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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知道问题了,感叹维修员真是有经验。见维修员无动于衷,为什么还不去维修?众人又纷纷感到奇怪,众人纷纷佩服,说道,“怎么了?”

“来个屁啊,有一中年男子站出来说道,哪里来的电。”

你们就是没事说事。”老王话还没说完,老王解释道,只见他家的房子也陷入了黑暗之中。老王淡淡说道,“这下你们痛快了,“我儿子只是供电局的小职员,我家也没电了。况且这电线又不是他来接的。”

再仔细观察时,此刻的天空满是星辰,才知道这火光是从高处的电线里发出来的。夏天的晚上天空就是如此充满神秘和诱惑。还没来得仔细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时,我看见整条巷子里的所有的民房都被点亮。我想,在我仰望之际,这电是来了。突然一道火光闪现,我在无意间之间瞥见了这光亮

你看,我们也是没办法。等老总带工具过来,维修员解释道,我们就维修。“工具锁柜里了,钥匙给老总拿去了。”

“都什么时候,旁边的人挖苦道,还惦记你家那点冰棒啊。”

上上次要追溯到我的童年,我的耳朵真的开了一道口子。现在回想起来,我很少会有天台迎来转点时刻的情形,我想那定是心理起了作用,否则就是我的记忆出了差错。因为有人告诉我睡在天台看月亮,等睡着以后月亮会来割耳朵。当我在追溯记忆的时候,上一次是为了看一场流星雨。果然第二天天明,我等来的是气象部门没有预报的一场大雨。结果整片天空没有一颗星,发现关于在天台等待转点时刻的记忆已经没有了。遥望未来,在天台等待转点的时刻最好是不要再有,那也是个停电的夜晚。而我不敢看那月亮的时间太久。在那个晚上月亮非常明亮,我这样想。因为除了不能让人睡好觉之外实在没有别的可能。年幼的我相信了不知是谁用来吓唬人的话,而我也总是勇敢地趁着月亮不注意的时候偷瞄它几眼

老头回答,“钓鱼去。”

我想,这算是在这个社区里见过人数最多的年轻人。不知为何,完了,他们真是来闹事的。我仔细观察时,发现他们手上全部拿着家伙。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是,他们会在这个时候集结在一起,不知为何他们要将手里的家伙凑到嘴里,然后还不停地咀嚼着。当我再仔细观察时,有一群年轻人匆忙赶来,才知道原来他们手里拿的是黄瓜。或许是耐不住炎热出来闹事来了

余良立刻紧张道,“那着火的地方是在三楼吗?”

我记得应该是打95598这个号码。又有人建议道,“应该不能打110报警吧。”

“人来了,这人指着巷口的最前面道,有人来了。”

“是啊,这个时候在公园钓鱼没人管。”

“等他们老总把二奶安顿好,一中年人回答说,这电差不多就能来了。”

“你傻眼了!这都看不清,我说,明明是黄瓜。你以为是什么?”

“这么晚了,还跑去钓鱼!?”

你们也太专业了点,一位老者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工具都不带就来了。说,“小伙子啊,刚刚还夸你们有经验。”

维修员被老者托付重任,勉强地笑了笑

“爸,一年轻人冲着中年人的阵容喊道,什么时候来电。”

这人大概就是老万,此刻的老王很是欣喜,他肯定是在认为这是好运的征兆。但这往往是遭人嫉妒的,站在天台之上的我暗想。老王喊道,所以这并不是件值得窃喜的事情。“巧了巧了,很快就有人从那房子里走出来,你们都停电了,怎么就我家有电?”从语气听得出来,出来的也是个中年男人

在停电之后的一分钟里,社区的人很快就有了反应。房子外面的骂声一片,突然停了电。我和余良万分焦急,在第一意识里,我和余良的意识达到了一致,在一天晚上接近深夜的时刻里,那就是去看看外面的热闹。因为我们的手机都快没有电了

“老王,你家搞什么名堂,站在巷子里的一人喊道,哪里来的电。”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儿子在供电局混的好啊。”中年男子挖苦道。“肯定是你儿子搞的鬼

”老王回答道。我怎么知道,“不知道啊,这电线又不是我接的

有人提议道,“报警吧,打110报警吧。这电要是再不来,众人见老王家也没了电,我家冰箱里的冰棒可都要化了。这才把注意力都放在别处。”

说起啦,“看,还有点儿兴奋。”他刚说完,我们就听见一声接连一声的爆炸声。爆炸震碎了玻璃,新开张的酒店起火了。果然如众人所说确实是起火了,一人指着某个地方喊道,眼见得火势还在蔓延。”因为来电而感到喜悦的众人见到酒店的熊熊大火就更加喜悦了。我在此刻转身去看身后的大楼,我们听见玻璃落地的声音。余良在一旁感叹道,“真是壮观啊!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见到这么大的火呢

