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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四签名(12)

“那时正是雨季的开始,雨还没有停。棕色的浓云在天上飘荡,夜色朦胧,隔着一箭之地的距离就没法看清楚对方了。我们的门前是一个城壕,壕里的积水有些地方差不多已经干涸了,很容易就能走过来。我们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候着那个前来送死的人。

“忽然间,壕的对岸有一个被遮着的灯光在堤前消失了,不久又重新出现,并朝着我们的方向慢慢走来。

“我叫道:‘他们来了!’

“爱勃德勒轻轻说道:‘请您照例向他盘问,可是不要吓唬他,然后把他交给我们带进门里,您就在外边守卫,我们自有办法。把灯预备好了,以免认错人。’

“那灯光闪烁着向前移动,停停走走,一直等到看见两个黑影到了壕的对岸。我等他们下了壕沟,涉过积水,爬上岸来,才放低了声音问道:‘来人是谁?’

“来人应声答道:‘是朋友。’我把灯向他们照了照,前面的印度人个子极高,满脸黑胡须长过了腰际,除了在舞台上,我从来也没有看过这样高大的人。另外的那个人是个矮小的、胖滚滚的家伙,缠着大黄包头,手里拿着一个围巾裹着的包。他似乎害怕得全身发抖,他的手抽动得好像疟疾发作一样。他像一只钻出洞外的老鼠,不住地左顾右盼,两只小眼睛闪闪发光。我想,杀死这个人未免有些残忍。可是一想到宝物,我的心立刻变成了铁石。他看见我是白种人,不禁欢喜地向我跑来。

“他喘息着说道:‘先生,请保护我,请你保护这个逃难的商人阿奇麦特吧。我从拉吉起塔诺来到阿格拉堡垒避难。我曾被抢劫、鞭打和侮辱过,因为过去我是你们军队的朋友。现在我和我的东西终于得到了安全,真是感谢。’

“我问道:‘包里边是什么?’

“他答道:‘一个铁箱子,里边有一两件祖传的东西,别人拿去不值钱,可是我舍不得丢掉。我不是讨饭的穷人,如果您的长官能允许我住在这里的话,我一定对您--年轻的先生和您的长官多少有些报酬。’

“我不敢再和他说下去了。我越看他那可怜的小胖脸,我越不忍狠心把他杀死。不如干脆点把他结果了。

“我说道:‘把他押到总部去。’两个印度兵一左一右带他进了黑黑的门道,那个高个子跟在后面。从来没有像这样被四面夹攻、难逃活命的人。我提着灯独自留在门外。

“我听得见他们走在寂静的长廊上的脚步声。忽然,声音停止了,接着就是格斗扭打的声音。过了不久,忽然有人呼吸急促地向我跑来,我大吃一惊。我举灯向门里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小胖子,他满脸流血向前狂奔,那高个子拿着刀像一头老虎似的紧追其后。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像这个商人跑得那样快的。追的人眼看就要追不上了。我知道,如果他能越过我跑出门外,就很可能得救。我本来已经动了恻隐之心,想留他一命,可是一想到宝物,我又硬起了心肠。等他跑近,我就把我的明火枪朝他的两腿间抡了过去,他被绊得像被射中的兔子似的翻了两个滚。还没等他爬起来,那印度兵就追了上来,在他的肋旁扎了两刀。他没有挣扎一下,也没有哼出一声就躺在地上不动了。我想或者他在绊倒的时候就已经摔死了。先生们,你们看,不管是否对我有利,我都把经过如实招供了。”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伸出戴着铐子的手,接过了福尔摩斯给他斟的加水威士忌。我觉得不仅是他那残酷的行为,就是从他在述说这段故事时的满不在乎的神情里,也可以想象出这个人的极端残忍和狠毒。无论将来他会得到什么刑罚,我是不会对他表示同情的。歇洛克·福尔摩斯和琼斯坐在那里,手放在膝上,侧耳倾听,脸上也表露出厌恶的神情。斯茂也许看出来了,所以他在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声音和动作里都带着些抗拒的意味。

