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8900000040

第39章 发财如此容易

七月底,讨赤联军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击,以此同时,北伐的国民革命军也势如破竹般打进了湖南,远在莫斯科的冯玉祥为保存实力,避免成为此次大战的祭品,指示张之江组织国民军向绥远撤退。八月中旬,接到总撤退命令的国民军纷纷撤离战场,沿京绥铁路撤离,南口……终于陷落。

就在冯玉祥踏上远东特快的那一刻,直军王文尉面露狰狞,指挥手下将士冲进了张家口,国民军大本营陷落。总撤退命令下的很急,让十几万大军一时间乱了方寸,尤其是从张家口出发退往绥远的东路军,通道是一个问题,沿途补给是一个问题,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要命的是西路军主力韩复榘、石友三的两个军已经和阎锡山停火,私下里勾勾搭搭,随时将成为了晋军一员,东路军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阎锡山愿意,国民军西去通道随时可以被他堵得死死的,全军覆没……已经不是笑话。

前途渺茫,回家之路途如此艰辛,连军纪严明的国民一军也崩溃了,上帝此刻已不复存 在,什么真爱民不扰民被抛到脑后,那玩意太虚无缥缈,活命才是第一要务,除部分将领还能严守军纪,约束住手下士兵外,其余的开始烧杀抢掠,物资、钱财甚至是西去的火车皮,只要能让自己的实力在这次退却中没有太大损失,能够在随后的重组也好、投靠也罢这些想得到的出路中有话语权,国民军大小将领绞尽脑汁。

徐永昌都还没来得及和方振武联系解决阳高的问题,军列就呼啸着驶过天镇车站,车厢里、车顶上到处都是国民军士兵,这些是幸运儿,他们能够爬上最早的几趟军列,避免了长途跋涉。但他们也是不幸的,驻守天镇的傅作义自然不能出城切断铁路,可这并不能妨碍他从县城持续攻击车站,迫击炮嗵嗵作响,太原兵工厂出品的山炮、野炮打得如山呼海啸一般,整个天镇车站成了一片火海,无数士兵被爆炸气浪从车顶上掀下来,落在铁路两边的碎石上,脑浆四溅,不时有车厢被直接命中,那惨样,国民军士兵多年后都还记得。

“快,抢修铁路!”工兵营长一脸血污大喊着。

手下士兵哼哧哼哧的抬着铁轨朝被炸坏之处跑。徐永昌悲哀的从望远镜中望着这一切,死亡之路,这是他脑海中浮现的几个字,前方还有阳高、大同,还不知有多少国民军士兵永远被留在这两个地方。

“军长,我们也走吧,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望着手下大小将领急迫的神情,徐永昌犹豫了,国民军败局已定,难道自己真要加入这场死亡行军吗?

“在等等,也许还有转机。”他喃喃道。

阳高斜阳依旧,赵子梧这一次是做足了准备,老师王颂再次发来电报,告诉他国民军近期之内将会全部西撤,并隐晦的暗示他可以把握这次机会,一方面壮大自己,一方面可伺机越过外长城,将势力扩张到绥远地界。

在一番仔细谋划后,陈振林团出守口堡,从猴子山一带进入绥远,目的只有一个,通过清剿作乱的溃兵,在这一带建立势力范围。李肃团伤亡过大,在补充部分兵员后驻守县城,防止溃兵攻击县城,张志新团则驻守东园,按照赵子梧的想法,将防守重心放在县城南部,尽量让溃退的国民军在铁路北面,这一次赵子梧学乖了,北面几个村子的人全部被他暂时安置在县城南关的滩地上。楚峰突击队分成若干小组,散布在县境内,以防患溃兵为主。

新成立的炮兵营设置在东关,由县城和张志新团提供保护,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攻击。

一切布置妥当,赵子梧将指挥部从面粉厂移到城里的警察所,他不在城里,担心人心不稳,张瑞等粮商知道这次全靠赵子梧才避免了重大损失,几人一合计,以县府的名义发起征收防护特别费,商户和地方大户乡绅从二百到五百元不等,民众按人头收取每人一块钱,虽说怨言不少,考虑到命比钱重要,各方还是咬牙交了,前前后后一共征收了九万七千多元,全部交给了赵子梧。

