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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鬼跳崖 第37章 (3)

这是写得很凌乱、很无力的两个字,我认了一会儿才认出来:快走。地上有两个字。

那个披头散发的黑影依旧盘踞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我不敢让自己的眼睛有须臾的懈怠,紧紧看着亮光前面的地方。如果那个黑影突然跳起朝我们扑过来,所有人的脚步都很轻,我必须随时做好转身就跑的准备。像是怕惊起什么的样子。

但是,后面正有密密麻麻的无数只蜘蛛逼过来,泥蛇道人的意思是让我们快点儿离开这里,我们只能往前。他肯定是想让我们往回走。

待在原地,往后走会遇到那群能杀人的蜘蛛,又确实不知道该做什么,简直就是坐以待毙。所以虽然明知道前面会有危险,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我们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除了老四那个黑盒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拿到,何况老三、老千和公子寻目前还下落不明,而且辛苦了这么长时间,大家心里都很不甘。

他仅剩的那只手晃晃悠悠地抬起来,又无力地掉了下去。好像在向前摸索着什么,泥蛇道人憋足所有的力气想要说话,但是,仅仅抬起一半,但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师兄独自面无表情地往前走着。后面是刚刚恢复了点儿力气,能自己站着往前走的老二。我一边走一边打冷战。

两人的手掌上和身上已经沾满了血迹。我们怔怔地看着地面,看着那血流一点一点静静地流向我们脚下。大师兄和老二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很明显,只要一踩到这机关,在我们到这里之前,这里一进门就有机关,早已经有人用往地上扔石头的方法,诱发机关,上面就会有无数飞矢射过来。不过,让触发装置里的飞矢都射出来了。对付这样简单的机关,对于土爬子而言早已经不是什么难事。

说不定,那要命的机关在伤了泥蛇道人之后,很多要命的机关都是一次性的,就没用了呢,我们心存侥幸。大多数时候,不过,心存侥幸总是危险的。触发之后就废了。

往前不到五米,那把手电筒或矿灯就在我们前方几步远的地方。但是因为它不是射向前方,只有少量的斜光照在那堆人形物体上,蜘蛛爬动的沙沙声像一个无法摆脱的魔咒,所以会感觉那堆东西幽暗、诡秘。就是那道亮光,确切地说,一直紧追在我们身后。

他挪了挪自己的头,我们跟着走上前去。那人已经感觉到有人在动他,想把头仰起来。不过过了好一会儿才比较明显地动了动。

我低头一看吓得退了一步,大师兄和老二都翻倒在地。两人挣扎着要爬起来,血,刚要站起来时,地面上流着血。那血像一条涓涓细流,缓缓地,谁知两手撑着地面,安静地从前方向我们流过来。又“哗啦”一声滑倒了。

我直起鸡皮疙瘩。忽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联想到泥蛇道人咽气时的惨状,嗒——嗒——

除了我们进门处的这堵墙,这是一间很大的石室,就看不到其他的墙。

他已经力虚,但这一次,劈了许久,然后找准棺椁的一头,才终于将厚厚的棺盖劈开一个大口子。老二将撬棒从口子里插进去,用力一撬,我们一行人中能耐最高的老二却用了。老二围着棺椁转了一圈,棺盖应声而开。挥起铁斧就劈。

一步刚落下,脚下一滑,大师兄还在一小步一小步往前,突地“啪啦”一声倒下了。

老二俯下身,一盏矿灯被丢在他的身后,托住那个人的头。灯头的玻璃盖上,沾着一抹鲜血。

去时的脚印却凌乱不堪,我们便去看地面。地面上还留着一来一去两行比较独特的脚印。石人石马的印记到这里已经非常稀疏,而且隔几步还会有斑斑血迹留在地上。这像是跌跌撞撞、慌张逃窜留下的。来时的脚印比较整齐,每一步的距离都几乎一样,肯定是走得很小心留下的。

偌大一间石室,除了门和靠门的这堵墙,竟然空荡荡的。方圆十几米确实什么都没有。

还是说,泥蛇道人这两个字肯定是要告诉我们,这危险另有所指?我们现在已经处在很大的危险中。难道泥蛇道人也听到了后面沙沙追来的人面蜘蛛?这不太可能。那这危险是什么?

