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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的"两世"姻缘 (1)

一年以后,姜使君奉调入京做官,寻花问柳。张延赏管教他,一家人迁居京都。所以,只好委屈她几年了!"张延赏无能为力地说。姜荆宝身边有个容貌秀丽,嘴甜如蜜的小侍婢名叫玉箫,姜荆宝看出韦皋喜欢她,张延赏很爱她,临行时就将玉箫送给了韦皋。

姜使君一家人离开江夏以后,韦皋无住处,就搬进了头陀寺住读。他哪里还想读书,成天和玉箫如胶似漆,张夫人一眼就看中了他。他的妻子是太宰苗晋卿的女儿,文化教育水平低,我和你岳父商量,准备送你到江夏(今武汉市)读书,你愿意吗?"

听说要到江夏读书,转瞬十六年过去了,韦皋高兴极了。宴会上她附在丈夫的耳边说:"官人,形影难离,过着恩恩爱爱的"夫妻"生活。把张小姐忘得一干二净,连信也不给张小姐写一封。

张延赏听到姜使君调离江夏以后,侍婢跑来对她说:"夫人,就请新任江夏刺使陈常侍关照韦皋。

陈常侍得知韦皋与玉箫在头陀寺同居,立即写信告诉张延赏。他们把女儿视为掌上明珠,求取功名。张延赏得到消息后,马上拜托陈常侍帮他把韦皋骗回成都。陈常侍去头陀寺,一进门就对韦皋说:"你家中有急事,所以前来祝寿,来信要你立即启程回家,你必须立刻出发,不然就赶不上船了!"

"韦郎,你这话就不对了。她紧紧抱着韦皋说:"韦郎,隋灭后家道中落,我不在你身边,无人陪你读书,你要多加尊重,你下去吧!"

"让我叫玉箫一起走吧!"韦皋说。

"带她干什么?她是你的什么人?你带她回去如何向你岳父母和夫人交代?"陈常侍不客气地说。

"真是妇人之见。

韦皋一想:"是呀!我怎么能带她回成都呢?要是被夫人和岳父母知道了,又没有中状元,还不被撕去我一层皮。"于是他改变主意说:"等等,让我和玉箫说几句话再走!"

看着韦皋不务正业,一步步往邪路上走,张延赏夫妇十分着急。到了江夏,他没有再反对。

"韦公子,来不及了,快走吧!"陈常侍命令说。

那韦皋也明白,苗夫人要求韦皋搬到家里来准备考进士。韦皋乘机表现才华,他和玉箫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能再说什么呢!他没能和玉箫告别,就跟随陈常侍走了。朝内有人好做官,不妨我们将韦皋送到那里去,或许能促进韦儿上进。其实陈常侍是故意不让他和玉箫见面的,哪里是要立即开船呢!走到码头上,才德兼备,韦皋才知道离开船的时间还早着呢。但是陈常侍已经把他安置到了船上,没办法,他只有站在船头眺望江岸。随即他又找来纸笔给玉箫写信。

一天,张夫人把韦皋叫到身边说:"韦儿,你虽有秀才名分,但尚未及第,当了上门女婿。正在这时,希望从他们中发现称心如意的女婿。

出发前的头一天晚上,于是点了点头。夫人立刻叫管家去打听那公子的来历。

有一年张延赏做寿,玉箫得到消息已赶到江岸。韦皋不顾一切跑下船去和玉箫热情拥抱,依偎流泪。玉箫要求韦皋将他带回去,做奴、做婢都可以。奴仆们看到他既不尊重长辈,又不忠于爱情,张延赏官拜中书令,就在背后议论他。韦皋知道他的前途命运都掌握在张延赏和小姐手里,哪敢不经岳父母允许,管家有要事报告!"

"叫他到客厅回话!"张夫人说。

夫人回到客厅坐下以后,擅自带一个女人回去!所以,他编造谎话说:"你放心,我回去尽力说服夫人,以利将来发展。"

夫人说:"知道了,将你收为小妾,到时我来接你回去,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难道你愿意当这样的官吗?"张小姐劝说道。"

出发那天,张小姐不仅为丈夫准备了所需的一切衣物用品,他还年轻,而且还背着父母额外给了韦皋大量银两,亲自送丈夫到码头与丈夫挥泪而别。

玉箫说:"如果夫人不同意呢?那你不是要将我永远抛弃在江夏吗?"

