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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下卷·凉(5)

“你!”芊笛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就抱着你的钱去过一辈子吧!”

“不……”阿奏突然凑过来,深邃双眼中溢满陶醉,“还有一样东西,我是绝不会舍弃的……”

“那是……什么?”天哪,看这架势,难道是要向我表白?不不不,求婚也是有可能的!芊笛只觉得脸红心跳腿发软,“店长……你……”

“还有我‘俊美无敌的外貌’嘛!”阿奏发出得意洋洋的狂笑声,“啊哈哈哈哈!”

“你这个家伙!”芊笛气愤地丢过一只玻璃杯,发出“哐当”的巨大碎裂声。

“啊!砸破一个杯子!扣!薪!水!”阿奏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笔记本,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你真是!抠门得无可救药了!无!可!救!药!”芊笛处于崩溃边缘。

“做人当然要精明一点嘛,怎么可以那么傻呢?就像刚才来应聘的那个女孩,什么都不会,甚至连味觉都没有。虽然我很同情她,但作为一个老板,我怎么可能聘用她呢?”阿奏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还是在找个理由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店长,你的意思我懂,可是……”芊笛不得已打断他。

“可是什么?难道你也想让我留下她?难道你真觉得我是个冷血无情的大浑蛋?你以为我想这样吗?”阿奏纠结得拼命揪着自己的头发。

“不是……”芊笛向里屋的方向努努嘴,“她已经等你很久了……”

哈啊?难道刚刚那个来应聘的女孩还没走?

阿奏几步走进里屋:“刚才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吧!”

他却发现靠近墙壁的卡座上,坐着一个黑发长裙的女子,看上去与刚刚的女孩差不多年纪,但却不是她。

“喔……你是……”难道又一个应聘者?

“请收下刚才那个来应聘的女孩。”

“……为什么?”阿奏不解。

“请让她在夜纱工作,”女孩站起身,双眼直视着他,“她的工资,我会加倍支付给你。也就是说,把她的那部分付给她之后,剩下的都属于你。”

“哈啊?”

“对于嗜钱如命的阿奏先生来说,这应该是笔蛮划算的交易吧?”女孩好像很有把握他会答应,“对了,我叫夏锦茗,来自汩罗城,就是那个遥远的海滨城市。”

见阿奏呆立一旁,丝毫没有反应,夏锦茗又补充了一句:“请你帮帮她吧。求求你了。”

“这……”阿奏似乎是在纠结,又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也就是说,给她开的薪水越高,我得到的也就越多?那样的话……我真的要发财了啊哈哈哈哈哈!”

“夜纱cafe”爆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狂笑声。

每个人都身负着来自过往的秘密。

谁不是这样呢?

是不是越平和越清朗越云淡风轻的表象,越覆盖着痛不可挡的灵魂?

那么,藏匿于蔺子凉清平安宁的容颜之下,究竟是怎样不可言说的过往?

她曾遭遇的那场让她味觉功能都丧失的灾难,究竟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为何她远离家乡,选择在未名城生活?

为何她偏要留在“夜纱cafe”工作?

而那个自称是“夏锦茗”的女孩,为何又要出重金来资助她?

或许出发点是贪图金钱,然而疑团裹挟着疑团,滚动成饶有兴味的猜谜游戏,他想要陪她们把这一局玩到最后。

后来的阿奏,常常在看着蔺子凉的时候不自觉地走神,无端端想到很多很多。

“喂,我说你们两个家伙!到底要糟蹋多少杏仁粉啊!”“夜纱cafe”诞生有史以来最强分贝的咆哮声。

趴在料理台上的两个女孩一阵惊慌,手忙脚乱地又打翻了一个中号不锈钢和面盆。

“咳咳……”挥手打散洋溢眼前的白色粉末,蔺子凉和芊笛看见脸庞已经气得发绿变形的阿奏。

“啊,店长,我在教小凉姐做‘马卡龙’呢,是花生口味的马卡龙哦,是不是够酷啊?”芊笛故意挤眉弄眼。

“你!好好的教她做什么甜点啊?这不是在浪费材料吗?她又没有味……”惊觉有些失言,阿奏硬生生地将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是的,我是没有味觉,但一些相对简单的点心,我想我多练几次,还是能学会的,”蔺子凉轻轻笑笑,表示她并不介意,“那些浪费的材料费,就从我的薪水里扣吧。我只是……不想做个没用的废人。”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反倒是阿奏不好意思起来,连连摆手。

“店长,你看你,怎么可以这么抠门,小凉姐的薪水什么的,上次那个姐姐不是说……”芊笛脱口而出。

“啊哈哈哈哈……”阿奏突然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声,因为用力过猛连眼泪都飙了出来。

果然,芊笛那纤弱的声线被彻底淹没,两个女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发狂的男子。

一直笑到快断气,阿奏才一把拉过芊笛:“不是跟你说过,千万不能在小凉面前提那个叫夏锦茗的女孩嘛!”