他道:“当然了,全部事实确实是很糟糕的。可是我倒想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处在我的处境会宁可被杀也不要那些宝物。还有,他一进堡垒,就形成了我们两个人里必须死掉一个的局势。假若他跑出堡外,那这整个事情就会暴露,我就要受军事审判而被枪决--因为,在那样的时刻,定刑是不会从宽的。”

福尔摩斯打断他的话说道:“接着谈你的事吧。”

“爱勃德勒·克汗,德斯特·阿克勃尔和我三个人把尸体抬了进去。他的身子虽然矮小,可是还真够沉的。莫郝米特·辛格留在外面守门。我们把他抬到已经预备好了的地方,这儿距离堡门相当远。通过一条弯曲的甬道进入一间空无一物的大厅,屋子的砖墙全已破旧不堪,地上有一凹坑,正好做天然的墓穴。我们把商人阿奇麦特的尸身放了进去,用碎砖掩盖,弄完了以后我们就都回去查看宝物了。

“铁箱还放在阿奇麦特原来被打倒的地方,也就是现在放在桌上的这个箱子,钥匙是用丝绳系在箱子盖上的刻花提柄上的。我们把箱子打开,箱内的珠宝因灯光的照耀,发出璀璨的光辉,就如同我幼年在波舒尔时在故事里读过的和我当时所想象过的一样。这些珠宝使人眼花缭乱。我大饱了眼福以后,就动手把珠宝列了一张清单。里面有一百四十三颗上等钻石,包括一颗叫做‘大摩格尔’的--据说是世界上第二大的钻石,还有九十七块上好的翡翠,一百七十块红宝石(其中有些是小的),四十块红玉,二百一十块青玉,六十一块玛瑙,许多绿玉、缟玛瑙、猫眼石、土耳其玉和我那时还不认得的其他宝石,可是后来我就渐渐地认得了。除此之外,还有三百多粒浑圆的珍珠,其中有十二粒珍珠是镶在一个金项圈上的。从樱沼别墅拿回宝箱以后,经过点验,别的都在,就只缺了那个项圈。

“我们点过以后,就把宝物放回箱里,又拿出堡外给莫郝米特·辛格看了一遍。我们重新隆重地宣誓,要团结一致保守秘密。我们决定把宝箱藏起来,等大局平定以后再来平分。因为如果当时就把宝物分了是不妥的,珠宝价值太高,假若在我们身上被发现,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再说我们的住处也没有隐蔽的地方可以用来藏。因此我们把箱子搬到埋尸的那间屋子去,从最完整的一面墙上拆下几块砖来,然后把箱子放进去,再把砖放回,掩盖严密。我们小心地记清了藏宝的地方,第二天我画了四张图,每人各拿一张,下面都写好了四个人的签名作为我们起誓的标记:从此以后我们的一举一动全要代表四个人的利益,不得独自吞没。我可以对天起誓,我从来没有违反过这个誓言。

“好啦,以后印度的叛变结果如何,也用不着我再来告诉诸位先生了。从威尔逊占领了德里,考林爵士收复了拉克瑙以后,叛军就瓦解了。新的军队纷纷来到。纳诺·萨希布在国境线上逃跑了,葛雷特亥德上校带领着一个急行纵队来到了阿格拉把叛兵肃清了,全国似乎已经渐渐恢复了和气的状态。我们四个人盼着不久就可以平分宝物、远走高飞了。可是转眼之间我们的希望就成了泡影,因为我们以杀害阿奇麦特的罪名全都被逮捕了。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那土王因为信任阿奇麦特,才把宝物交给他。可是东方人疑心太重,那土王又派了一个更亲信的仆人跟在后面,暗查阿奇麦特的行动,并且命令这仆人要把阿奇麦特紧紧地盯住。那晚他在后面暗暗跟随,眼看阿奇麦特走进了堡门。他以为阿奇麦特在堡内已经安顿妥当,所以在第二天就设法进入了堡内,可是他怎样也找不到阿奇麦特。他认为事情太离奇了,于是就和守卫的班长谈了,班长又向司令官作了报告,因此在全堡内作了一次细密的搜查,并发现了尸身。在我们还自以为安全的时候,就被以谋杀的罪名逮捕了--三个人是当时的守卫者,其余一人是和被害者同来的。在审讯中没有人谈到宝物,因为那个土王已被罢黜并被逐出了印度,已经没有人与宝物有直接的关系了。可是谋杀案情确凿,判定我们四人同为凶手。三个印度人被判终身监禁,而我则被判死刑,是后来才得以减刑的,和他们一样。

