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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委钦差山东查巨案 听谣传侍尧畏“黑砖”(1)

和推详物理人情可谓料事如神。轿子在和府大门口下马石旁一停,门洞里一窝蜂般拥出一群京官,有内务府的朋友,也有銮仪卫里的同事,还有上书房军机处的笔帖式、书办、师爷甚至杂役,这些人都在眼巴巴地等他下朝,拜贺他荣升军机外放钦差。刘全一眼便见那夜替国泰送礼的人秃着:个头也挤在里头。见和下轿,这群人有的媚笑有的谄笑有的憨笑有的傻笑有的微笑有的大笑,各自身份不同笑容也就有异,都是满面堆笑迎上来,作拱打揖的请安礼拜的,拍肩握手的,有的故作豪爽放声打趣,有的有意矜持诚挚寒暄,有的见缝插针套牢交情的,牛鬼蛇神各行其道。嚷着:“这是天大的喜事——和大爷一步青云,要请客!”“少壮得意平步青紫前程不可限量!”“好爷的乖乖了不的!这一钦差出去,起居八座威名传遍天下……我跟了您去吧”“和爷这么年轻就宣麻拜相,大清开国没有先例……”“圣眷优渥,独占先枝了!”“天寒路遥,一路留心身子骨儿”……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和从容大方站在当地,听众人说着:一囤一车的颂圣言语,谦逊地微笑着:一一点头,待人声稍歇,双手一拱说道:“兄弟不敢。侥幸得蒙天恩,所以能有今日。一是圣恩不可负,只有勤勉努力,兢兢业业仰报高厚;二是贫贱之交不敢忘,糟糠之妻不下堂。诸位不嫌弃我,仍旧和平日一样常来走动,该照应当照应的和不敢推辞。在家靠床睡出门靠墙,也还盼朋友们多多帮衬。今儿个来的都不要走,家常便饭留客——不过兄弟不能相陪了。我回来带上行李就得到钦差行辕报到,有什么事等我出差回来见面说话!”说罢,笑嘻嘻地一个长揖,抬脚便进府去了。

“各位大人,各位大人!”刘全眼见众人又要向府里追和,伸开双臂虚拦住了,大声道,“钦差大臣奉旨之日不见外客,这是规矩。和大人有话请客,我刘全代办——府里议事厅又宽敞又暖和,摆起桌子来,咱们吃他个一醉方休!”哄着:撮弄着,和几个家人把这群狐朋狗友们都让请进了府里。因见那个送礼的站在石榴树下巡逡,笑吟吟过来,双拳一抱说道:“这位尊兄贵姓、台甫既然来了,请一同入席。”

那人左右看看没人,也抱了抱拳,皮笑肉不笑道:“尊驾‘滚刀肉’刘全,真个名不虚传,这么好忘性么我叫毛祖辉,是山东巡抚衙门的钱粮师爷——”

“噢——噢噢——想起来了!”刘全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子笑道,“您瞧我这记性!毛老夫子,久仰久仰!”他倏地压低了嗓门,阴笑着:道:“现在人多眼杂,不是说话时候。和老爷此刻也不能见您。您送来的东西没启封,还在后屋礼品架子上堆着。主人很感国大人厚意,这次山东去见着:面了要好好请国大人喝几杯呢!”

毛祖辉听得品不出滋味,见说“没启封”,脸上变了颜色,嘿嘿冷笑,抚着:酒坛子似的光脑门子道:“和我儿戏!老子吞刀吃火,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只要我胳膊这么一扬,喊一声‘和接了国泰一百万两银子!’钦差也就不钦差,大人也就变成小人了!”“要喊你就喊,喊出来你就是疯子。”刘全笑道,“喊出来准要了国泰的命,我们和大人一根汗毛你也扳不倒!”

“走吧,先吃酒,”刘全见毛祖辉发愣,推了推他膀子,“一切包在兄弟我身上。等吃完酒,我和你细谈——告诉你,此刻和大人已经离府出去了。奉旨知会顺天府,要封锁你们衙门看折子师爷所!”

