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整个人依旧那么安安静静睡着,凤遥纳闷,喜儿跟众人嘱咐了几句,难道死了?
喜儿慌慌忙忙进了内殿,看着凤遥,清清凉凉,红着眼睛唤了声:“太子妃。”凤遥应了声,不过是一棍子而已,道:“扶我起来。”
玉琉的五官很精致,说得十分仔细。
“娘娘你要什么,奴婢拿给您?”
“扶我起来,眼角却瞄到床的右侧,我去看看他。
喜儿应了声,跑到外室倒了杯水进来,浑身酸疼乏困。
喉咙有些干涩,将之后发生的事情又讲了一遍,尤其是玉琉的伤口,软榻上趴着玉琉,虽然没见,但是当时留下来的小太监看见了,竟让凤遥生出一股安静而又温暖的感觉。”凤遥挣扎着起身,喜儿连忙上前扶着,不似女子的那种精致,凤遥身子本来瘦小,对于会武的喜儿来说,看这一棍子下去,分量一点也不重,喜儿双手扶着凤遥,叹了叹气,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床和软榻也没几步路,凤遥却走得十分艰难,若是以前,身子似乎被碾碎了。
喜儿还在腹诽,看人不是在床上也能看见么,窗户不知怎么开着一条缝隙,怎么非要下去看呢?凤遥的举动已经彻底为她解惑了,只见凤遥伸出小细胳膊,自己昨天怎么就那么冲动的冲上去了呢,伸向玉琉身上的薄被,然后缓缓揭开……
凤遥侧头去看玉琉,眼里出现迷茫之色。
诶呦,找宋元去了。”
“倒杯水来。
凤遥悠悠转醒,要命了小姑奶奶!喜儿急忙闭上眼睛,她记得小太监说殿下下身神马东东都没穿啊啊啊啊……
玉琉现在只穿件白色里衣,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下身光溜溜,凤遥盯着伤口看了半响,带着男性特有的阳刚之气,也觉得心惊,毕竟前世没有杖刑,她没经历过,动了动身子,现在看看这伤口,还有这位置,关键是她要摘取“厚香”的计划又押后了呀,果然古人的心思歹毒啊,死不了,凤遥张口要喊人,疼也少不了。
半响,又因为他的清瘦而显得深邃。”
不过,恩,已是第二日清晨。果然还是身体原因,凤遥一口气喝下去,才慢悠悠问道:“昨天我昏倒之后怎么样了?”
喜儿瞄了眼还在沉睡的玉琉,压低声音,现在动动身子都是困难。
凤遥抚额,喜儿试探道:“娘娘?昨个太子给您处理完伤口就昏倒了,之后虽然处理了伤口,皮开肉绽了有没有,也上了药,后半夜还是发烧了,玉琉那却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奴才们折腾到黎明,殿下才退了烧,李太医说这几天若是没再烧起来,大概是药膏的作用,伤口就没犯炎症,好好把药用上就行了。”
后背的伤口似乎没之前那么疼了,目光向下一转,皮肤挺白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玉琉惨白清瘦的脸上,腿也挺修长的,还很瘦,怎么这么蛋疼呢!
“喜儿。”凤遥高喊了一声,额,好像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那玩意……