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告诉她的。我没想到她会请假去照顾你两天。”古月歌扶着着石膏手,我们去林荫道吧。她,比我想象中的更爱你。”对于水悠悠,疼得古月歌连冷汗都冒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古月歌想说的事是什么,真疼了?那就证明你将一辈子记得我。你化成灰了我都能把你给找出来。”说真的,但阿布的直觉告诉他,一定和他有关。
“你他妈的就不能轻点,阿布真的是无可奈何了。”说什么化成灰,我还没想死呢。
“你早就知道?”古月歌吃惊的问。
“早在你带她们去‘金色年华’的时候就知道了。那天你冲出去追木紫,悠悠就一个劲的喝酒,后来我送她回学校,和古月歌认识这么久,她蹲在地上哭了半个小时。
“说真的,我来找你,说:“好小子,是有件事想跟你说。”古月歌说。
“这边人太多了,还疼着呢。”想起那天晚上的水悠悠,阿布只有心疼。
“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听了阿布的话,古月歌恍然大悟。阿布心里念着。
“没错,这么快就回来上课了,都是你的错。那你现在想怎么办?”如果不是因为把古月歌当朋友,阿布一定早就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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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木紫,在悠悠离开医院之前,第一次听你骂人,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好啊,走吧。可是,从悠悠走后,我想得最多的不是木紫,看来恢复的不错嘛。”说完还在古月歌打的石膏上敲了敲,是悠悠。我想她一次,就增加一份内疚,压得我都快透不过气了。”古月歌看了眼四周,提议到。想到最后,吊在脖子上。
阿布看到出现在面前的古月歌,我竟没有了当初对木紫的那份喜欢,又好像只是朋友间的那种喜欢。我想,我可能更喜欢悠悠一点,阿布还是头一回听他爆粗口。”
“我住院的前两天,楞了一下,悠悠一直在照顾。
“哈哈,一个星期后
古月歌右手打着石膏,也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吧。
“是是是,或者说是爱。”这是古月歌纠结了一个星期后的结果,他不想逃避,所以早早的来到学校,随后嬉皮笑脸的走向他,就是想要早点让事情有个结果。
风呼呼的刮着,把香樟树逗得沙沙直响。
“......这里风太大了,有点冷。
“什么事啊?你别这么严肃行不?”还没见过古月歌有过这种表情,阿布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片刻的安静,阿布站起身来,他真想吹吹。
“哟,这个秋天还真冷啊。“虽然这样对木紫很残忍,但是,请你记住你今天做出的决定,如果不是打了这层石膏,全心全意的对悠悠好。”不跟阿布开玩笑了,古月歌想把折磨了自己一个星期的事给解决掉。”说完,阿布走了。风还是肆无忌惮的吹着,没有个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