“我们的处境很奇怪。我们四个人被判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恢复自由的可能,可是同时我们四个人又共同保守着一个秘密,只要能够利用宝物,就可以马上成为富翁享清福。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明知大宗宝物在外面等着我们取用,可是还要为了吃些糙米、喝口凉水而受到禁卒的任意凌辱。我真要急得发疯了。好在我生性倔犟,所以还能耐心忍受,等候时机。

“最后,好像时机到了。我由阿格拉被转押到马德拉斯,又从那里被转到安达曼群岛的布雷尔岛。岛上白种人囚犯很少,加上我一开始就表现得不错,不久就得到了特殊待遇。在亥瑞厄特山麓的好望城里,我得到了一间自己居住的小茅屋,日子过得很自在。那岛上是可怕的热病流行的区域,离我们不远就有吃人的生番部落,生番们一有机会就向我们施放毒刺。在那里整天忙于开垦、挖沟和种薯蓣,还有许多其他杂差,到夜晚我们才能有些闲暇。我还学会了为外科医师调剂配方,对外科的技术也学会了不少。我无时无刻不在寻找逃走的机会,可是这里离任何大陆都有几百英里远,而且附近一带海面上的风很小,甚至没有风。因此,想要逃跑真是太难。

“外科医生萨莫吞是一个活泼而贪玩的青年,每天晚上常有驻军的青年军官们到他家去玩牌赌钱。我配药的外科手术室和他的客厅只有一墙之隔,有一个小窗相通。我在手术室里有时觉得苦闷,常常把手术室的灯熄灭了,站在窗前听他们谈话,看他们赌钱。我自己本来也好玩牌,在一旁看看也算是过过牌瘾。他们常常在一起的有带领土人军队的舒尔托少校、摩斯坦上尉、布罗姆利·布劳恩中尉和这位医师本人,此外还有两三个司狱的官员。这几个官员是玩牌的老手,赌技很高。他们几个人凑成一伙,玩起来倒也痛快。

“有一个情况不久就引起了我的注意:每次赌钱总是军官们输,司狱官员们赢。我可不是说这里有什么问题,只是因为司狱的官员们自从来到安达曼群岛,每天无事可做,就靠玩牌消磨时光,所以时间一久,技术也就精了。军官们技术不高,所以每赌必输。他们越输就越急,下的注就越大,因此军官们在经济上一天比一天窘困,其中以舒尔托少校最甚。起初他还用钱币钞票,后来钱输光了,只好用期票赌。他有时稍微能赢一点儿,然后胆子一大,接着就会输得更多,以至于他整天愁眉苦脸,借酒浇愁。

“有一晚他输的比往常多了许多,当时我正在茅屋外边乘凉,他和摩斯坦上尉慢慢走回营地。他们两人是极要好的朋友,每天形影不离。这位少校正在抱怨他的赌运不佳。

“经过我的茅屋的时候,他和上尉说道:‘摩斯坦,怎么办?我可毁了,我得辞职了。’

“上尉拍着他的肩说道:‘老兄,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比这更糟糕的情况我也有过呢,可是……’我只能听到这些。可是,这已经够让我动脑筋的了。

“两天以后,当舒尔托少校正在海滨散步的时候,我趁机走上前去和他说话。

“我说道:‘少校,我有事跟您请教。’

“他拿开口里衔着的雪茄,问道:‘斯茂,什么事?’