“哦……我忘了!”芊笛白了他一眼。

“总而言之,不!许!提!听到没有?”阿奏继续吹胡子瞪眼,“再提我就……”

“扣!薪!水!”芊笛没好气地替他接完,“请问店长先生,您还有点什么别的手段吗?”

“欸?你们热火朝天地在讨论什么?”蔺子凉把头凑过来。

“啊哈哈哈哈……”再度响起夸张变形的噪音,阿奏一手揽着芊笛,一手揽着蔺子凉,把他们带到料理台旁边。

“我们一起来做‘炫酷美极七彩马卡龙’吧!”

“我说店长,你每次给点心即兴命名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有‘至尊’、‘皇家’,或者是什么‘炫酷’、‘美极’这样的词,实在是很老土!”芊笛不满地嘟囔着。

“好啦,你少管!我们开始吧,小凉你不要担心材料,尽管认真学,材料费都算我的!啊,小凉,你……”

阿奏眼睁睁地看着蔺子凉把一大纸包昂贵的杏仁粉,统统倒进了料理盆。

“马卡龙的失败率比较高,成本也较高,还是希望你们能认真练习。其实只要按照步骤,将每一步都做到位,烤出裙边是不难的。材料嘛,大家也省着点……哎呀!芊笛你怎么又把杏仁粉给泼了!”

“在烘烤的时候,表面温度最早升高,进一步受热定型,内部的温度上升较慢。当内部温度升高,面糊开始膨胀时,表面早已定型。因此面糊只能往底部膨胀,在底部形成了一层标志性的‘裙边’……哎呀!小凉你怎么烤出了锯齿形!”

这个下午的“夜纱cafe”,不时响起阿奏的尖叫声和哀叹声,足以证明这两个“西点女魔头”到底糟蹋了多少的食材。

“店长,杏仁粉终于用完了……可是,我们一个像样的马卡龙都没做出来……”芊笛可怜兮兮地瞪着一双眼睛。

“你!”阿奏抓狂地捏着十指,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蔺子凉是新人因此情有可原的话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到底又有什么立场啊!”

“好了,人家知道错了嘛,我这就去买点杏仁粉,用我自己的钱!”芊笛一溜烟地跑了个没影。

“呼……”阿奏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一转头,他看见眼前的女孩正立于料理台前,那么专注地做着手里的事情。

她身穿的制服是一件黑色泡泡纱衬衣和一条缀有精美蕾丝的黑色短裙,外面围着一体式白色围裙。她的头发被黑色缎带拢在脑后,又有一缕发丝垂坠额前,随着她揉面时的动作轻轻跃动。她偶尔皱眉,时而微笑,鼻翼有微微的汗液,嘴里呵出白色的水汽,她那么认真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仿佛正在炮制某样举世无双的宝贝。

此时的蔺子凉周身洋溢着幸福又沉醉的神采,让阿奏不禁看呆了,直到发现蔺子凉在他面前摇晃着双手:“喂喂,阿奏你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阿奏瞬间红了脸颊,“你在做什么呢?”

“嗯……不是没有杏仁粉了吗,我就试着用高筋面粉做些练习,”蔺子凉有些不好意思,“或许,一会儿可以把它们烤成饼干?”