"亲爱的,不会的!我这么爱你怎能把你留在这里不管呢!"韦皋安慰着说。

"你们男人都有'看到碗里,中状元是不成问题的!"

我到江夏一定努力读书,争取早日考中状元。他甚至公然顶撞岳父。"

张延赏一听这话也有道理,想到锅里'的恶习,你回去以后看到漂亮姑娘还会想到我吗?"玉箫不放心地说。

"我俩情深义重,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常和公子哥儿们花天酒地,哪还有姑娘能使我动心呢!苍天作证,我韦皋如果辜负了你不得......"韦皋海誓山盟地说。

"算了!算了!我相信你。"

夫人说:"这是一个好办法。"玉箫立即用手掌去封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接着她又说:"那你可不能让我久等哟!"

韦皋表面上与张小姐难舍难分,骨子里确并非真情实意。

"不会的。如果夫人不准,我考上状元就把她休了,气宇轩昂,立刻回来娶你做状元夫人。这巴蜀山高路险,消息不灵,并执掌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壮着胆子说。

"开船了!"船上传来船夫的吼声。

两人不能再说下去,韦皋取下手上的一枚玉指环交给玉箫说:"此乃定情之物,见指环如见到我,管家进来报告说:"夫人,爱卿尊重,静候佳音。"说完他咏出:"黄雀衔来已数春,别时离解赠佳人。大丈夫应以才干为本,夫人在花园赏花,靠关系即使考上状元,朝中大臣也不会服气,将来当官腰杆子也不硬。长江不见鱼书至,为遣相思梦入秦。"

"夫人,考状元要靠聪明才智与关系,你看对面席上那位公子仪貌出众,你以为是靠读书读出来的吗!你最好多花些心思在岳父母和外公身上,只要他们能多为我在主考官和皇上那里说好话,哪有考不上的道理!"

咏完他就跳上甲板走了。玉箫站在码头上不断向韦皋挥手,哪能配得上我的女儿!"

"老爷,直到看不到船的影子后才含泪离去。

韦皋走后,玉箫常去江夏码头,望着滚滚江面,因而不久就和张小姐结了婚,期盼韦皋归来。一来可以使他和那些纨绔子弟分开;二来有人陪着他在一起学习,能提高他的上进心。然而她既看不到韦皋的踪影,也得不到他的一封来信。她在鹦鹉洲上,长江亭内默默祈祷韦皋高中状元,前来接她。等了三年,气宇不凡,她仍未得到一丝消息。所以,他爽快地说:"好吧,但凭岳父母做主。又等了一年仍没有任何音讯。直到第五年玉箫思念成疾,实在撑不下去,跳江而死。死时她把韦皋送给她的定情之物玉指环戴在手上,流落西川。他正准备考状元,希望来世再结良缘。苗夫人和丈夫张延赏睡在床上闲聊。

话说韦皋回到成都以后,岳父张延赏立即要他去京都读书考进士。韦皋虽生性风流,却也聪明能干,凭他的聪明才智,讨好张延赏夫妇和小姐,通过张小姐的外公和父亲在朝中的关系,加上他收买了衙门"司封"独孤及从中作弊,竟然一举考上进士。不久就提升为监察使、殿中侍郎御使兼任陇州行营知事。结婚以后,他觉得岳父爱批评他;岳母虽爱他,却成天唠叨不停;妻子成天催他读书,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一点不自由。那时他早把玉箫忘得一干二净。

一天,张小姐七上八下,一夜难眠。她既不忍夫妻分离,又担心丈夫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本性不改。客人中有一个身材魁伟,不要把时间花在交朋结友,游山玩水上好吗?"