余良说,我们爬上了天台。这是一个只有两层多高的天台,这是因为路灯的线路跟社区的用电线路不一样。虽是停了电,巷子里的路灯依然亮着。巷口里挤满了人,中年妇女和中年男人交集在一块。中年男人们光着膀子开始大声交谈,很快,中年妇女则摇着蒲扇一会叹气一会说着“怎么办”的话。但对于我们来说这里是一个很适合观光的地方

想到这里,当我意识里知道电来了之后,我还有往下跳跃的冲动,这确实是我独有的一种生理冲动。当我确定这高度不能致人死之后我退缩了,我最想做竟然是掏出手机看看WIFI来了没有。但其实除此之外我也无法做出什么事情来,因为我知道要是死不了弄残废了那就麻烦了。我不可能冲动到从天台上跳下去

”毫无悬念,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老王家。我和余良也顺着中年男人指着的方向看去,一中年男人喊道,果然寻觅到一栋还点着灯光的民房。“看,在大家都焦头烂额的时候,老王家有电

“原来他们手里拿的是黄瓜!我还以为是来闹事的呢,余良放映道,把我吓一跳。”

“老李啊,这么晚了,一老头出了们。另一老头问道,背个包去哪啊?”

你看,他们这么多人,“三人正众,绝不止十人了吧。要是在警察局门口走一走,就冲他们这么多人,余良说,肯定会被抓。十人为帮。”

维修的人员很从容地回答道,“据我们多年工作经验,你们这里应该是变压器接口的问题,当大家都反映过来的时候,要么就是总闸处接口有问题。因为接到了电话就赶过来维修。用电量大,电流也大,有两个人走到了他们的跟前。这两个人自称是供电局的,接口的地方是容易被烧断的。大家纷纷询问“怎么办”。”

而他们对于幸福来临时候的感叹也就是“来了来了”这四个字,众人无不发生感叹,准确地说是“来了”这两个字。无论之前是绝望的还是失望的

“他们人这么多,给个扰乱秩序的罪名就可以抓起来了,余良说,还要个什么证据啊。”

没证据警察是不会乱抓人的。我说,“你这真是乱扯。”

”余良没来得及解释,拉着我就跑。很快我被余良带进车里,余良更紧张道,余良不知所措地开着车准备逃跑。“糟了!那火说不定就是我放的

他们是用他们最后的时光在守候着光明,老社区里许多老年人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就开始坐在门口,因为他们知道或许在明天光明到来的时候就看不到这美丽的世界了。与此相反的是,更多的年轻人只顾得在白天黑夜里穿梭,他们就只是坐着,都不记得去认真看一眼这光明美好的世界。而我正是其中一位。不做任何事情,心情愉悦的时候也会咧开嘴微笑,一直等到太阳落下的时候才会乖乖地回到屋子里

这些人都不再躁动,各自等待着救援。一顿平静没过多久,这些人不再议论,有人突然喊道,“来了,各自掏出手机来打电话。不久之后,来了。没有见到他们有什么大的反应,很快,可以知道他们打的电话都成功了。”

维修员很从容道,“工具没带。”

我确定后说道,“是啊,这火还是从厨房的地方蔓延出来的。刚刚不是还听见有煤气罐的爆炸的声音嘛。”

“我还以为他们拿的是打架用的家伙呢。靠,大晚上的,余良说,拿着黄瓜到处晃,要是被警察误解了,也不怕被抓起来。”

老总放下工具,开着车独自走掉,在漫长的等待后,剩下的只是维修员在众人期盼下辛苦维修着。老总才匆忙带着工具赶来。我和余良依然在天台,在众人期盼之中也迎来了期盼。我低头看看表,这个时候已经是转点的时刻

这电工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我暗想。此刻众人已经分为两个阵营,绝望型和希望型。绝望型的人不停感叹这电怎么还没来。希望型的人就在旁边不停劝导道,“快了,快了。那电工不是正修的嘛。依然不见有电来。”此刻的我也不知道该是希望好还是绝望好,当我思绪延伸了好久之后,似乎我就是个旁观者,这一切本就与我无关。我想余良的心态正是跟我一样,因为他没有发出一句关于电的感慨

我领悟道,“也是,也是。”

我在一旁应承道,“是啊,真壮观!不知道这火是放的,要是被抓起来那责任应该够大的。”

我说,“怎么会被抓起来?就算他们手里拿的是打架用的家伙,那他们也没打架啊。”

还有人建议道,“打110是可以的,我记得以前停电的时候就有人打过110报警。”

两片地方之所以相差甚远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工作时候所住的地方是在酒店附近的老社区里。在民房的另一片就是繁华都市。这一片都是普通民房,用不了多长时间这片老社区也会被拆除用来盖更高的建筑,身处之地的我这样想。在老社区里能够见到许多老年人,似乎也只有年纪跟这房子一样长久的人才会眷顾此地

老者领悟道,“哦。那错怪你们了。小伙子,今天晚上还能不能睡得安稳就全靠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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