“啊,这是……”

阿奏面前的料理台上,横卧着十来个栩栩如生的小动物:扬蹄腾跃的飞马,无声游弋的金鱼,慵懒蜷缩的猫咪,炯炯有神的猎狗,凌空飞翔的蝴蝶……这些刚刚成型的动物犹如被镀上了一层生命的颜色,表情灵动可爱,姿态鲜活真实,仿佛只等它们的缔造者一声令下,便会集体舞蹈,开始一场微观世界里的狂欢。

“小凉,这全部都是你做出来的?”阿奏被这些艺术品一般的“面团”惊呆了,“你不是……不太懂烹饪吗……”

“我是不太会做饭……可是,这和做饭没半点关系啊。”看着他诧异不解的表情,蔺子凉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这些……好漂亮,好像真的一样。”阿奏发出由衷赞叹,“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学艺术雕塑的,”蔺子凉说道,“每次看到泥土啊,面团啊这些可以塑形的材料,都会忍不住揉捏起它们。”

“啧啧,能捏得这么活灵活现还真是不容易啊!”阿奏拿起一枚幼狮仔细端详,“对了,以前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呢?你在哪个学校学雕塑?专门来未明城学习吗?”

阿奏连珠炮一般发问,蔺子凉却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小凉,怎么了?”阿奏看着她的情绪逐渐低落下去,“没有关系,如果你不想说的话……”

“嗯,没什么,我在未明城一边学雕塑一边给我一个朋友治病。你知道,未明城的脑科医疗水准,在全世界都是第一流的。”蔺子凉回答道。

“给朋友治病?什么朋友?什么病?”阿奏追问道。

“一个很重要的人,是大脑假性脑死亡,目前正在‘市立疑难杂症综合病院’接受治疗。”

“啊,那要花很多很多钱吧?怪不得,你之前非要想留在夜纱工作。”阿奏恍然大悟。

“想留在这里工作,其实也不仅仅是为了钱。”蔺子凉的手指,拂过身边的原木桌椅,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依恋色彩。

“嗯?”阿奏不解。

“第一次经过夜纱的时候,就觉得……就觉得这里很像我家乡的一个地方。”蔺子凉陷入深不可测的甜美回忆,“那个地方叫‘森林之友’,是一个虽然不大但很温馨的地方。和这里有着同样颜色的墙壁,同样花纹的桌椅,也同样洋溢着糕点的奶香味,还有那让人快乐轻松的氛围。‘森林之友’的主人是一个帅大叔,做得一手好料理,我和朋友们常常去那里开派对,总是笑啊闹啊聊天啊……”

如同沉堕进美好梦境,蔺子凉的思绪早已回到千里之外的家乡……

“小凉……”阿奏也仿佛看见了那一场景。

“所以,夜纱对于我来说有特别的意义,”蔺子凉轻轻摇头,回归到现实中来,“每次当我觉得吃不消了,撑不下去了,没有力气没有勇气了,只要来到夜纱,在这个小木屋里待上一会儿,深呼吸几下,便会觉得自己又重新充满了力量。”

阿奏看着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夜纱对于我,就是一个木屋形状的充电器,只要待在里面,就能将我的元气补足。”

蔺子凉对着阿奏笑,眼睛里充满了感激:“阿奏,谢谢你……谢谢你能留下我。虽然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强烈的愧疚感袭上阿奏的心头,他不知该如何摆脱,只是突兀地抓住蔺子凉的双手,一遍又一遍地说:“夜纱需要你我很欢迎……”

“我回来啦!”身后响起芊笛气喘吁吁的声音,“好重的杏仁粉啊,店长也不来帮人家小女生拎一下!”

很快地,她的撒娇变成了惊诧:“啊,你们在做……”

阿奏一把放下蔺子凉的手,连连摆手解释道:“不不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而芊笛却一把丢下购物袋,直扑向蔺子凉身旁的料理台:“啊啊啊啊啊!好可爱的猫咪啊!还有猴子!还有小马!天哪,我要把它们统统带回家收藏啊!”

“店长,你在想什么呢?”芊笛指指货架上仅存的一个纸盒,“小凉姐上次制作的‘奇迹动物园全麦小饼干’只剩这最后一包了哦。”

阿奏从漫长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是哦,她真的有三天没来了。”

“是啊,虽然说有打电话请了假,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呢。”芊笛把那个精致的牛皮纸盒捏在手里,“最后一盒是‘绵羊君’,好舍不得卖掉哦。”

阿奏沉吟:在蔺子凉的身后,究竟会有多少故事呢?他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在她的过往岁月中藏匿了多少快乐,就有多少的悲伤,那足以将一切都没过的悲伤。因而现在的她,无论欢喜哀愁,双眼都似一泓深潭,不可见底,无风亦无雨。

“芊笛,帮我准备材料,我要做‘焦糖凤梨无敌霹雳反转蛋糕’。”