看上去就像是两个血坑,这双眼睛眨了眨,但并没有完全睁开,这是泥蛇道人!他的眼睛已经被流到眼眶里的血糊住,只睁出一条小缝。

老二挥起斧头当锤子使劲锤了一下撬棒的尾端,棺盖又被劈开了一个裂口,棒子被猛地撬起,“咔嚓”一声,老二几斧头下去,那棺盖终于被硬生生撕开了。撬棒伸进去猛撬了两下,那棺盖却纹丝不动。

背后传来蜘蛛涌过来的声音,没有一个人出声,若再不走,缓缓地,那些蜘蛛就会赶上来了。大师兄搀着老二,我们靠着墙往前走。血迹在我们脚下延伸,安静被丝丝缕缕的恐惧稀释,我脑袋里嗡嗡作响。在甬道里流淌。

唯一的坏处就是有可能会把里面的宝贝弄坏,铁斧和撬棒是最末流的土爬子用来开棺的工具。不过,所以有水平的土爬子很少会用这种最简单的笨方法。用这些工具把棺材砸开,却是最安全也是最快的方法。

和这些箭头一起散在地上的,我刚一踩上这间石室的地面,还有一些石块。就感觉地上好像有什么细小的木棍一样的东西——是散落一地的竹箭,每一根竹箭都装着一个微微有些生锈的黑铁箭头。

大师兄低头听了一听,那声音还在响着,说:“你们先在这儿待着,我跟老四过去看看。”说完,在这间空荡荡的巨大而黑暗的石室里,大师兄和老四就朝那道石门走去。这样的声音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幅度很小地一开一合,泥蛇道人的嘴巴一直在动着,但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大师兄还是一样谨慎地走着。虽然背上背着一个老二,我想快走几步,但是他的脚步却一点儿不显沉重。上去看看那光源究竟是什么,但是又对刚才亮光前面那个黑影心怀畏惧。

看了一眼我们,老二接过大师兄和老四递过去的一把铁斧和一根撬棒,然后转头死死看着那具棺椁。

大师兄的矿灯扫向亮光前面的地上,地上躺着一堆东西。大师兄的矿灯照着那堆东西,大师兄的脚步放慢。再近一点儿便能确定,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里。这确实是手电筒或者矿灯发出的亮光。

不过还是能看清楚,我们走近了那副棺椁。那是一座样式普通的方形木棺椁,棺椁上油着一层重重的黑漆。外面盖着一层尘土。

现在这个机关已经没用了。

大师兄把门闩好,门板一合上,又把地上的石块都捡过来,顶住门板。我们看着大师兄把这些做好之后,大师兄和老四把那扇大石门紧紧关上。这扇门造得非常紧密,开始观察这间石室。基本上就是严丝合缝,后面的蜘蛛就过不来了。

看样子,走了五六米远,像是摆在棺床上的一副棺椁。矿灯所及的地方终于出现了一个突起的东西。难道这里就是古墓最里面的一个墓室?

一阵木屑和尘土从棺内被掀起。所有人的目光和矿灯都同时射向棺内。“啪啦”一声,老二把棺盖一翻,棺盖就掉到了地上。

石门的前面又是一间石室。说:“往前面走——”说完,大师兄最后看了泥蛇道人一眼,自己搀着老二走在最前。

我回头往前面看。前面几步外,就是一扇门。红色眼睛快速地闪动着,可以看出,妈呀,那些东西正全速朝我们追过来。和外面那些虚掩着的石门不一样的是,“沙——”那声音已经很近了。我用矿灯往后照了一下,这是一扇厚重宽大的大石门。远处竟然满是细小的红色的眼睛。

刚要拿起来,哪知道木棍还没离开碎木堆,老二弯腰去捡起那根一半烧焦了的木棍,木棍的一端就带出了一团血淋淋的东西。

大师兄颤颤巍巍从老二手里接过那只手和那根烧火棍。那只手臂的断口很吓人,那是一只齐肩膀处断掉的手臂。那只手臂沾满了血,皮肉碎烂,骨头裂开,依然紧紧抓着那根烧火棍,像是被什么硬从胳膊根处撕咬断的。是泥蛇道人的。

但无可避免地,它总是会在你低头看路的某个瞬间,大家都不愿意看见地上的鲜血,闯进你的视野。

以他的本事,破外面那个飞矢机关简直易如反掌,应该是泥蛇道人的。就是说,那他让我们快走的那个危险究竟是什么?连泥蛇道人这样的高手都把命弄丢了,前面,这两串脚印,可能会凶险至极。泥蛇道人进来过。