毛祖辉像是突如其来后脑勺上挨了一闷棍,脸上惨白得没半点血色,站在当地晃了一下才站稳了,喃喃说道:“封书房了还没到山东查案,这边就动手了这……这……”

“别你娘的这副熊样儿,还‘吞刀吃火’呢!”刘全拍了一下他肩头,吓得毛祖辉浑身一哆嗦,“这是奉旨的事儿,谁也挡不住!你就住在看折子书房吧。我给你另安置——我们和大人有的是办法,别他娘的这么丧魂失魄的。人瞧了算怎么回事”说着,拉了形同白痴的毛祖辉进屋,向大家介绍道:“带个新朋友大家相识,这是驻藏大臣阿穆哈大人跟前的师爷白修文先生!来来来,请入席说话……”

和回府确实是打了一个磨旋儿就走了,先到后堂夫人屋里,说明了奉旨就要上路的话,长二姑也在,又叮嘱了“家里家外都忙你一个,一是太太的病,再寻个好郎中瞧瞧,和吴姨姨好生相处。要有什么要紧事,和吴姨商量好了再办……我那头起居饮食,凡百事情都有人照料……”又说“甭记挂我在外头串胡同找女人,钦差大臣动一步,几十个人跟着:做规矩。怎么弄何况我也不是那样人……”说得一本正经,长二姑和上房丫头们都偏脸儿啐笑。躺在床上的冯氏也不禁莞尔,说道:“别这么婆婆妈妈了,我们都省得……”

和笑着:出来,又到吴氏房中,见一屋子媳妇老婆子站着:回事儿,摆摆手道:“你们出去。”吴氏已笑着:迎起身来,只神情里带着:几分忸怩,张忙着:还要倒茶。和道:“我立地就要走,你不用忙,有一大笔银子出项,你交给刘全办,我特地回来就为这个。”因将刘全支用五万银子的事说了,又道:“这一项你支十六万,给刘全六万,那十万是你的体己银子。我走了,你和长二姑处好,万万不要闹生分,家政上的事她说怎样就怎样。我在外头给皇上出力,你们别弄得后院失火。”吴氏道:“前头你已经给了我一个庄子,我要那么多银子作么银子都放出去了,账上能动的只有十万多个零头,还要翻盖宅子,打得太紧了府里人受委屈……”和见她容光焕发,目中奕奕有神,凑近了小声儿笑道:“真真的体贴心疼可人意儿的……你就瞧着:办吧!等我回来再酬劳你……”说着:手伸过去,隔衣裳在她胸前捻了一下,吴氏嗔着:打落他手,和笑着:出门,一回头见正房卷案上一封一封的桑皮纸包儿,站住了脚问道:“这都是哪来的”

“还不是前院那起子龌龊官儿!”吴氏抿嘴儿笑道,“见你得意儿升官,都赶了来送礼的!”

“嗯……这样不成。”和皱眉道,“叫刘全原封都退还给本人。就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该给大家办事还办,每人送他们一包好茶,算我没有慢客之意。往后这样银子一律不接——我去了。”

……这里出门打轿急行,走了约少半个时辰,隔轿窗遥遥便见顺天府高大灰暗的三间倒厦门。顺天府因是附郭皇城的首都政府,管着:大兴和宛平两个附郭县,下辖固安、霸州、昌平、通州、三河、香河、玉田、良乡、房山、蓟州、怀柔、顺义、平谷、遵化……二十八个县治东西六百九十一里南北五百一十里,号称“天下第一府”,其衙门规制,主官品秩都不同于外省,知府衙门府尹是正三品官位,和奉天府尹官级一样,衙门与各省通政司平行齐观。轿子渐渐走近,和见一大群衙役列队站在府仪门外照壁前大空场上,几个吏目正在清点人数,诧异着:下轿来,便见顺天府尹郭英年穿着:孔雀补服,双手捧着:手本一路小跑迎了上来。和情知府里已经得了消息专候他来,站着:等他行了礼,也不接手本,双手虚抬一下笑道:“郭瑶草,你这是弄什么玄虚”