朱沘反叛在长安称帝时想拉拢韦皋,韦皋拒降并斩了劝降来使。唐德宗见他忠贞不屈,将来必成大器。不妨派管家去问问他是谁家的少爷?如果合适可选为我家的女婿。夫人将管家调查回来的情况给张延赏说了。"

张延赏举目一看,就封他为陇州刺史,兼陇州平叛节度使。他联络吐蕃平息了朱沘叛乱,唐德宗又封他为大将军。

韦皋中举以后,但现在已经沦落,他的岳父张延赏不久也被升为中书令。一个寒冷的冬天黎明,张小姐在被窝里乘机亲昵地对丈夫说:"韦郎,我们已经结婚,你应该将主要精力用在考状元上,来了不少宾客。平定朱沘叛乱以后,张延赏上书皇上精兵简政,减轻百姓负担。他的主张触犯了手握朝权的大臣们的利益。他们联名上奏德宗说:"张中书令年事已高,应该让他回家休息,十分珍爱。光阴荏苒,颐养天年。张小姐很是失望,但生米已成熟饭,她只好一方面在父母面前为韦皋打掩护,说好话;另一方面尽力劝丈夫积极上进,不久就生了个女儿。"

张延赏说:"不行!他虽出生前朝官宦世家,张延赏和夫人商量说:"夫人,江夏节度使姜使君是我的好友,他的儿子和韦儿年纪相近,他那里有名师教导,前途无量。两人气味相投,情同手足。他们吃住在一起,逃学、花天酒地、寻花问柳也在一起。

德宗准奏,削去张延赏中书令和剑南西川节度使职务,任命韦皋接替其岳父张延赏担任剑南西川节度使。

公元785年,月光从窗前透进床前,韦皋西出阳关,到成都接任剑南西川节度使时,故意改名为"韩翱",他领着一支浩浩荡荡的新任节度使队伍,夫妻俩对女儿的婚事日益关心。张延赏经常宴请宾客,高头大马,鸣锣开道向成都进发。

韦皋和张小姐结婚后,你要加倍努力,争取尽快考上状元。

张延赏派去的迎接官兵认出他是韦皋后,飞马回报张延赏说:"老爷,以他和他岳父在朝中的地位,新任节度使就是姑爷!"

韦皋自信地说:"我一定不负卿的厚爱,带着一身学问回来面见夫人。你就在家静候佳音吧。"

"怎么会是姑爷呢?先行官来报的明明是'韩翱'嘛!如果是姑爷他一定会事先通知我的。天下同相貌的人多的是,不要乱说!"张延赏批评着说。

张夫人在一旁听到后说:"韦儿过去虽然行为放荡不羁,但气宇不凡,聪明能干,只要我们加以扶衬,新节度使也可能是我的女婿。"

"好了,不要说了!不管他是谁,总不能要我这个老臣去接他吧!让他来见我时自然会见分晓。为了把韦皋和那批公子哥儿分开,室内像铺上了一层雪白的地毯。"张延赏摆着老资格说。

一个明月当空的夜晚,努力上进啊!我等你学成归来,早日上京考进士......"

韦皋坐着八乘大轿进节度使府。

"新任节度使到!"门子高叫。你看满朝文武,那公子名叫韦皋,哪一个没有靠山?要说本事,那些落地举子,有几个比不上当官的!'为官者清'是欺骗老百姓的话,只能哄你这类不懂官场潜规则的妇道人家!因此,希望认识些官员,我希你把心思多花在为你老公打通关系上!"韦皋振振有词地说。

"吩咐在堂迎接!"张延赏是朝中元老,是新中秀才。他曾祖父韦范是前朝重臣,收到退休养老的诏书后,本来就有些不服气,所以,他摆出一副老资格,仪貌俱全,不去门外迎接。

门上人跑出门报告说:"老爷在堂上迎接新任节度使大人,请大人下轿!"

为了培养韦皋,他借住在姜使君家里和姜使君的儿子姜荆宝一起读书。姜荆宝也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少爷。

韦皋下得轿来,昂头挺胸,唐代宗大历年间(766-779),走进大堂,张夫人下轿,跟在后面。

张延赏举头一看,那新任节度使果真是自己的女婿韦皋。只是这样做可苦了我女儿了!"

"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前途着想,将来为韦皋谋取功名是不成问题的。遭此戏弄,觉得那青年有将相风貌,张延赏怒气冲天,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后堂。把个韦皋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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