“我说道:‘先生,我要请教您,如果有埋藏的宝物,应当交给谁比较合适呢?我知道一批价值五十万英镑的宝物埋藏的地点。既然我自己不能用,我想最好还是把它交给有关当局,说不定他们会缩短我的刑期呢。’

“他倒抽了口气,死盯着我,看看我是否在说真话,然后问道:‘斯茂,五十万英镑?’

“‘先生,一点儿也不错,价值五十万英镑的珠宝,随时可以到手。奇怪的是原主已经犯罪远逃,捷足先登的人就可以得到它。’

“他结巴着说道:‘应当交政府,斯茂,应当交政府。’他的口气很不坚定,我心里明白,他已上了我的圈套了。

“我慢慢地问道:‘先生,您认为我应当把这个情况报告总督吗?’

“‘你先不要忙,否则你就会后悔的。斯茂,你先把全部事实告诉我吧。’

“我把全部经过都告诉了他,只是变换了一些事实,以免泄露藏宝的地点。我说完了以后,他呆呆地站着沉思了许久。从他嘴唇的颤动,我就看得出来他的心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思想斗争。

“最后他说道:‘斯茂,这事关系重大,你先不要对任何人说一个字,让我想一想,再告诉你怎么办。’

“过了两夜,他和他的朋友摩斯坦上尉在深夜里提着灯来到我的茅屋。

“他说道:‘斯茂,我请摩斯坦上尉来了,想再听一听你亲口说说那故事。’

“我照以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舒尔托说道:‘听着倒像是实话,啊?还值得一干吧?’

“摩斯坦上尉点了点头。

“舒尔托道:‘斯茂,我们这么办。我和我的朋友对你的事情研究以后,我们认为这个秘密是属于你个人的,不是属于政府的。这是你的私事,你有权作任何处理。现在的问题是你要多少代价呢?如果我们能够达成协议,我们也许可以代你办理,至少也要代你调查一下。’他说话时极力表示出冷静和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他的眼神里却显出了兴奋和贪婪。

“我也故作冷静,可是内心也是同样激动地答道:‘论到代价,在我这样的处境下只有一个条件:我希望你们协助我和我的三个朋友恢复自由,然后同你们合作,以五分之一的宝物作为对你们两人的报酬。’

“他说道:‘哼!五分之一,这个不值得一办!’

“我说道:‘算来每人也有五万英镑了呢。’

“‘可是我们怎么能够恢复你们的自由呢?你要知道,你的要求是不现实的。’

我答道:‘这个并没有什么困难,我已考虑得十分周全了。现在困难的就是我们得不到一艘适合航行的船和足够的干粮。在加尔各答或马德拉斯,适用的小快艇和双桅快艇多得很,只要你们弄一艘来,我们连夜上船,把我们送到印度沿海任何一个地方,你们的义务就算是尽到了。’

“他说道:‘只有你一个人还好办些。’

“我答道:‘少一个也不行,我们已经立誓,四个人生死不离。’

“他说道:‘摩斯坦,你看,斯茂是个守信的人,他不辜负朋友,我们可以信任他。’

“摩斯坦答道:‘真是一件肮脏事啊!可是正如你所说,这笔钱可真能解决我们的问题呢。’

“少校说道:‘斯茂,我想我们只好表示同意了,可是我们需要先试一试你的话是否是真的。你可以先告诉我藏箱的地方,等到定期轮船来的时候,我请假到印度去调查一下。’

“他越着急,我就越冷静。我答道:‘先别急,我必须先征得我那三个伙伴的同意。我已经告诉过您,四个人里有一个不同意就不能这么做。’

“他粗鲁地打断道:‘岂有此理!我们的协议和三个黑家伙有什么关系?!’

“我答道:‘黑的也罢,蓝的也罢,我和他们有约在先,必须一致同意才能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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