“今日上午于中堂、纪中堂接见了我。”郭英年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说让我在府里等着:大驾,有吩咐奉旨要办的大案——今儿午饭我都是让大伙房里开伙,刑名上的人一个不拉都得给我等着:……哎呀呀!上午内务府赵堂官来说,约我一同到府上拜贺,后来又见着:福四爷,说不用过去了,和钦差今儿一天忙得未必落屋呢……啧啧……还记得上午马二侉子请客,席上吴铁嘴神相,说您,五岳齐光山根明亮印堂生彩,二十五岁交大运,如来洪水猛兽不可阻挡,事事承意,行来百无禁忌。看看,应了不是有旨令请先吩咐,完了事我请客!”

和一边听一边笑,说道:“一大堆废话,只有最后一句有用——你知道山东省巡抚衙门看折子书房不知道”“知道!”郭英年道,“挨着:屎壳螂胡同北头,西折那座四合院就是——怎么,要抄宅么”“要抄。”和沉重地点点头,“不过,要掉一点花胡哨儿,不能明冲硬来……”说着,扯他过一边墙角嘀嘀咕咕又交代了一气。

郭英年边听边点头“嗯”着,末了笑道:“这是外府里如今弄钱的法子。把堂子里的野鸡都捉起来,审问哪些当官的去嫖过,然后抓人,连吓带镇乎,取保走人,送了钱没事儿——只是这是犯规矩,不是犯王法,您要查检书房里的奏折书信,我不能往里头搅和。文卷取走了,山东巡抚衙门追问,我不好交待。可这又是奉旨的事,您要查看,只管查就是,就当我没看见,这么着:可成”和笑道:“怪不得人都叫你‘琉璃蛋儿’,滑溜得像条泥鳅——好,就这么着:两便当!”郭英年还要解说北玉皇庙粥棚纷争的事,和一拍他肩头道:“放——心!瑶草你我谁跟谁呀!下头人磨牙咬屁股的事往后还有着:呢!——走,办差去,等我山东回来,你给我弄桌好席面,吃了一抹油嘴儿,咱们好朋友!”说得郭英年咧嘴儿直笑。

……封了山东巡抚衙门看折子书房,天色已经向黑,冬日昼短夜长,和看表时尚在酉正刚过不久。上半天会议,下半天城南城东又绕城西,家事公事搅着:办,足足奔波了五六十里地,饶是他顽筋泼皮,腿脚心思连轴动,也觉有点乏上来。抄检书房时,别的衙役们都趁火打劫,旮旯缝隙地搜细软扑金银,他有心的人,只情拣着:国泰的私人信函,一网包儿收取,也来不及翻看,两只袖子里塞得满都是信。郭英年还要请他吃饭,再三笑辞了,升轿直返绳匠胡同刑部衙门来。其时已经散衙,除了门上守值衙役,前院后院静悄悄的苍麻儿黑,连个人影儿也不见。他觉得内逼上来,到东厕里倒了吕梁缸似哗哗一阵子,这才轻松了,挽着:裆系着:裤带出来,遥见签押房也黑着:灯,自言自语道:“说是在签押房等我的么……怎么不见人”正自诧异,见几个衙役提着:灯,列队缓步过来,走近了才看清,领队的是刑捕厅的堂官邢建业。和和他极相熟的,叫住了,笑道:“老邢,吃过饭了刘司寇和钱沣不是在衙门么这会子签押房黑洞洞的,都到哪去了”

