書《书萝莉养萌夫》書號:2429036 重生机甲世纪,还成为豪门子弟, 虽然拥有强大精神力,体质却孱弱,天才与废材只在一线之隔 重生后,目标是养成一位好丈夫,绝不重复前世的错误 但萌夫上哪去?养成游戏才玩到一半怎么落跑了? 此文是半機甲半養文成,前面會有較長的舖陳,請耐心收看,謝謝!
  • 骑士风云录1

    骑士风云录1

    大陆历596年,“卡德莱特平原之会战”以卡奥斯帝国的全面胜利而告终,索菲亚王国军自国主诺兰德夫六世以下,全军覆没,仅杰克·佛利特将军一人生还。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自死神指间侥幸逃生的王太子阿斯尔和利特大公爵这子莱恩斯成为索菲亚复国的最后希望。而当人类互相残杀时,兽人正在海峡的另一边窥视着……
  • 恶少的小小新娘

    恶少的小小新娘

    什么情况?什么年代?居然到时下还会有娃娃亲?西门莉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的同时已经成为了某人的准未婚妻。不不不,这一切都不是西门莉雪的意愿,所以,离家出走就显得如此理所应当。如果对方是跟自己青梅竹马的常磊,西门莉雪又有什么好反对?偏不巧,对方是大自己十几岁的大叔。Ohmygod。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接生

    接生

    温亚军,现为北京武警总部某文学杂志主编。著有长篇小说伪生活等六部,小说集硬雪、驮水的日子等七部。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第十一届庄重文文学奖,《小说选刊》《中国作家》和《上海文学》等刊物奖,入选中国小说学会排行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