明知这也是一种搜刮,赵子梧还是默认了,他现在缺钱,光死亡抚恤金就好几万,还有伤员治疗的费用也不是小数。

第一趟军列路过阳高时还相安无事,赵子梧可不是晋军,赶尽杀绝这种事他做不出来,何况一旦交战,己方也会遭受损失。但随后事态开始失控,东路军总撤退时下令设置的沿途补给根本就不存在,火车上的士兵还好,怎么熬也就一两天的时间,可从怀安等地沿铁路步行撤退的各师、旅就没那么好熬了,没有补给上千里路不如让他们抹脖子来的爽快。

没吃的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抢,一路从察哈尔抢到晋北,军纪越来越坏,单一的抢劫逐渐演变成有组织的抢劫,溃兵过后,遍地哀鸿,愤怒的民众开始反抗,手握枪杆子的国民军最省事的法子就是开枪屠杀,心中恶魔一旦放出来,就如同决堤的黄河水,瞬间蔓延开来,溃兵每到一处都是先杀人,再抢,年轻女子成了蹂躏的对象。

进入阳高地界,溃兵发现情况急转直下,二三十人的小队伍别说抢东西,保命都很困难,楚峰已经从察西逃过来的百姓嘴里得知溃兵做的恶,这一次他抛下了心中残存的那一丝情结,向全体突击队员下了必杀令。

以两个小组为一个战斗单位的突击队几乎所向披靡,地形熟,当地百姓配合,小队溃兵毫无还手之力,在这种压迫式袭击下,溃兵抵达阳高县城时已经被逼得形成一股庞大的人流。

东园,阳高富庶的村庄之一,上次弓富魁就给这个村庄带来巨大的损失,刚刚将家园清理出来的村民见到溃兵,吓得魂飞魄散,逃入村中房间里躲着不出来,心里不停祈祷着入驻的民团能保护他们。

张志新依托整个村落外围房屋和围墙构筑了较为完善的防御,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兵力。按照旅长得到的消息,国民军西撤大军可是好几万,农村村落可没有阳高那么坚固的城墙,难以抵挡对方持续的攻击。

溃兵见到居然还有这么完整和较大的村庄眼都绿了,几个营长、团长一商议,决定大大的捞一票,各方混杂的这支溃兵可是有三四千人,打县城不敢想,打一个村子还是没问题的。

村里驻扎着士兵众人都清楚,只是这黄褐色军服和晋军差异很大,阳高民团在国民军中也只是小范围清楚,这些人判断是地方武装,从东线下来的他们根本没放在眼里。

“团长,他们还真是狂妄!”团丁望着远处如散步般朝村庄挺进的溃兵说道。

张志新一脸的冷笑,他觉得自尊心受到很大打击,“传令下去,五十米再打,一次就打痛他们!”

溃兵们说笑着朝村庄而来,再他们眼里这个村子就是一支待宰羔羊,他们已经忘了沿途楚峰给他们的教训,忘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

“三子,等会哥给你找个细皮嫩肉的小娘皮,让你快活快活。”

“哎!”

“你们瞧三子的猴急样,真是吃到荤夜夜想。”

众人哈哈大笑,三子有些恼怒,“我急?你们还不一样,上次光着屁股在我后面等着,弄得我都不尽兴!”

“那这次我们让三子好好享受,都听好了,别在后面催,这女人如同吃菜,慢慢嚼才有味!”

众人纷纷叫好。

“呯!”一颗子弹呼啸而来,准确击中了三子的脑袋,他一声没吭,仰面倒在地上。其余人愣了愣,“呯呯呯!”持续枪声响起,几人横七竖八躺在了三子边上,和他们的美梦一起永远留在这里。

这场战斗持续时间很短,溃兵都没组织像样的进攻,就在张志新的全力阻击下如潮水般退了,几名领头的紧急商议,看是否组织起有效进攻,七八个人说了好一会,也没个结果,他们是溃兵,没理想,没信念,唯一的目的就是活着,送死的事谁干?

他们犹豫不决,赵子梧可不犹豫,得到东园方向的消息,他立刻通知炮兵营的王昊坤,做好射击诸元标定,东园传来激烈的枪声后,他果断下令炮击溃兵进攻的主要方向。

一连串的炮火瞬间就将这股溃兵打懵了,进攻东园已经发现对方不好惹,这火炮轰击让他们彻底清醒,想要在阳高捞好处,得拿命来换!