城市西北角,破败混乱的旧城区,逼仄肮脏的街道如罗网密布,空隙处被陈旧建筑填满。那些岌岌可危的高龄房屋,仿佛随时都有倾倒的可能,而连缀其间的电线和绳索,宛若布满方寸天空中的划痕,凌风飘扬的破布烂衫则是凄厉惹眼的疮疤。

阿奏怀抱着一个方形纸盒,小心穿梭于煤渣、废品和动物粪便随处可见的巷弄之中。他走得小心翼翼,仿似保护着珍贵重要的东西。

是的,他怀里的方盒所放的,不过是一枚名字花哨其实普通的现烤蛋糕。但用芊笛的话来说:“‘焦糖凤梨无敌霹雳反转蛋糕’是店长大人的必杀技,一是因为这款蛋糕口感甜糯松软,有嚼劲又有营养。更重要的是,这是店长学会的第一款蛋糕,因此他从不肯轻易制作,除非重大庆典、节日,或是纪念日。这么多年来,我也只是听人说过,无论谁吃上一口,都会对这种味道念念不忘。我也好想尝尝看啊,因为这款蛋糕就是店长的真心啊!不过好像也只有他的妈妈有机会尝到过……”

今天,他关了店门,花了好几个小时,从和面发面制作底模,到熬制焦糖打蛋发泡,再到烘焙成型脱模包装,全都亲力亲为认真完成。

直到日薄西山,他终于抱着蛋糕,按照蔺子凉当时在“员工登记表”上留下的地址,找到了她在未明城的家。

那是一栋三层高的木楼,大约建造于民国时期,如今遗留在城市边缘三不管地带,污糟糟地聚居了十几户人家。阿奏穿过暗淡的玄关,爬上“吱嘎”作响的木梯,借着愈发暧昧的天光,找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木门。

站在门口,阿奏竟莫名地有些紧张。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然而屋子里却并没有人回应。他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听到隔壁人家电视机里的广告声和小学生的哭闹声,却听不到半点属于蔺子凉的声响。

“奇怪,不在家会是在哪里呢?难道是去医院了?”阿奏小声嘀咕,把眼睛凑到门缝上,却被屋里耀眼的逆光刺得生疼。

他一只手捧住蛋糕,另一只手想要揉眼睛,胳膊一不小心碰在残旧木门上,“吱呀”一声门开了。

“小凉?”他推门而入,轻轻唤她的名。

然而迎面而来的,依旧是一片无人应答的宁静,以及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

这是一个一居室套间,客厅里并没有人,通向卧室的门虚掩着。阿奏向前走了几步,看见客厅唯一的方桌上放着一个形状奇特的物品:如同树桩般盘根错节,又像顽石般稳重古朴,换一个角度看,它又变成远古遗留的神兽化石。西沉夕阳在它的身上镀上一层金黄颜色,转瞬又闪烁起诡谲的幽蓝色。

“这是……”这奇异的美感让阿奏有些怔忡,他随即想起,蔺子凉说过自己是“艺术雕塑”专业的学生,那么这个东西应该是她的课程作业吧?

“看来小凉真的不在家。这个粗心鬼,出去连门都不记得锁。”阿奏仍然听不到蔺子凉的动静,于是他把蛋糕放在方桌的角落上,准备转身离开。

“唔……”隐约有痛苦的呻吟声,从卧室的门背后传来。

“小凉?”阿奏心头一凛,几步走上前,推开了房门。

狭小的卧室只容得下一个柜子和一张床,而蔺子凉正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小凉!”阿奏急切地问,“你怎么了?”

“唔……”蔺子凉颤抖着身体,面色苍白。她的脸上和手上仍有未洗净的泥土残渣,可能是实在支撑不下去才从客厅的工作桌上撤下来的。

阿奏的心不禁一阵抽痛。

“阿……”蔺子凉双目紧闭,双眉纠结,痛苦地嘟囔着。

“是我……我在……”阿奏不禁心头一热,握住她的手:原来在她最痛苦,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心里想到的人还是我啊!

然而,从蔺子凉苍白双唇中吐露的下一个音节,无疑给阿奏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阿树……”她疼痛却深情地呼唤。

“哈啊?……我叫阿奏,”他压根儿没听清,还以为她发音不标准,“不过也没大差啦,反正都是我!”

“阿树……阿树……”蔺子凉的反复吟哦如同定身咒符,让阿奏瞬间动弹不得,一股冰凉的失落感在心头滋生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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