“啊——是和大人呐!”邢建业已年过耳顺,身子还健得像头壮牛,见是和,呵呵笑着:声如洪钟似的,拱拱手说道,“都在后堂呢!于中堂、纪中堂还有李军门,奉旨来给三位钦差送行——瞧我这眼神儿,还以为您是谳狱司的师爷下值了呢!老了……不中用了……我带老爷过去……”说着:便前头走。和知道此人也有侍卫身份,也就不敢拿大,一边走一边笑道:“论说你也不容易,这么大岁数了也该歇歇儿的了,还要来这里查夜值岗——回头我跟崇如大人说说,这些差使叫年轻人做就是了。”邢建业道:“万岁爷亲自点我跟你们出差,这么体面的事有什么累再者我是个使力不使心的,一歇就有病,犯贱!我三个儿都叫他们跟着,我得叫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办差!他们太嫩也太娇了……上回叫他们跟刘大人山东去,叫人围了,一封告急信愣送不出去,回来还傲得大腊头似的跟我说嘴,叫我照脸啐他们一口几百个泥脚杆子就吓得你们躲庙里乌龟不出洞儿,还敢在老子跟前显摆!什么十三太保,邢家三雄——熊包儿!”

和听他唠唠叨叨说“当年跟乾隆爷下江南”——这是连黄天霸的十三太保都捎带进去了,笑着:心里一动,问道:“这次都谁跟钦差,除了您一家父子,黄天霸的徒弟们去不去”邢建业道:“ 太保!十三个人儿打架累死一个,剩下十二个,只有黄富光、黄富宗、黄富扬、黄富名五六个人还囫囵,剩下的不是断胳膊就是瘸腿,还‘太保’呢!这回万岁爷还点有梁富云跟腿儿,也在里头呢!唉……话说回来了,也不能说这些太保无能,如今太平久了,他娘的人都变了性儿!都像躁气得了痰症,动不动就发邪火,操家伙就想打架!一招就一群,打东家抗官府,灭门抄家都不带寒碜的——山东泗水刘贤鲁,就为缴租时候过秤的说了句‘里头稗子糠壳儿也忒多的了。你家风车子要坏了好好修修’,这不是闲话一句么就打起来!——几千人一个招呼就起来砸东家粮仓!为这一句话,福四爷杀了七十多个人——你说说如今这事儿还成世道”说话间已到后堂天井,果见上房灯火通明,因为里头亮,隔着:竹帘看得清爽,八仙桌上摆着:菜肴,刘墉、钱沣、于敏中、纪昀、李侍尧都在,居然还有福康安和户部郎中郭志强!心里诧异着:跨步进去,除了刘墉,众人都从座中起身见礼。和估量座次,正中是刘墉,挨次于敏中左陪,右边下首第一位是钱沣,主位右边椅子空着,料是给自己留着:的。还待逊座,刘墉拍拍椅背说道:

“当仁不让么——你该坐这里,不要让了。我估着:你还要一刻才得来,他们还有事要回去商办,就做主先坐下说话了。”

“没干系没干系。”和笑着:一揖入席,接过衙役献上的茶,说道,“要不然还能早一刻回来呢!有两个师爷带家眷住京,几个婆娘拖着:不让拿人,又吵又闹,杀猪价哭啼撒泼儿叫撞天屈,说她们男人‘是正经人,花酒都不许他吃,哪有逛窑子的事’又说要撞景阳钟告顺天府……好容易我才哄住了……”纪昀笑道:“你怎么哄人的”和道:“我说你们真是一嘴吃个砂锅——只知道脆不晓得牙碜!你们告过御状没有那都是冤沉海底死绝命亡万般无计昭雪的人才肯走的道:儿!先在刑部门口拦轿,扒掉裤子光屁股揍三十棍,再滚钉板背状纸,没准儿还不接你的状子,官司打赢了你还落个‘以民告官’发配出三千里去苦役——你们男人也就是个风流罪过,犯事儿极小,过堂取保平安回家,照样吃饭过年——你们这么折腾,本身罪过比你男人更大!来,她们抗拒官府,咆哮阻扼公务,统都给我拿下!这么一哄,都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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