不用下什么撤退的命令,在被炸得人仰马翻后,溃兵立刻四散而去,东面是来的路,南面去不得,所有溃兵不约而同朝北、西两个方向跑。

往北的越过了长城,进入绥远,后来成了陈振林的菜,往西的进入县城城防射程,便受到李肃团的密集攻击,见西去的道路不通,部分慌不择路的往北绕开县城外,多数又掉头往回跑。迎头遇到从张家口押送物资而来的张万庆旅,这个旅也是在张家口抢劫了一番才撤出,旅长张万庆早已抢得匪性大发,得知阳高正在阻击西去的国民军,怒火万丈,天镇就挨了一通炮,屁大的阳高也来掺和,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来呀,将炮卸下来,给我轰!”

随后,他让手下警卫营用枪逼着溃兵向阳高发起进攻,准备踏平这座小城。

若是张万庆知道第三军两个旅都没能把阳高怎么样,他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傻事,眼下的国民军既不能和方振武进攻阳高时的第四军相比,也不能和第三军的刘月溪旅比,顶多也就是弓富魁旅的战斗力,信念已经荡然无存,和野兽无异。

双方首先展开的是炮战,张万庆手下八门山炮居然不是王昊坤的对手,在对方一轮精确打击下,张万庆临时设置在铁路边的炮兵阵地化作一片火海,八门炮有四门飞上了天,毫无斗志的炮兵四散而逃。

紧接着,炮弹落在张万庆火车四周,火球迸闪,烟柱升腾,路基上的碎石被炸得四散飞出,和弹片一起高速虐杀着四处乱窜的士兵。对方如此强大的攻击力让张万庆目瞪口呆,攻城的溃兵再一次在距离城墙五六十米处调头狂奔,哪怕面对张万庆警卫营枪膛的火舌也义无反顾的往回逃,横竖是死,溃兵们凶性打发,毫不犹豫的将张万庆警卫营击溃,让他们消失在人潮中,随即撞进张万庆的部队中,争先爬火车,部分占领火车头后,用枪逼着司机开车,意图冲过阳高。

阳高不比天镇、大同,那两个地方虽然国民军没有攻下来,但至少有军队看住了县城,两地只能从城里用炮攻击铁路,阳高这里可谓民团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发现对方意图,赵子梧命令火炮集中攻击列车火车头,在躲避了好几发炮弹后,火车头终于达到了概率极限,被一发七五炮弹击中,锅炉瞬间爆炸,失去动力的火车在滑行了七八百米后彻底停了下来。

这一停便是张万庆旅和那些溃兵的悲剧开始,整个车厢完全暴露在县城北城墙的直射火力之下,四挺重机枪一字排开,居高临下朝车厢喷射出火舌,车厢顶上的士兵如同碎屑般被凌空击飞,噗噗只往下掉,车厢里的更悲剧,重机枪子弹毫不费力将车厢壁击穿,里面的人挤得满满当当,连趴下躲都做不到,只能直挺挺的站着死。活着的没命的逃,在城墙上团丁的持续点名下,以火车为中心,向外形成了一个扇形的巨大尸体圈。

“杀呀!”远处一股黄褐色潮水涌了上来,张志新团见对方完全溃败,及时出击,这下真的逼得这些国民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望着城外的惨状,赵子梧心颤抖了,毕竟这是国民军啊,“重机枪停止射击!”

团丁虽然不解,还是执行了命令,让列车上心惊胆战的机枪停了,“李参谋长,你带些人出城,告诉张志新,别杀了,抓活的吧。”

俘虏超过了四千人,将车站附近的空地站的满满当当,七八百米长的铁路已经染成了红色,冒着烟的火车还在不停的从车厢上趟着红水,如同小溪一般,让人触目惊心。

一节车厢旁,赵子梧几人额头上都是冷汗。

“旅长,好险,要不是你下令停止射击,后果……”李肃脸色惨白。

张志新则望着车厢发傻,他眼光所到之处,全是军火!

“一、二……”他心中默默数了数,一共十二节,满当当的都是枪支、弹药、小炮,刚才只要被连续击中爆炸,说不定连县城城墙都会被炸塌,城上的团丁怕是一个都活不成。

赵子梧暗叫侥幸,若不是他心软,后果当真很严重。

常风倒是不会想太多,冷汗过后,他第一个兴高采烈起来,“旅长,咱们发了,发大了!”

李肃和张志新也是从后怕中恢复过来,脸上笑容浮现,“旅长,这回咱们的损失全都回来了!”

“志新、常风,你们赶快组织人将这些军火运回城里,还不知后面国民军什么时候到,别到嘴的肉又丢了!”