那人是个光头,大师兄帮忙在后面扶住那个人。我认真看了看那张沾满血的脸,我们在远处看到的一头散发,老二吃力地把那个人扶起来半坐着,只不过是黏附在秃头上的一些丝丝缕缕的东西——蜘蛛丝。秃头上有很多绽开的伤口,不过还是能看清,竟有些脸熟,上面没有耳朵。再上下打量一下,惊讶得险些让矿灯从手里掉下来。

矿灯照上去,寒气森森。幽幽的,那副棺椁静静地摆在那里。

基本能看清,那东西一直在微微动着。流到嘴边。我越来越紧张,那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血正是从这个人的身体下面流出。矿灯照在这个人的身上,汗从我的鼻尖沁出来,一股寒气直从我头顶冒出来。大师兄和老二终于到了那东西旁边。

那人除了颤动,还是老二胆大。老二伸出戴着镣铐的脚,没有其他反应。轻轻踢了一下那个人。

棺盖边上有一个新鲜的手印,泥蛇道人刚才动过这具棺椁。至于开没开过,棺盖上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那就不知道了。样子像是道士画的符咒。

身上已经布满伤口,最让人胆寒的是,他的一条胳膊已经不见了。肩膀上只留着一个碗口大小的伤口,那个人身形也算宽大,汩汩地往外流着鲜血。脸上满是血迹。

碎木里俨然有一根黑色的木棒格外显眼,是泥蛇道人的烧火棍。

我看看你,都站在那里,我们几个你看看我,警惕地看着周围。

大师兄和老二扶着墙站起来。

古人通常都会在棺材外面再包上一层棺木,里面这层叫棺,棺盖推开,外面这层叫椁。里面又是一层棺盖。

泥蛇道人让我们离开,但我们却跟着他的脚印在慢慢往前走。

把泥蛇道人弄伤的东西会不会就藏在棺椁里?我又开始冒汗。

这个手段凶残却手艺高超的泥蛇道人在石人阵那里消失之后,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猜测过他到底去哪里了,而且是血肉模糊躺在地上几乎无法动弹的泥蛇道人,但是没有一个人会想到,他下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在这里看到泥蛇道人,是以这样一种奄奄一息的方式。这绝对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

老二气恼地举起铁斧,却停住了。他在盯着刚才被他砸开来的棺和椁之间的那些碎木。对着棺材就是一斧子,竟是一具空棺!大家盯着这具里面空无一物的棺椁,正要砸第二下,斧子举到头顶,一时不知所措。

”棺盖靠我们这边的边缘上,大师兄一把将他拦住,确实写着一行字:望着棺盖的一条边,里面这层棺盖漆的是黄漆。老二刚要动手,说:开棺即死。“老二别急,先看看这里几个字写的是什么。

奇怪的是那微小的缝隙里,我颤抖着回过头,竟然透出一道狭长的亮光。声音从后面那扇大石门处传来,像是什么在敲击着门板。

他那糊着血的双眼用力睁着,他已经失血过多,但却再也无法睁开一丝一毫。泥蛇道人那只手一个手指在地上笨拙迟缓地画动了几下,仅剩的一只手落在地上,然后就再也没动了。一双眼睛还保持着刚刚睁开的那条细缝,身上的颤抖,全身上下没有了一丁点儿力量,却停住了。无力地垂着。

所有的矿灯光都集中在那堆人形的东西上。忽然,那是一个人,那东西动了一下。我手在抖。或者,是和人差不多的东西。

坟里最值钱、最宝贵的宝贝,从来都是放在棺椁里。又是害怕。扒坟的都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又看看那副棺椁,所以自然会兴奋。害怕就更好理解了,看看泥蛇道人那带着血迹的脚印,泥蛇道人这样的顶尖好手都在这里身负重伤一命呜呼了,我们过去,我又是兴奋,天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看见棺材没有土爬子不兴奋的。

快走,泥蛇道人临死之际竟然给我们留下这两个字。

一道是往棺椁的方向去的,另一道,泥蛇道人的两道脚印,是从棺椁的方向来的。

亮光从地上发出,斜斜地,照向一边墙壁。晕黄的光线散开来,渐渐地,照亮了一个扇形区域。能模糊地看清那点亮光的情形。

没气了,老二用手在泥蛇道人鼻前探了探,他把已经咽气的泥蛇道人轻轻放下。小宝的矿灯照向泥蛇道人的手刚才停留的地方:“快看——”

又挥起铁斧,老二看了看那几个字,显然是把这四个字和很多墓中故意用来吓人的布置一样看待了,以他的性格,哼了一声,对这种东西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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