“旅长,你放心,咱就是命不要也要把这些东西弄回去!”

“我看你常风的命没有这些值钱,别废话了,赶快组织人手搬!”张志新笑道。

见团丁动手搬物资,赵子梧才与李肃边说边往车站走,“这些俘虏才让人头痛。”

“旅长,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要不还是收编一些?”

“这些人一路烧杀过来,能用?”赵子梧持怀疑态度。

李肃想了想,小心的组织着话:“旅长,说实话,这些人原来都是合格的士兵,只是溃败了才变成这样,尤其是那些军官,若不是他们带头、纵容,国民军怎么成了百姓眼中的败类?”

“你说的也有道理,要不这样,清理一下,把没有犯事的士兵挑出来留下,其余的…..,算了,你安排人将他们押送出阳高地界,记住,枪支全部留下。”

李肃笑了:“旅长,这个我知道。”

清理的难点在于士兵,军官好办,惩处几个首恶后,一个不留,缴械后全部被第一批送到西边大同地界,这些人没了武器,赵子梧倒是不太担心他们还敢作恶。士兵就有些说不清,做没做恶只有自己知道,李肃没办法,只有让他们相互作证,不清不楚的不要,反正赵子梧也没说留多少人。

一番折腾,大约有一千两百多人挑了出来,李肃先安排他们打扫铁路沿线的战场,掩埋死去的,并让自己手下人注意观察,进行二次挑选。

晚上,警察所民团总部,几人凑到一起开会,商议后续的对策,常风按耐不住,率先说起缴获的战果。

“旅长,猜猜有多少支枪?”

“要我猜?你活腻了?还不快说!”赵子梧笑骂道。

常风抓抓头,“我想让旅长惊喜下嘛。”

“好了,快说,你不说我说了。”张志新笑道。

“行,我说,这枪清点出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居然有一万两千多支,很多还是新的!”

“都是些什么枪?”

“步枪主要是俄国的水连珠和日本的三八式,机枪是俄制的马克辛,有二十挺,还有种机枪,我问了问,是从马克辛改的,叫做托卡列夫轻机枪,有五十挺。”

赵子梧含笑点头,俄制武器还是不错的,尤其是水连珠,他不觉得比毛瑟差。

“子弹就多了去了,初步算下来也有七十多万发,七五炮弹五千多颗,迫击炮十二门,炮弹一万颗,对了,那个山炮缴获了六门,三门炸坏了,王昊坤说用几门炮的零件凑一下,能修好一门,咱们又有了四门大炮!”

“好啊!”赵子梧用力击了下椅子。

“旅长,那些什么刺刀、军服、药品就不说了,还有样东西你绝对想不到。”常风神秘兮兮道。

“是什么?”赵子梧还真摸不着头脑。

“钱!好多钱!”

“好多钱?”赵子梧纳闷了,他想不到常风说的东西是钱原因很简单,谁都知道国民军穷,就算常风发现一些,那拿不到台面上说,就想李肃派人打扫战场,一番收拢后,也只找到几千块。

“好多,我来的时候还没数完。”

“没数完?你数了多少?”

常风伸出一个巴掌。

“五万?”

“旅长,五万块钱用得着我数?”常风不满道,“是五十万!”

“啊?”赵子梧真的吃惊了,“张万庆哪来这么多钱?你没问问?”

常风撇了撇嘴,“这我哪里知道?那老小子死球了,我问谁去?”

李肃思索了一番道:“旅长,这钱有两个来处,一个是军饷和赏银,我估计这不是张万庆一个旅的,是东路军的。另一个来处就是他离开张家口抢的。”

“对,对,就是抢的,还有不少金条,国民军不会发金条吧?”常风急切道,他很怕赵子梧认定是东路军的饷银,一个头脑发热还了回去。

赵子梧猜到他的心思,笑道:“人也杀了,枪炮也收了,你还怕我会将钱交出去?”

“就是,你不知道旅长缺钱?要不是在阳高,旅长都要刮地皮了!”张志新笑道。

“我有那么狠吗?要刮也是先刮你们的。”赵子梧瞪了他一眼。

“克扣军饷的事旅长可做不出来,再说,我们几个没家,大不了去旅长家吃便是。”

“好啊,我给你们吃….咦,我和你们较什么劲?”赵子梧说着笑了。

同类推荐
  • 重生三国之战神传奇

    重生三国之战神传奇

    死后遇到神龙。于是带上了由几款游戏融合变异后的游戏系统,来到了汉末,一名龙组成员,在一次任务中被叛徒出卖,这次任务中的所有队友全部牺牲,开始了他传奇的一生。,郑峰,于是引爆了那个基地中的炸弹
  • 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一个四岁的顽皮幼童突然被这个世界上唯一宠爱他的母亲抛弃。失去母爱庇护的帅望,带着自己沉重不堪的身世之谜时刻行走在生与死的边沿。他的童年过早地结束了,四岁,就结束了。从此开始的人生里,太多的疼痛、折磨甚至阴谋考验着他的善良和机智,他不断面临各种选择,在巨大的痛苦里挣扎的帅望,还能不能保持他天性的纯良和真诚呢?
  • 横扫欧非(第二次世界大战史丛书)

    横扫欧非(第二次世界大战史丛书)

    第二次界大战的胜利具有伟大的历史意义。我们历史地辨证地看待这段人类惨痛历史,可以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给人类造成了巨大灾难,使人类文明惨遭浩劫,但同时,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胜利,也开创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极大地推动了人类社会向前发展,给战后世界带来了广泛而深刻的影响。促进了世界进入力量制衡的相对和平时期;促进了殖民地国家的民族解放;促进了许多社会主义国家的诞生;促进了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政治和社会改革;促进了人类认识的真理革命;促进了世界人民对和平的认识。
  • 三国凨

    三国凨

    蜜月途中遭遇不测的商人唐凨,竟穿越到汉末无人海岛,且看他如何从一介村夫成长为三国英雄的故事。三国的乱世中,无数英雄辈出,在争锋中跌但起伏、惊险激烈,精彩纷呈。单挑、奇袭、火烧、水战,兵种对决、军团大战,勇武与智谋的巅峰对决!凨临汉末,黄巾起义,东武凨云,诸侯会盟,群雄逐鹿,七雄争霸及至四国演义,最终结局如何,尽在三国凨!
  • 初唐第一猛将

    初唐第一猛将

    我愿以手中七尺长枪,荡尽天下……李恪,已经是封无可封,李治改封李恪为逍遥王并且世袭罔替,他麾下的部队为忠勇护国军……
热门推荐
  • 魂离情和

    魂离情和

    莫名其妙地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本来以为顺其自然的找到一个目标生存下去是一个出发点,可是,到了最后才知道,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兰婷回到过去,主要是用她的至纯灵魂抵抗邪恶力量,在感情萌动的最初,一瓶药酒断了她的感情,为了反击,她愿意用灵魂换取安宁。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 蛮族之王

    蛮族之王

    一代土鳖蛮三刀依靠无上王霸之气收服了德邦三基友成为小弟,原来以为三个高富帅能够让自己人生少奋斗三十年,但事实证明他错了!没有最坑只有更坑,德邦三基友你值得拥有!
  • 毒妃戏邪王:驭兽大小姐

    毒妃戏邪王:驭兽大小姐

    玩个网游还能穿越成草包,高端?霸气?上档次?统统木有!还狗血的被未婚夫退婚,辱没门楣被赶出家门!倒霉也不是这么倒的啊?姐可不是穿来当受气包的。于是,草包女逆袭!修神诀,驯灵兽,闻名天下。掌乾坤,佐命运,笑傲云间。然后——红衣舞动,恣意轻狂!“凤释天,你居然敢调戏我!”男子微眯着一双醉眼,盯着面前的红衣女子。女子当风而立,挑眉轻笑:“俊男,就是给女人调戏的!”说着,她挑起男人的下巴:“来,笑一个,笑好了,有赏!”……文内各种类型美男,只有你想不到的,只要是你想得到的美男类型,在这里你都能找到!
  • 说话恰到好处 办事水到渠成

    说话恰到好处 办事水到渠成

    这是一个风云激荡的年代,这是一个机会频生、奇迹迭出的时代,这是一个人人都渴望成功的时代,每个人都必须在竞争中求生存,必须在思考和学习中塑造自己,通过本书的学习,你必将学到许多实实在在的成功方法,这些都将成为你今后生活、工作、事业中的指南。
  • 妈妈不生气 孩子很争气

    妈妈不生气 孩子很争气

    在多年的教子实践中,作者深切地感受到,很多家长教育方式和方法不正确,以分数为导向,只把孩子当做学习机器,过多干预孩子的积极性和兴趣,结果却适得其反。通过借鉴书中高考状元们的学习方法,优秀父母的教子方式,这样培养出来的孩子最争气。
  • 花都战神

    花都战神

    一个如同神一样的超级兵王,厌倦了杀戮的生涯,甘愿隐藏在花都。且看陆浩,如何穿梭凡尘,游戏人间……
  • 邪帝—绝爱娇妃

    邪帝—绝爱娇妃

    【本文是架空历史】七年前,我的准驸马在大婚当夜率领十万大军杀入皇城,诛杀大随暴君随末帝而我又在国破家亡不久‘纯属意外’自缢殉国这年头气节?算个鸟!贞操?算个鸟!保住小命才是正果为了活命,我要过饭,偷过赃,贩过毒,卖过娼……做了跑腿的龟奴子,纯属混口饭直到有一天,我的身份被发现,狂风浪蝶蜂涌而至惜日驸马,当今九五至尊;惜日竹马,当今当朝宰相惜日护卫,当今魔教教主;惜日伴读,当今天下首富全天下女人喷着唾沫星子拍肿了大腿骂我:不守妇道、水性扬花、朝三暮四、伤风败俗其实我身为公主,自有一骨子骄傲你,你,你,还有你,警告你们,老娘活了二十二年,还是个处呢!【场景一】“做朕的皇后,好吗?”“命短”“……那做朕的妻,可好?”“命更短”想当年我才做了他两个时辰的正房媳妇就成了前朝余孽【场景二】“那个抢男霸女,恶贯满盈,色遍天下无敌手外兼半只脚进棺材的魔教教主派你来接我?”“……是,公主,请。”“离开本公主这些年你混得不错嘛,什么职务?来日本公主在你主子面前红了不忘提你一把。”“魔教教主”“……”【场景三】通缉令:江洋大盗———如图!特点:黑头发,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身边带着一只不像狐狸的野狐狸此人暴戾恣睢,人面兽心,杀人如麻,丧尽天良。如有提供行踪者赏黄金一万两。注:不准伤其本人城门口的告示前人山人海,议论纷纷角落里一个小身影挥着小肉拳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张纸“公主,镇定,镇定”如玉的男子满脸黑线投向人头攒动的远方,沉吟片刻后转身往回走“赫连无痕,你去哪儿?”“买块布遮住你那副尊容”~~~~~~~~~~~~~~~~~~~~~~~~~~~~~~~~~~~~~~~~~~~~本文非虐,很甜很宠,过程很搞笑
  • 新娘酷又拽

    新娘酷又拽

    十三岁,她喊他大叔,十四岁,她总爱破坏他的好事,十五岁,一杯药酒,她设计了他,从此爱上狼与小羊的游戏,十六岁,他傍上了别人,她离家出走。二十岁,她成了他的情人,原来,她一直逃不开,从他买下她的那天开始,一切都已经注定,就算拼命想躲都躲不掉!
  • 情非得已:江少的白发前妻

    情非得已:江少的白发前妻

    新婚之夜,乔初颜抛下她和满堂宾客不顾。形婚两年,虞清清本分地扮演乔家少夫人的角色,却换来他一句冰冷的离婚。江子曦如裂缝里的阳光闯进她的世界,爱她、宠她,极尽所能。他说:“只要清清要的,我江子曦都会双手奉上。”后来,父亲被举报为亚洲头号毒枭,锒铛入狱;母亲突发脑溢血撒手人寰,哥哥车祸昏迷不醒;一夕之间,虞清清的世界天崩地裂。虞清清永远都想不到,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那个宠她到心尖的男人,真相如一把尖刀剜着她的心。她红着眼睛问:“江子曦,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吗?”媒体闻风而至,舆论的浪尖之上,逼问、讽刺,如尖锐的钢针插进她的身体,一瞬间,她满头白发……
  • 我们对世界的认识(爱智书系)

    我们对世界的认识(爱智书系)

    世界有没有一个开端?宇宙有没有一个边界?世界上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还有那至今令人类百思不得其解的时间之谜:在这些亘古谜团之外,还有一些至关重要的问题:我们能不能提出“世界”是什么一这个问题?人的感觉是否可靠?语言能不能传达思想?我们能否认识他人的心灵?经过理性的反思和省察后,我们会发现所有我们习以为常的问题和答案,原来都小是这么理所当然,闪此在自然面前永远保持谦恭的姿态就成了唯一正确选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